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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她一个人在里面静静。”李美美靠着门,有气无力跟随阿璃说。我伤心离去的一刹那,她的心也一样的疼痛,从小她就看着我和向海一起扮家家酒长大,然后手牵手走过豆蔻年华,将来还要一起看儿孙满堂的,却怎么也没想过我和向海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当小七转身离去的那一瞬,我特别想念一个人,如果有她在该多好。”阿璃望着美美,眼神特感伤地说着。 “我也是,却不知她现在过得怎么样,我们好像没有联系过了。”俩个相互笑了笑,那种笑少了往日的欢快,听着都觉得无奈。 “如果她在,知道小七和向海的关系变成这样,她会怎么想?” “她肯定骂我俩没用,连个女的都对付不了。在她眼里,谁要是敢拆散小七和向海,那就是跟她过不去。” “于颖跟我们不同,她比我们果断。只要是她认为该作的事就一定会狠下手去做,有老大风范。” “也许我们几个都比较心软,不能把向海当成那妖女一样来抽几嘴巴,毕竟都是一起长大的。可于颖不同,想想那时有人缠着向海,她小小年纪抽人脸时连眼都不眨一下,还记得那时候猴子追小七时,她煽他嘴巴时那神态那动作比猫抓老鼠都狠。” “是啊,那是我们永远都学不会的。” 空气中开始弥漫着安静,谁也不再作声,只是你望着我,我望着你,眼神流露着心情,在空气中若隐若现。 “小七,都两天了,你就吃一点,再这样下去你会垮的。”美美望着脸色苍白,双眉紧蹙的我很心疼地说着。 我只是无力地说着:“没事的。” “你知不知道这样子会死人的,你就算是死也要拉个垫背的,有种你就拿把刀把向海给砍了然后再自杀,干嘛选择绝食这种没用的慢性自杀方式啊。” “你能不能让我安静点。” “你就知道安静,你安静得把我给逼疯了,为了一个男的,你用得着这样子死去活来吗,你要能耐就给我去找一个,我就不信找不到一个比向海更好的人,小镇没有,我们就去县城找,县城没有去省城,总会有一个人的,你给我醒醒吧!” 我不再说什么,我知道这些天美美的心情比我好不到哪去,我开始拿着筷子一口一口地往嘴里送饭,尽管我一吃就胃翻滚得难受,可我不想美美再为我担心,我只有让自己难受,也让自己暂时的忘却,可是我的胃~~~ 我冲到洗手间开始不停的吐,吃多少吐多少。 美美不停地轻拍着我的背,一遍一遍的问:“小七,你怎么啦?小七,你到底怎么啦?” 我只是一个劲的说:“没什么,没什么。” “你的脸苍白得跟纸一样,告诉我,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会吐得这么难受,是不是~~~” 我打断了美美要继续说下去的话,“你别乱猜,我和向海是什么关系你应该清楚,我的为人你更应该清楚,我什么事都没有,你别想那么多就是了。” 我开始往外屋走去,美美伸手拉住我的胳膊说:“那你告诉我为什么会吐得这么厉害?如果是身体不舒服,那我带你去看医生。” 忽然间,我紧紧地抱住了美美,大声地哭着,哽咽着对她说:“不是我不想吃东西,也不是向海对我做了什么,只是我一想到向海,我的心就疼得跟随刀割一样难受,吃下去的东西立马就想吐,怎么也不愿进我的肚子,我不想吐可我情不自禁,我没有办没,我没有办法控制住。” “小七,你这样下去会病倒的,还是跟我去莫阿姨那里吗?” 