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淑女,写文好立足现实,厌无病呻吟。已出版《婚姻很远,暧昧很近》。作者QQ:927516339
笑淑女,写文好立足现实,厌无病呻吟。已出版《婚姻很远,暧昧很近》。作者QQ:927516339
这是一部以“我”(欧阳秋迟)的职场和情感为线索的小说。
28岁的“我”突遇好友自杀、上司离职、失业三重打击,在此之后,“我”的人生发生了哪些变化?小说以“我”的职场和情感变化为线索,展开“我”身边的人事,如实展现了白领女性三十岁之前各个阶段所面对的各种选择、选择的代价,尝试着从多角度探讨现代女性的人生价值和追求、职业、友情、爱情、生活理念等话题。
小说题材关键字:职场、爱情、友情、女性成长、剩女、奋斗、幸福、励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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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晓走后的很长一段时间,我一直失眠。每次我一闭上眼,总听见有人开门、关门,或者看见曹晓坐在桌子前。她就一直那么看着我,一直不说话。
我开始找医生开安眠药,先是一天一片,慢慢地变成了一天两片,然后是三片……直到有一天,我对闹钟失去了感知力。
“秋,”老虎沉吟了一下说,“你很难过吧?对于曹晓的死?”
“是的,”一想到曹晓,我的眼圈又红了,“老虎,我觉得自己有罪恶感。你知道,要是我答应她,打电话给朱侃,也许就……”我说不下去了,眼泪却终于奔涌出来。
“你是一个很重感情的人,欧阳。”末了,老虎对我说。
我的眼泪开始在眼里打滚,老虎懂我,可曹晓不懂。她搬走的时候,满脸的笑容,绝没有半分的不舍。她以为,她是在奔向自己的幸福。
“谢谢你。”这三个字我敲得很慢,“不过,其实那间房我是留着弟弟住的,他偶尔会过来玩。”虽然我知道我留着这间房是为了给曹晓一个退路,但我不想让别人知道我的弱点,所以我这样解释。
打开纸箱,我发现里面并不是空的,箱子里有一个旧的笔记本,封面上写着:E大XX系97级曹晓。
“也许,公司有它自己的考虑。”梅佳烦躁地按了按太阳穴,“这些都是我们控制不了的,不要想那么多了。我现在只关心自己会不会被列入裁减名单。哦,天哪……”她干脆用双手捧住了额头。
潜意识里,我是以关照弱者的心态对待梅佳的。但接下来发生的变故,才让我明白了有时候做个弱者反是安全的。
那天早上,我像往常一样打开邮箱,第一封邮件竟然是是总经理办公室发的发给公司全员的。发信时间是2006年4月12日20:00,信头带了标志重要的红色感叹号。信的抬头是“关于王锐同志等人的任命通知”。看到王锐两个字,我开始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哦……”老虎沉默片刻,跟我开了玩笑:“你们陆总在玩失踪。”
这不是一个好笑的玩笑。至少对我。
一想到从今以后再也遇不到陆天浩,我的心里忽然空荡荡的,有些没着落起来。
我有点悲哀地看着面前这个头发花白的男子,其实他还没到四十岁。中层领导不好当,这点我是理解的。当上头不做好事的时候,挨骂的是像老王这样负责具体执行的中层;当下头没把事情做好时,挨骂的仍然是这些承担连带责任的中层。
我的辞职手续办得很顺利,我想也许因为我是王锐内定要裁减的缘故。老王签字的时候,哀伤地叹了一口气,欲言又止,终于还是开口了:“离开EC公司,对你也许是一个新的机会。不管怎样,我全心全意地祝福你。”他站起来,用双手把离职单递给我。
老虎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反问道,“秋,我们聊了这么久了,你不觉得我们之间很默契么?”
我沉默了片刻,老虎说的没错。但是,我真的从没想过要和他多发展些什么,所以我只是装糊涂:“是么?”
