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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多久,伟楠哥就来了电话,要我们几丫头去醉酒楼。 说起于颖的哥哥,那还得说说于颖的家世背景。在小镇,于颖家说是第二富家绝没哪家敢称自己是首富。凭于颖家的能力,把自己的女儿弄到县城或是市里面的重点中学去就读那是轻而易举的事,可她就舍不得我们这些难兄难弟的,于是就留在小镇带领我们几丫头把小镇搞得乌烟瘴气的。伟楠哥比我们大5、6岁的,社会阅力也比我们好,他在H城混了几年又跑回来,问他为啥回来,他说想我们了罢。多好的回答,就为那句话,我们几丫头就得往自个的衣裳上多流几滴眼泪,把衣服一捏掉下的水少说也能装一桶,想想,我们也特对得起伟楠哥的。 于颖跟她哥就一个样,走哪都能发号施令,她哥也特庞她,庞她的方法很特别,就是惹毛了甩手一巴掌掴在脸上,于颖也特争气一滴眼泪都不掉,反手就是一巴掌就回过去。我有一次特看不下去的,打在脸上那可是肉,这痛过来痛过去的,累不累。她冲着我就说,你以为我兄妹来真的,挥手给了我一巴掌,果真不痛,可我就他妈的想掴死她,长这么大,还没谁动过我呢,但想想咱姐们一条心的,我也就算了。 我们姐们几个就打算这么走过去,磨磨蹭蹭的让他们等去。 阿璃忽然开口说道:“我今天遭劫了?” 李美美接口就说:“这镇上谁敢动镇长的千金,你丫是遭桃花劫了吧,没想到小妮子也有春心荡漾的时候。” “我今天在打桌球时候被一男的制服了,这是我第一次输给对方,但相反,我心里还有一丝丝的甜。”阿璃说那话时,两颊还略带了点微红,长这么大,我还是第一看见她那种表情。虽然阿璃跟我们几姐们一个德性,见了帅哥会特不正经地吹口哨,但她绝对是属于那种见人不动心的,这也或多或少地受家庭影响。能让她动心的男子,相貌绝非一般,性格也绝非一般,当时我是这么想的,直到我见了那人我才确定,阿璃这次惨了,如若我没得向海,我也绝不会放过那样的男子,可见阿璃中毒不浅。 我们三个都笑着打趣她,忽而她正经在对着美美说:“你可不要跟我抢啊,我先申请了专利,他可是被我盖了章的。” “做好事吧你,那男的有那么优秀吗?用得着急成那样。虽然我动不动的喜欢抢别人的男朋友来玩玩,但那只是无聊。再说,咱姐们几个多少年感情,怎么会被一男的给毁了啊。要相信兔子都不吃窝边草,何况我还是一人,一有血性的人。”有些事情,真的不能太过早的去承诺,往后就成了一种负担和责任,因此,付出的代价就不仅仅是一个男人或是一份爱情那么简单。 “你就是一张乌鸦嘴,还没碰到自己的爱情紧张得跟什么似的,搞得自己疑神疑鬼,生怕别人抢走了。你说你长得一那么漂亮的女的,咋就那么不自信,有什么好怕的了。”于颖看她们俩个搞不清砣就郁闷得不行,说来说去就没个谱的。 还没走包箱,我就看见向海,笑着大声地朝他打招呼。 “每次一见到向海就跟见了一宝似的,我说姐们你也用不着那么激动啊,你要姐们我怎么说你好了。”美美靠着我,耸着我的肩,还要在一边忙着跟向海说话,我就想不通她嘴巴怎么就不喊累。 向海就这么站在我面前,笑哈达。一个暑假没见,我觉得又长帅了不少,就跟我梦中的王子一样玉树临风,我也学着他样在一边乐哈达。 于颖说:“哟,大伙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不是恋人也是哥们的,你咋一颗心就往小七那钻,去一暑假,就把我们这大队人马给忘了啊,你说要哥们怎么说你好,你也太黑心了吧!” “哪能啊,这忘了谁也不能忘了你们几丫头啊。刚才只是一时疏忽。” “是眼里只有小七吧!俩口子就都一个样的。” 我在一旁干着笑,俩口子,多好的形容词,我每天做梦都想着跟向海啥时候能成俩口子的。李美美一见我笑就知道我脑子装的什么鬼把戏,毫不吝啬的对我说:“还没成亲的,说你们小俩口就别真以为自己是小俩口啊,还得问过我妈同不同意呢。” “切!”我和向海同时说出来,特响亮,你望望我,我望望你的,就觉得满眼都是幸福的,这说个话都能那么心有灵犀。 阿璃站在我身边拉着我的衣角,轻声地说:“小七,你看,就那个。” 我说:“哪个啊,你说的哪个又是哪个啊?”