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科C班。 我还没走进教室,就听了阿璃和于颖俩个人那粗犷得像狼一样的笑声,我见着她俩也以特妩媚的笑跟着混合,当时我心里就想我那样就是一同流合污,但好歹是能算是与姐们同甘共苦。 我伸手接过于颖递给我的果粒橙就直往口里倒,还生怕它流了出来,那可都是钱,虽不是自个的,但我这人有一毛病,就是特节俭。 阿璃冲着我就说:“别跟一饿狼山上跑下来饿死鬼一样,像从没见过饮料似的,再怎么急也别先把自个给呛死啊!” 我特郁闷的回击:“这鬼天气就像好久没吸血的干尸一样,一见着人就往死里烤。你姐们我都快被烤焦了,你不同情就算了,我口渴得要死喝点饮料你还咒我死的,你算不算一人啊!” 于颖在一旁特看不下去,受不了我们动不动就贫嘴,怕我们一贫就不知天高地厚没完没了的,以为什么话从我们口里一出就成一绝话一经典,也就特不留情地插口说道:“小七,你就别发牢骚了,今天晚上,我哥请客,你们爱怎么吃就怎么吃,爱怎么玩就怎么玩。” 听那话我觉得比流行歌曲还畅快,想想伟楠哥几年都没回来了,他请客肯定是小镇最好的酒家,一想到这我就特高兴,一高兴我就啥话都能说出来:“你哥是不是在外面发了横财啊,我们多吃点不算是贪污分赃吧!” “你丫就不能说点好听的话,就凭你那记忆,能考上好大学是奇迹。前些日子我不是跟你们几个说,我哥回来投资小镇上的娱乐产业,收购了几家小的,打算在镇上的开发区开一家最齐全最高档最有品味的娱乐城,今天开张,我哥还记得我们几丫头是从小跟在他屁股后面长大的,所以要我叫上你们。”开颖摇着头晃着脑地说。 虽然我有点看不惯她那样,但一想到以后在小镇又有一地头蛇罩着自己横冲直撞,我心里就乐开了花,拍着于颖的肩膀说道:“我们以后就跟着你哥飞黄腾达啦。” 开学第一天,就算不去上晚自习班主任也不会说什么道什么的,所以,我、美美、阿璃、于颖理所当然的就翘了课。 我想,如若李美美现在站到我面前,我真想拨了她的皮抽了她的筋喝干她的血再鞭她的尸,为什么我要这么狠地对她,那都是被她给气的。每次一吃完饭撞见她妈心情好就溜得比兔子都快,剩下我一个人听我那快入更年期的姨不停的唠叨。 “小七,你看看,姨多么疼你,让你洗个碗我还帮你擦桌子,要是换作是美美,我都不甩起她。” 姨动不动就喜欢把自己当成一皇后,还一副母仪天下的样,真以为自己老公以前就是一皇帝似的,但好歹她是我姨,再怎么说话也不能让姨给逮着尾巴,所以说话我也就变得很小心但每次都被姨给批得体无完肤的。 “姨,我看你就是不疼小七,小七的手白嫩嫩的,经这洗洁精的水一飘,没几年就起鸡皮疙瘩,以后我老公握着我的手,肯定跟握着个竹子似的,一节一节,你说我还没嫁给他的就先践踏自己,怎么着也觉得对不起啊。” “姨洗了这么多年的碗,还没听说过你姨父说我的手跟竹子似的呢,他还只说我的手跟白玉一样的晶莹剔透,握着滑嫩嫩的,只可惜你姨父没那个福份多握几年。”说到这里时我明显揪见姨眼里的一些伤心与落寞,看着我觉得特心疼的。姨又开始很有精神地跟我说:“这女人的手啊,做完家务也学会保养,呆会姨就把这秘招教给你,你可别跟美美说,因为啊,姨就疼你。” 姨笑得特好看,我半信半疑地问道:“真的假的?” “洗完碗后,不要用什么香皂什么洗手液的,那些东西都含太多的化学物品,用多了伤手。” “那用什么啊?”我不耻下问地望着姨。 “用茶叶水温洗,茶叶水不仅能去油还能保持手的光滑嫩白,不信你摸摸姨的手。”说完姨把手伸到我的面前。 “还真是的呢,您从哪偷学的那一招,是不是跟那孙悟空认识,拍了他几声马屁,他一高兴就赏了您几粒太白金星的灵丹妙药。要不,这么多年,咋就没见您老,反而年轻了。” “你这孩子没大没小的,那孙猴子还没与你见面的时候我就知道那样做了,你姨一点点的美容知识哪用得着他教啊。以后,姨多教你一些美容方面的知识,让你变得比美美还漂亮。”姨说完这话还不忘回眸一笑的。这都年纪一大把了,还死不服老的。 刚才还说疼我,一转眼就贬我,这女儿、外甥女都是您一手带大的,手心手背不都是肉,您怎么就尽夸您女儿,您外甥女花儿似的容貌,一明显就比您女儿强,可您审美观点还真怪。 楠天娱乐场,四楼。 一女子,桌球板上,球杆从她身后穿过,一漂亮的球,很乖的听了她的话,身后响起了掌声,回头,她看见了他,他的眼神,不屑又欣赏,深邃又略带邪气。她朝着他,笑了,不露痕迹的。 “我们打一局,怎么样?” “你是想向我挑战吗?输赢的代价怎么算?”她朝着他走进,球杆轻轻地敲在他的胸膛,不紧不慢的说着,轻轻地将嘴角上扬。 “赢了你嫁我,输了我娶你。” “你确定我会跟你赌?” “确定。” “你很自信。” “不是我自信,是你的眼神泄露你的秘密。” “秘密,你懂秘密吗?” “打完了就会懂。” “你是要我往你的圈套里跳吗?” “不打,你怎么就知道那是圈套呢?” 当我屁颠屁颠地来到娱乐城,瞅见阿璃正跟一男子在打球,那男的背对着我,没看清长相我也就没兴趣,不要以为我很色,其实我只是喜欢看长得好的男子,就像所有男子喜欢看长得漂亮的女子一样正常,在我心里,向海是内定的,尽管我偶尔喜欢“花心”一下,那绝对的纯属娱乐,向海见我那样,连甩都不甩起我,唉,我就是被他给看透给吃透了,想逃都逃不出。 阿璃的球技算是我们几个丫头中最好的一个,这小镇还没哪几个人能胜得过她,而我只有望着的份,这没办法,我多余的时间都被向海给拉着去陪他打篮球了,以至我的桌球就差得没法上台,其实也没那么差,只是在全校能排在个前十的左右。 阿璃用手指了指楼上,我就知道她的意思。之后连看都不再看我。心想,那死丫头是不是逢对手了,逢对手倒没事,就怕她一个不小心遭别人情网,那才叫麻烦。 耳边开始传入嘈杂的音乐声,没想到伟楠哥还蛮有经济头脑的,在这小镇开迪吧还是第一家,这娱乐城也真够齐全的了。一入迪吧,那耀眼的七色灯光,射得我头晕目眩的,但一眼我就看见了舞池里那像蛇一样不停晃动身体的于颖和美美,俩人还对着大跳贴身艳舞,惹得舞池周边不停的尖叫声、口哨声,弄得那些男的跟没见过女的似的,傻着眼,冒着绿光。我也不去凑热闹,不是因为我舞跳得不好,而是我觉得去那里跳怕它们受不了刺激,为啥,跳得太好了罢。于是,我拿着可乐找个位置坐了下来,欣赏着那些所谓挥霍青春资本的身段。 “你怎么穿得跟个中学生似的”于颖冲着我大声地嚷嚷。 于颖说那话时,让我想起刚进高中那会,学校给每位同学都发的两套校服,平时可能性不穿校服,但学校规定在星期一必须得穿,特别是早上升旗仪式的二十分,如若抓到谁没穿准得在教务处听训几小时或是记个什么过来着。校服刚发到同学手上时,美美特不耐烦地冲着大伙说:“这裙子都过膝了,那也是给女人穿的啊。”于颖贼笑着望着我们,然后说:“姐姐我保你们星期一时个个穿得风光穿得女人。” 说完拿着裙子就跑开了。星期一早上,我们四人从国旗下走过,整个操场都沸腾了,估计校长那肺气得也差不多炸了,那脸绿得比没熟的桔子还难看,我们的名声也一炮而响,其实我们本来就很红,只是比以前更红了而已。 当然,我们也逃不了去教导处挨训,那主任是好言好语地劝说,一个劲地说下次你们可千万别这样了,对学校的影响多不好。