类似这样在绝望中挣扎和自我激励的段落随处可见。我流泪了,在泪水中,我似乎看见了曹晓在大学四年一个人苦苦挣扎的情景……
从来只认为,自己生活在曹晓的阴影下,可是在知道*的那一刻,才知道,彼此的命运是如此的相似和卑微……
曹晓送我玩具狗是因为我说过,小时候没有大人给我买过玩具。所以从曹晓会赚钱起,她就每年送我一样不同的玩具。
那是我第一次走进Know-now,打开门,带进去了一点风。落地窗的浅紫色纱幔被吹动了,轻轻飞舞,让我产生一种如梦如幻的错觉。在那一片淡紫色的海洋里,我看见了一双对着我微笑的眼睛。
当时,余丽正在试衣间试一件新款韩版,而我,则坐在外面的沙发上,帮她看管手提包。
朱侃就是那时候进来的。
在曹晓用她菲薄的工资养了我两个月之后,我已经不关心为哪个行业工作,生存对我来说,变成了头等大事。
“欧阳,”李申思索片刻说,“我觉得你的思维很活跃,做客服这种重复琐碎的工作有点浪费了。我们这边还有一个市场助理的职位,我觉得你很合适。这样,你稍等五分钟,我去请陆总监过来和你聊聊。”
“为了提升自己,”我坦然回视他的眼睛,“您知道,货代行业的进入门槛低,虽然我已经做到客服主管,但这个岗位的含金量并不高,并不能形成很强的竞争力。而IT行业则是高科技行业,我相信,在这个行业我能学到更多,发展空间也更大。”
“好吧,”陆天浩站起来和我握手,“接下来是人事和你谈薪资方面的问题,希望能有机会一起共事。”他把手伸给我。
我把自己手放在他宽大、暖和的手里,在他有力的一握中,我似乎感受到了他对我未来职业生涯的承诺。
在我26岁的时候,我的上司让我真正明白了职业生涯是一个实实在在需要规划的东西,并一步一步地实现了他的承诺。
丁丁最后拿出了杀手锏,秋大,这样,我们交换好了。只要你答应做培训的话,我告诉你关于陆天浩的消息。
看完报名的会员统计情况,我对听众的层次有了大致了解:大专以上学历,工作1~6年的在职人员,男女比例约为3:2。
我再也想不到,和老虎保持了一年的纯洁网络友情,就这样被我一时的逞强破坏了。
“第二类可以归纳为被动型:待遇过低、工作环境压抑、学不到东西……我想选择这类答案的应该为进入社会不久的朋友们,我的忠告就是对你们来说,不应过度关注薪资,选择一个有前景的行业、一个人性化管理的公司、一个愿意指导你的上司,比什么都重要。”
说完这一大段生涩的话,我停了下来,心想该轻松一下气氛了,于是说,分享一个小故事吧。
大公司最不可靠,他们利用网络、报纸、现场等多种方式,而1年的大*anner永远挂在人才网站上,他们并不需要人,只是为了广告宣传。
第五,让你的邮件永远在最前面
你要知道每天人事经理看求职者邮箱,他们其实是很懒的,100多页简历邮件他们最多只看前5页!你现在应该知道为什么你的求职简历永远没有回应!
“关于……你说的那个笑话”老虎犹豫地说,“我想不到,你一个未婚的女孩子也这么大胆,还是当着那么多的男士。”
“呵呵,”见还没说服我,张小姐尴尬地笑了两声,“在JR,项目经理不但要取得技术团队的支持和信任,还必须有在技术上指导他们的能力。所以……”她遗憾地对我摊摊手。
“不用谢,这个岗位对综合素质要求挺高的,能遇到你这么合适的人也不容易,”她先给我戴了顶高帽,然后递了一张资料给我,“这是我打印出来的关于这个岗位的职责,你可以先看看。”
“迟了……我已经迷失了方向……”曹晓缩回她的手,眼里亮晶晶的东西终于流了出来,我感觉肩膀微微发凉。
“曹晓,你哭了?”我惊讶地问。
“不,不是眼泪,是下雨了……”曹晓微笑。
“欧阳,我想和那个人分手!”余丽终于还是开口了,而且一开口,竟然是这副决绝而凄凉的口吻。
“那个人?是……哪个人?”我被她吓了一跳,一下子反应不过来。
“许振业!”余丽咬牙切齿地说。
她缓缓地把弄着手里的空玻璃杯,“欧阳,那时候我还雄心壮志地想做一个女强人的,谁曾想,九年之后,我却成了一个人人不齿的小三!”
