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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如家酒店开了个单人房。放下行李,我重新回到大堂。向服务生打听了最近的移动营业厅。 6点左右,我打车到了移动营业厅,里面依然座无虚席。拿到等候号之后,我才松了口气。看看等候号,我的号码是1147,在3号窗口,前面还有5个人在等候。我叹了口气,走到门口,点了支烟。 手机响了起来,一看是父亲打来的。我竟然忘了向家里汇报情况了。接起,父亲颤微微的声音,“阿寒,你那边处理得怎样了?”我犹豫了片刻,“小妹……在盛林法医鉴定中心。妈,她的身体怎么样了?” “医生说暂时没有危险了,只是还要观察一天。那我和你妈明天就下来。”父亲的声音忽然急促起来。 “爸,”我还是犹豫着开口了,“妈妈的身体弱,你还是劝她不要来吧。” “唉,”父亲应着,“我想办法吧……”他忽然剧烈地咳嗽起来。 “爸,你要保重。”听着父亲那撕心裂肺的咳嗽,我的心也象被什么撕碎了。那一刻,我忽然恨透了自己。想起鉴定中心里小妹那具冷冰冰的身体,和冷冰冰的表情,我的喉咙开始哽咽。我迅速对父亲说了句先这样,就挂断了电话。 踩灭烟蒂,我走回营业厅,3号窗口已经叫到1145号,我面前就剩了2个人了。总算找到一个空位,我一屁股就坐了下去。 拿出那款红色的诺基亚3230,我下意识地又端详了片刻。机面还很新,小妹还在屏幕上微微地对着我笑。我下意识地拨弄了一下手机的挂件,一只小小的白貂。这种逗弄的感觉让我想起了我见小妹的招牌动作,捋乱她的头发。每次我这么做的时候,她总是慌不迭地把我的手拿开,然后拼命整理自己的头发,边整理边冲着我撅嘴、耸鼻子,像一只可爱的小狗。“哥!”我好象又听见了她娇嗔的声音。 “1147号,1147号……”在叫号系统叫到最后一遍的时候,我终于清醒了过来。我起身,走到三号窗口,坐下。 “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哦,我要更改业务密码。”我伸手掏出小妹的身份证,推过去,并写下了她的手机号码。 “不是您本人的手机号码?”我一愣,这也是她职责范围内要管的事情么? “是的,她是我的小妹。我帮她。”我掏出自己的身份证也递了过去。 小姐接过我的身份证,认真地看了看,然后递还给我,她的脸微微有点发红。“稍等。”她在电脑上按了几个键,然后把密码输入器给我。 成功修改完业务密码,我又往小妹的手机里存了100块钱。临走,我认真地看了一眼这个漂亮营业员的工牌:王莹。 回到如家。我从旅行背包里搬出笔记本电脑,连上宽带。10分钟后,小妹前5个月的通话记录已经被我完整地拷贝到EXCEL表格里。我大概处理了一下数据,然后做了数据透视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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