我推开美美,摇了摇头说:“我不要去,我知道那只是我自己的原因,看医生根本就没有用,我更不想你妈再为我担心。” “但你这样,我会为你担心,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我懂,相信我,过几天就没事了的。” “依你这样的体质,你想过你能熬几天没有?”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可我必须得回答。 “要不,你去帮我泡杯牛奶,我现在想喝。” “好,我马上就去。” 我望着美美的背影,心忽生一阵安慰,是的,我得让自己健康起来,再怎么也要对得起我妈给我的这个躯体,她一定还想着我快点去跟她重聚。 日子就那么过着,我的心已经不再撒心剧烈般的痛,只是在想起向海的时候,还是会隐隐作痛。 时钟指向六点四十五分,外面下着滂沱大雨,美美说牙痛不去上晚自习。 我独自撑着乎,踩在那条熟悉得快陌生起来的路上,走着走着,眼前开始一片模糊,征在原地,我固执地认为是雨哭得太伤心的缘故,无关乎我那已经支离破碎的初恋。 我就这么眼睁睁地望着,望着那妖女百媚的笑脸在向海的伞下一收一合,那原本是属于我的位置,可如今,这一切都变了,变得真的太快,快得我还来不及去思考,就已经输得一无所有了。 我这人打小就有个坏毛病,无论雨下多大都不喜欢打伞。每次一下雨我就喜欢挤到美美的伞下,刚开始她特看不顺眼,动不动就说要把我从伞下踢出去,每次我都求说下次一定带伞下次一定带伞,但下次我一如既往地在她伞下嬉皮笑脸,她对我那坏毛病也只好嗤之以鼻。有一次下雨,向海撞见我和美美挤在一把伞下到学校,当时雨下得大了点,我和美美的一只手臂都被淋湿了,他看着我的眼神特心疼,不停地拍着我的衣服说,你这么大个人了怎么就不知道照顾自己,我看他那说话的样子特别的搞笑,其实我也就十一岁,怎么算都称不上大人啊。从那之后,只要是下雨天,向海都会准时站在姨家楼下唤我名字,而我也总是一股脑钻进他的伞下,幸福得一塌糊涂,每次到教室,我一身都是干干净净的,可他的一只胳膊总是挂满了雨水。那时,我老是告诉自己,就算以后他得了风湿病我都要拿个车子推着他去看夕阳。 我站在他们身后,看着他们的身影在我眼前渐行渐远,视线也渐渐模糊,开始分不清脸上的水是雨水还是泪水,任凭伞从我的手中滑落到地上,那是我长那么大以来第一次自己撑伞,可感觉那么重。 我站在浴室,把水开得很大很大,不停地冲洗着自己,可怎么洗都洗不掉记忆里那些和向海的点点滴滴,那些片断,时不时地纠痛心扉。 我躺在床上,告诉自己什么都不要想,什么都没必要想。 美美推门进来,站在我的床边,开始一连串的发话:“为什么不去上晚自习?为什么没看见我的伞?为什么不看书?为什么窝在床头却不睡?为什么不说话?” 我只是很无力地望着她,良久才说出一句:“你丫不说牙痛吗?咋一开口就跟黄果树瀑布似的。” 忽然,她怜爱地摸着我的头说:“是不是还心痛?” 我不作声,我怕我受不了会哭。 美美抱着我说:“想哭就哭吧,我肩膀虽不及男人宽广,但绝对安全可靠。” 我依旧没有哭,如果我一哭我真觉得自个对不起姐们那颗关怀的心。 门外响起一阵无力的敲门声,美美起身去开门。 门一开,映入我眼帘的是阿璃那憔悴不堪的容颜。 阿璃湿漉漉地站在门边,什么话都不说,身体因发冷而不停地擅抖着,我预感一定要出事了。 美美泡了热牛奶递给阿璃,她没有接却抱着美美放声大哭起来,一哭美美就急了,忙问道:“阿璃,到底出什么事了,你快说啊?” 阿璃还是不说话,哭得跟泪人儿似的,我也急了,就抱着她们哭,反正眼泪不值钱,哭吧哭吧,我就不信能把眼给哭瞎了。