“23毕业那年,我也雄心壮志地想当一名高级经理人呢。”我叹了口气,每个人都有梦想,但是梦想和现实的差距,总是那么巨大。
“欧阳,你知道我今年多大了吗?”余丽凄凉地笑,“我今年三十了。一个三十岁没有生育能力的女人,谁敢要?你告诉我,谁敢要?!”她后面三个字几乎是喊出来的。
简简单单的一句问候,却像撕开黑暗的一道亮光,把我从那个黑洞洞的空间拉了出来。我终于醒了。醒来的第一个感觉就是头疼欲裂。
我意识到一个可怕的问题:我严重脱水了,一定得马上去医院。
老虎把我安置在医院的座椅上,然后赶紧去挂急诊。看着他在人群里钻进钻出的背影,我有一瞬间的迷失。
那是一种踏实、幸福的感觉,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了。甚至从不曾奢望……
一直没拿正眼看人的小护士这才仔仔细细地打量了我一番,啧了一声,你男朋友真体贴。
“他主动给了我一万块钱。”梅佳没有注意到我略带怜悯的神情,依然开心地说,“我母亲的住院费不用愁了……秋迟,你也不小了,赶紧找个人嫁了吧。你看,像我这样有人疼有人靠的多好。”说到开心处,她开始劝我。
在A市,猎头公司不多,P.E猎头公司算是其中较好的一家。联系我的是Angel,一个声音听起来很舒服的女猎头,她是通过我发在A市中高级人才库里的简历找到我的。
思来想去,最有效的办法就是找一个欧美籍的外国人练口语。可是,这短短的一周,我该去哪里找呢?想了想,我拨了丁丁的电话。
四周,又静又黑,时而吹过的风,像一只阴冷的手在*我的脸。我想自己快要崩溃了,我的手,伸进挎包,摸了又摸,想找一个可以自卫的东西。终于,我抓到了手机。
我又转回了刚才遇见黑猫的路上,令人恐怖的一幕出现了:那只黑猫还在原地,绿幽幽的眼光还在一眨不眨地望着我。
诡异!真的太诡异了!
走了一会他追上我,依然和我并排走着。我不自觉地又紧张起来,手僵硬地紧贴在身侧摆动,生怕一不小心碰上他的。可能是太安静的缘故,我能清晰地听见他的呼吸声,一下一下,浑厚而有力。
“你笑什么?”我有些生气地问,心想自己昨晚那么可怕的遭遇,到了他眼里怎么就成了可笑的事情了呢?
他还在那里憋住笑,憋得脸色都有些红了。
“那你现在快乐吗?”我不由自主地冒出这句话。
“嗯?”他被我问得楞了片刻,想了想,他诚实回答,“我在努力快乐。”
我把他最后的那句话回味了一会,点点头,低笑着说,“很沧桑,也很意味深长。”
结婚生子?不知道为什么,这个词无数次被HR提起,但又无数次被我遗忘。于是我摇摇头,“不,没有计划。”
“Good!”她满意地站起来和我握手,“Angel会通知您下一轮的面试,希望有机会成为同事。”
此刻老虎已经在继续发问,“难道,你是独身主义者,或者……Les?”