声音还蛮大的,也因此,我遭到惨绝人寰的报复,她用指甲死掐着我的肉,直到掐着我求饶才放手,这都是些什么人啊。我看见那个致阿璃于死命的男的,真的长得不是一般般的帅,简真就是女孩子的克星,特别是那双眼,好像女孩子望他一眼就会爱上他,幸好我早爱上了向海。我想,遇到那样的男的,发生什么事,都可以说是命吧,要不后来,怎么会有那么多的事因为他发生在我们那个本不该发生的年龄身上。 于颖看出了窘迫,特狡黠的笑着,拍了一下手说道:“来,给大伙介绍一下,这是我堂哥,于浩,现年二十二,在市政府上班,年轻有为那个词用我堂哥身上那是绝对的没有争议。” 我调皮地笑道:“于颖,你咱跟个报户口的阿姨似的,人家姓啥名谁家住何方的都一口气给汇报出来。” “就你丫嘴巴子贫”转口就跟她哥叫板:“哥,你怎么才来,我们都快等白了头。你是不是又看上哪户人家的千金了,可别把人家黄花闺女给遭踏了。” 伟楠哥大笑着望着我们几个说:“你们几丫头还是那么伶牙俐齿的,这镇上哪户人家的千金难跟你们几位大小姐比啊,一个个都漂亮得跟狐狸精似的,不去坑害有为青年算是给家人积德了。” 这时,服务员已经开始上菜了,见着鲫鱼丝瓜汤我的口水就直冒,跟伟楠哥说的那话我自己都觉得奉承:“真不愧从大山走出来的孩子,就是心眼儿实,记忆力好。” 我已经迫不及待地喝了口汤。 “看你那吃相,一点都没变,啥时候你能让向海整成一淑女给我瞧瞧。”伟楠哥对着我和向海说着。 “是狐狸怎么整都是一精,就她那副相改不了,除了我也没人敢要。” 我挥手就给了向海一拳:“你丫也太自恋了吧,”但心里却乐意得很。 伟楠哥开始给我们介绍于浩,阿璃的眼睛亮得跟贼似的。 于浩说话就跟一黑社会似的,什么以后有事只要浩哥能做到的,上刀山下火海,一句话,我于浩要是眨下就不是一男人。 接下来饭局上的事就与我无关了,不是我不想参与,而是我的酒量只有那样,死撑都不过三杯啤酒,不是我想那样,是学了N多年还是那样,所以在饭局上也没一个人敬我酒或是跟我玩划拳。向海在一边作死的给我夹菜,就想把我养胖点,可我的肚子就跟养了一蛔虫似的,吃多少都是苗苗条条的,想想那多浪费营养啊。 美美像只花蝴蝶一样的穿梭着,她酒量一向好得惊人,具体能喝多少我不知道,但这些年她从未被人灌醉过我知道。她今天的情绪有点不正常,不停地找借口敬洒,还时不时地自个独饮,看着我都心疼,不是心疼她人她身体吃不消之类的,就觉得如果她醉了,呆会回去肯定得我扶着或是背着,我们住的可是六楼,就算扶着她走我也得歇半天菜,如果再来个一不小心的从楼上给滚下来,死了不要紧,就怕弄一残废,这以后要把自己赖给向海收留肯定都难。 阿璃也能喝,在那跟于浩眼对眼的,我想那应该算是暧昧,虽然那词我学了好多年了,但今儿个才算亲眼见识。以暧昧开始发展,却以那样的结局收场,那算得上是孽缘吧。 美美端着酒朝我这里走了过来,满嘴胡说八道地对着我跟向海说:“小七,向海,来来,你们俩个一定要喝了这一杯酒,喝了它就会和和美美、快快乐乐乐、幸幸福福、温温馨馨地过点小俩口日子。” 我瞪眼看着李美美,我就不信她能把我给拉下水:“那如果不喝呢?” “不喝,不喝我今晚就全吐在你俩身上,吐得一塌糊涂、一醉方休、一斤二两,一二三四。” “你那用的是什么成语,简直是一派胡言、乱七八糟。” 迫于她的淫威,我和向海也只得陪她喝两杯,幸好我还知道怎么走回家,要不我怎么死的都不知道。那一晚我和她搭肩走回家时,她一个劲的胡言乱语,一会说小镇的月亮啥时候这么圆了,怎么跟一皮球似的还会跳舞;一会儿又说听青蛙叫了没,怎么像交响乐,青蛙都能变王子,我这公主啥时候也变成一漂亮的灰姑娘看看,那还要穿着水晶鞋和我的王子跳舞;还疯疯癫癫的哼些乱七八糟的歌曲。转儿又像清醒似的说,小七,你相信一见钟情吗?一会儿又自言自语在说爱情这东西,哪来的一见钟情,那都是一个人的事,与爱情无关,说的话迷迷糊糊,我也跟着稀里糊涂的,最后,我和她怎么爬到床上睡着的都忘了。我只特别的记得,美美在那个夜晚对什么东西着了迷,要不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能疯成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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