我一哭,阿璃反而不哭了,反过来安慰我,说:“小七,没事的,我也跟于浩分手了。” 她一说那话,我就忘了哭,美美也征在那。 我哭笑着说:“你安慰我也用不着去凑那热闹啊!” 阿璃有一次沉默起来,良久她才对美美说:“房间里还有没有酒?” 美美摇了摇头,不做声。 我拉开窗帘,发现外面已经没再下雨了,缓缓地对她们说:“我们出去喝酒吧!” 阿璃说:“好”。 美美同时也说道:“不行”。 我和阿璃问:“为什么?凭什么不行?” 她盯着我们说:“就你俩现在这情况,一喝就会醉,我就算是座山,都得被你们给压扁。” 我和阿璃对了对眼神,同时说道:“你算不算姐们。” 美美一个跺脚就说:“当然算,谁若敢说不算我就去结了谁。”她又见意地说:“我们去K歌吧!” 我说:“这样也行,总比窝在家强。” 自于颖走后,我们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去K歌了,也有很少一些日子没来楠天娱乐城,一踏进那里,我忽然觉得热血沸腾,特别的激动,想想我们曾在这里挥洒过多少的青春汗水欢声笑语?那时候,我们老是跟着于颖往这里跑,一上来就直接霸占这里最大的包间,大热天的K歌,我们连空调都不开,直接打开窗户站在上面,一人一话筒,勾肩搭背跟着感觉大声地吼着:“你是我的姐妹你是我的baby,ohyeah……不管相隔多远,你是我的姐妹你是我的baby,ohyeah……珍爱这份感觉。”吓得伟楠哥冲进来就朝我们吼着:“我的大小姐们,你们砸我的场子也用不着这么惊天动地啊。”于颖也不甘示弱地冲她哥吼:“你个大男人的来女人堆撒什么野,我们正高兴着呢。”推着她哥出去直接反锁门,我们依旧在那里高歌笑语,不亦乐乎。我也得出一结论,其实嗓音条件天生差一点没关系,天天去K歌准能K出点水平。 我们三个在包间疯狂地争着麦克风,新歌老歌,快歌慢歌,边唱边跳,大声地吼着,放肆心中那些所有的不快和痛楚。我承认我真的没有点那首歌,可屏幕竟出现了那首“你是快乐的我是幸福的”。听着熟悉的旋律,我又想起了向海。那首歌是我在无数个时间一字一句地教他唱的,就为了在唱歌时他也能妇唱夫随的,可向海那唱歌的技巧我可真不敢恭维,别人说他是五音不全那我绝不敢抗议他只是走了点调,开始他死都不肯开口唱,在我不断的威胁利诱下屈服,他一开口我就笑,当然那绝不是什么嘲笑之类的,他看我笑成那样心里很不爽,我猜他那时肯定恨我恨得牙痒痒的。有时,我也会特矫情地对他说:“只有你是幸福的我才会是快乐的,只要我是幸福走过的一定是你搀扶的。”哪知我才说了那么一点点,他就征在那里傻不溜鳅的,我看着那样就笑,心想也用不着感动成那样啊。谁知他用手摸着我的额头说:“小七,,你是发烧了吧,我带你去挂盐水。”我还以为他闹着玩就骂了句:“向海,你神经病吧。”哪晓得他还来真的,硬拽着我去医院挂了两瓶盐水,用他的话说我反正瘦不拉叽,这挂个氨基酸、葡萄糖之类的还有助于增强体质。我特看不惯地对他说:“你这人就是没常识,想想这人要是病了,能不吃药会好的就绝不能吃药,能不打针会好的就只要吃点药,能不开刀就好的绝对只打两针。”他敲着我的脑袋瓜子说:“没常识的人讲的话那都是谬论。”我说:“没病都得挂两盐水瓶,那才叫无理取闹。”那医生看着我们一来一往地吵着闹着,就笑嘻嘻地说我们真是对欢喜冤家,我一听觉得特顺耳,紧接着就多望了她几眼,这一望我立马就觉得她年轻好几十岁的。从那之后,我再也不敢对他撒娇了,我真怕我一撒娇他给我一奖励,又拖着我去医院挂营养品,所以我也一直认为我那坏脾气那都是被向海给逼出来的。 