边说还边拿出四条新的校裙给我们,并说不收任何费用。我们在一边滋哒滋哒地乐着,最后,于颖回头冲着那主任回头一笑,说:“主任,那裙子就留给您那闺女穿,咱们就爱穿这个。”气得主任脸一阵红一阵白,可又什么办法都没有,谁叫他面对的是首富女儿、镇长千金啊。 为着那裙子的事,向海几天都没给我好脸色看,他说我小小年纪的裙子就穿那么短,学什么不好竟学人卖弄风情。我一听就来火,什么逻辑,大言不惭地冲他说:“你若有种把刚才那话对于颖说去,她们要不揍死你,我就把裙子连同自己丢太来洋去。 我转到正题上,就特骄傲特自信地朝着她们俩个眨眼道,“你那说的是什么话,我本来就是一中学生,还是一漂亮的中学生。” “就你那样,也不看看我们是一什么人。”李美美很不屑地盯着我。 “我这样怎么了,你哪看不顺眼啊!”这李美美说话就是爱跟我过不去,逮什么说什么,如果我早知道她会说出那话,我掐死她也要把她的话给咽下去,可我手脚一碰到她就抽筋。 “说你漂亮,充其量就脸蛋能跟我们挤一下,可身材。”李美美那眼神就好像我是她相亲对象似的,从头扫到尾,从尾扫到头:“不是不能比,是根本就没法比。” 我还很白痴地问:“我苗苗条条的一个女孩子,身高有身高的,凭什么就不能比啊,你还比我矮了那么2CM,也不掂量掂量自己,还说我,真是自不量力。” “切,我自不量力,你也不看看你那胸部,就跟一门板似的,还打肿脸来跟我们冲胖子的,有你自卑的。” 于颖笑起来就跟一母鸡似的,特响亮。“我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么有趣的形容词,不过,小七,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回头姐姐我教你几招。” “那是名词,好不好,这有什么好笑的。我才十七岁的,有的是机会长大。”说这话时我明显的底气不足,这也不能怪我,我已经很努力地吃饭,想要它长可它不长。用李美美的话说,我纯属浪费国家粮食,吃什么都不长。 阿璃不知什么时候已坐到我们身边了,冲着我劈头盖脸就是一句:“小七,你丫还是不是处女啊?” “我靠,你说的什么话,我一正儿八经的黄花闺女,尽管跟咱家向海青梅竹马,俩小无猜,小小年纪谈恋爱但从不乱来。”我说完这话,却瞥见阿璃眼神里一种怪怪的味道,但转念一想,肯定是错觉,阿璃恋爱都没有过,怎么可能啊。 “你和向海俩个在一起这么多年,还能跟一玉女似的,怪不得是个门板姑娘。我听别人说,找了男朋友前面会变大,既然你们纯洁得矿泉水一样,你以后就自己帮它运动。” 美美望着我还很迷惑的眼神就接着阿璃的话说:“说得恶心点就叫‘自摸’,你没事的时候就试试,说不定真长得飞快。” “靠,这一什么逻辑啊。” 说完那三人笑得七晕八素的,我怎么就交了一群这样的姐们。敢情她们发育得好是运动得多,可她们异口同声就是一句此事非彼事,我也只能暗自的掉几点眼泪,来安慰我那发育不全的胸部。 你们尽管笑,我想我的向海,一想起他,我就觉得自己乐得跟老鼠一样,幸福得流油。记得第一次跟向海牵手,躺在床上兴奋了半天,翻来覆去的就是睡不着,后来干脆坐到床上一个劲的傻笑,弄得外屋的美美一愣一愣的,以为我得了什么失心疯。第二天,尽管我强调地解释了N多遍,却还是被姨硬拽去镇医院照了个片,说什么是要代表她姐姐对姐姐女儿的身体健康负全全责任,否则死了都不晓得该给我妈怎么个交代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