只要一想起以前的向海,然后又想起现在的向海,我就觉得特委屈,一委屈我就拿起桌上的酒瓶,不管里面含了多少酒精,直接往口里倒。美美一只手伸过来就抢,我灵巧地避过,冲她吼道:“谁要是阻我喝酒谁他妈的就是混蛋。”我这话也真见效,阿璃立马就附合我说道:“谁要是阻咱姐们喝酒谁他妈的就是一混蛋。”美美见我俩那样,气不过也拿起酒瓶说:“谁怕谁,我就不信喝不死你们俩个。” 她俩开始不停的碰着酒瓶,我时不时地也碰碰,没一会,我就发现自己的酒力真他妈的硕得不行。我想我们是疯了,喝完一瓶酒就直接把瓶子给摔碎,那感觉刺激着我的大脑,一刺激我就开始忘乎所有,一瓶接一瓶地喝着,喝完了就摔,摔了就开怀大笑,笑得眼泪直呼呼地往外涌,压根就忘了自己能喝多少酒。地上被我们弄得一派狼籍后,阿璃又吵着说去蹦迪。我刚走出包间,胃就难受得作呕,顾不得形象直往洗手间冲去,身后传来美美和阿璃的笑骂声,说我没一点用,四、五瓶啤酒就狼狈成那样。我想她们压根就忘了我是不胜酒力的人。 迪吧里,迷璃的灯光,娇媚的身体,蛊惑的声音,冲动的诱惑,这一切,都在昭显着青春的姿态。 美美和阿璃借着微醉,借着迷乱,不停地摇晃着自己那青春美丽的身体。 一位男子主动搭讪阿璃,阿璃媚惑的眼神盯着他,不是拒绝亦不是接受,俩人就那么面对面的跳着,那男子不断地夸着阿璃的美丽,阿璃只是痴痴地朝他魅笑着。那男子开始拉她的的手,摸她的腰。美美走上去扯住阿璃,阿璃一手甩开,继续和那男子暧昧的笑着勾搭着,那男的也不看美美,双手更加得寸进尺地在阿璃的身上游移。 那男子身后传来另一男子阴冷的声音:“给我拿开你的脏手。”另一男子不是别人,他就是那个让阿璃魂牵梦萦的于浩。 那男子望着阿璃说:“你认识他吗?” 阿璃魅笑着说:“不认识。” “阿璃,跟我走,我不允许你这样堕落自己。”于浩去拉阿璃的手。 阿璃反手一甩,冷笑着说:“我不要你管,我喜欢这样。” 于浩怒气冲冲地反击着:“难道别人摸你你也喜欢。” 阿璃咄咄逼人地说:“我就喜欢别人摸我,我就爱这样,别说摸我手摸我腰,就算摸我胸我都乐意,我就喜欢作贱自己,我就爱作贱自己,你管得着。” “你~~”于浩在一边气得说不出话。 “兄弟,听见没,识相点就让一边去,别妨碍兄弟我的好事。”那男子一说完,拉着阿璃就把她揽在自已怀里。 还没等于浩冲上去,美美一个箭步冲到前面,甩手一巴掌抽在阿璃脸上,怒吼着说:“你不是说要作贱自己,那就直接给我脱,能脱得有多干净就给我脱多干净看看。如果不会姐们我可以演示给你看。”说完美美直接就把外套一丢,眼盯着阿璃。 不知是打痛了还是打醒了,阿璃两眼泪水涟涟,一动不动地盯着美美。美美的眼里同样闪着亮光,她何尝舍得打阿璃,可她又怎能容忍自己的好姐们那样作贱自己。 阿璃转身朝舞台下走去,那男子跟在后面大叫:“美女,别走啊!” 于浩垃过那男子就是一拳,嘴里叫着:“我要你叫,我要你叫~~~”舞台上开始了一片混乱,到处是刺耳的尖叫声。 阿璃蹲在一个角落,偷偷地哭泣着。美美站在阿璃身边,两眼迷茫地望着舞台一的举动,内心说不清的酸楚和疼痛。 如果说一个人在死前要受尽千般折磨,那我真不愿选择醉死。我的头痛得几乎裂开,还有我胃,像被纠成一团一团的包子,怎么吐怎么吐都拧不开,脚就像成了仙一样,轻飘飘的,我趁着自己还有一点意识,就一路跌跌撞撞地朝迪吧走去。也许是没醉也许是醉得太厉害,见着谁都成一个人。两脚刚入迪吧,那些颠三倒四的身影映在脑海里是一片眼花缭乱,闹哄哄的尖叫声冲击着我还没死去的大脑,我瞅见一个人,抓住他就骂:“阿璃,你见鬼了也用不着怕成那样,跑什么跑,有姐们我在,难不成还能把你的血给吸干了不成。”哪知没一个甩起我,我才意识到那些匆忙走掉的人不是阿璃也不是美美。 我终于找到她们了,一个站着像守天门的将神,板着一副铁面无私的脸。一个蹲着像二朗神的哮天犬,还喵喵地叫着,正打算笑他们几句,哪知一个踉跄,就摔个四脚朝天,想爬都爬不起来,就听见耳边不断地传来:“小七,你怎么啦!小七,你怎么啦!~~”渐渐地,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缓缓地睁开眼,映入我眼帘的是姨那张着急而又关切地脸。 姨一见我睁开了眼,马上说出:“我的小祖宗,你可醒过来,我真担心你被阎王给看上了。” 我张了张嘴,还是对姨说:“我又不喜欢他,干嘛去跟他过受罪的日子。” “这年头,狗吃得再好都改不了吃屎,这人啊再怎么折腾都是那德行。” “您说那话的意思是不是想我再晕个三天三夜的。”我开始不停地翻白眼,我就不信吓不着她。 “别,别。我好歹也是个长辈,犯不着说个错话还得道歉啊。”一说完,姨就端着玉米粥过来,我伸手去接,姨说她来喂,我睁大个眼睛,感动得不知所云。 我一口一口地喝着,喝着两眼朦胧。 姨说:“你们这群孩子,怎么就那么让姨不放心。小七,你睁开眼时的那一刻,我才定下心来,就像当初美美睁开眼望着我一样,你们知不知道姨有多担心,生怕你们会有个什么闪失的。” 我抱着姨说:“不会的,我们不会的。就我和美美那德行,连阎王都会怕的。” “少给我贫嘴,下次你们要再给我泛滥地喝酒,你们俩个就别再进家门,要不有你们受的。”姨把粥往旁边一放,回头又冲我说:“好好休息,我去给我们做饭。” 我看着姨转身进入厨房的背影,心想一什么老太太,脾气越来越变幻莫测了。不过说归说,我真心疼姨,年轻时为着姨父操尽了心,姨父走了之后又为了我和美美操尽了心,自己孤孤单单过了十几年,其实给姨牵红线的人不少,可她就是怕再嫁会委屈美美,所以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绝机会。我和美美自懂事起就希望她再找一个,真不愿每次见到她都是孤单只影,可她一白眼冲我俩说:“是不是嫌我老时呆在你们身边会碍眼啊。”弄得我和美美无言以对,我还真觉得姨说的那句话没错,人啊,再怎么折腾都是那个德行。 美美和阿璃来到我床边。 阿璃用手摸了摸我头,吐了口气说:“终于没发烧了。” 我说:“说话有个正经行不行,我现在还挂着盐水呢。”停了停我又说道:“昨晚谁背我回来的。” 阿璃说:“伟楠哥。” 我的惊讶还没张出声,美美就开口说道:“小七,我感觉伟楠哥对你有一种不一样的意思。” 我说:“你酒还没醒吧。” 美美说:“真的,他看你醉酒后的眼神,为你抹去眼角泪痕的温柔,是个木头都能看出来。” 我只是淡淡地说:“你想太多了,伟楠哥对我们就像对自己妹妹一样。” 然后,我又转移话题道:“昨晚到底出什么事了?” 俩个人都不出声,不知怎么的,我的心突地一阵崩紧,愈来愈感到俩人各怀心事。 最后还是美美说出了事情的原委。 我问:“那个男的是张强的手下?张强这名字我怎么觉得那么耳熟,我们是不是见过他啊?” 美美说:“你脑子真醉出记忆衰退了。我们何止是见过面还闹过,去年溜冰场的事还记得吗?” 听美美一说,我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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