虽然知道他是激我开口,我仍然忍不住愤怒地抬起头,瞪了他一眼。
他竟然还一本正经地装出如释重负的样子,“哦!不是就好。”
“抱歉,”Amenda最后对我说,“音响设备可能不能用了,”她弯腰从角落里提了一个老旧的电话出来,对我说,“将就着用这个吧,因为是IP电话,所以效果可能会差些。”
“那是,本人现在已经是FeiFei社区的总经理助理了,”她得意洋洋,“得看看我的*oss是谁呀?那可是名满天下的李寻……哦不,罗迪呀。”
“咯咯……”听到丁丁得意之下差点把罗迪说成李寻欢,我快笑岔气了。
*不住丁丁的花言巧语,我乖乖地把简历发了一份给她。TS网络公司刚刚推出了一个人才举荐制度,奖金不菲,丁丁是志在必得。
“欧阳,你相信我吧,我会给你推荐一个待遇和级别都超过你之前那份工作的职位的。”丁丁向我保证。
她依然沉默着,我只好放开自己的手。上次醉酒事件之后余丽的一番补救说辞,让我明白,她是绝不愿接受另一个女人的怜悯的。
“是啊,你以前不是说过向往鲁宾逊漂流记那样的日子吗,现在机会来了,”他一本正经地说,“江枫渔火户外活动版块组织“无人岛两天一夜生存体验”的活动,一起去吧?”
“是吗?什么时候?”我兴奋地问。对于出海,我神往已久。特别是无人岛这三个字,让我浮想联翩。
他走到门口,想了想,又回头跟我说,“欧阳,不管你是否来JR,都希望你给小张一个回复。”
“哦。”我应着,暗暗心惊,这个总监看来比陆天浩的修炼还深,我的一点小心思竟然都逃不过他那双老鹰一样的眼睛。
此时,嬉闹的人群已然安静了下来。一部分的人还能安分地静坐欣赏眼前的美景;另一部分的人已经开始行动:有的位置已经移到船舷,把脚伸进海里,和海水来了个亲密接触;有的拿出钓鱼工具,准备开始海钓;还有些人已经在*,露出早已穿好的泳装。
母老虎?我更生气地瞪着他,他竟然还敢继续在口头上占我便宜!
他又开始没事人一般地抡胳膊甩腿,然后走回来低声对我说,“让你见识见识,我是怎么‘惧海’的。”
老虎显然有些不习惯这样的集体活动,更别提让他去和那些小女生挤在一起烤食物、抢食物。所以他一边躲得远远的,一边说他觉得我的手艺肯定很不错。看他那样为难,我也就顺水推舟承担起了烤制食物喂饱他的重任。
想到这我不*有些想笑,正要回嘴逗他,突然感觉脚下有什么东西松动了一下。在我听到一声石头或者土块咕噜噜滑落声音的同时,我的右脚忽然一空,整个人瞬间失去平衡。
“谁叫……你吓唬……”他的脸近在咫尺,我清晰地听见他浑厚的呼吸,一声比一声急促。我的呼吸也紧张起来,话说得有些上气不接下气。
没容我把最后一个字说完,他的嘴忽然封住了我的。
“几个?”我的神经一下绷紧了。对于一个32岁的男人,交往过一个女朋友很正常;但如果交往过多个女朋友又分手,就难免让人怀疑他的眼光和对待感情的态度。
“她的头发很长,波浪似地垂到地板上,皮肤很白,而眼睛,却又大又亮。她对着我微笑,问我,‘你是郭燕的堂弟小虎吧?’当时我看着她有些*,就没吭声。她又冲我笑了笑,说,‘这台电脑是内存条损坏了,换条内存就行了。’这时我才反应过来问她是谁。”
“瞧瞧,这不是王婆卖瓜了吗?”我挤兑他,“她为啥偏偏看上你呀?”
“我想,”老虎沉思了片刻,老老实实总结,“应该是有三个原因吧。第一是我堂姐帮了不少忙;第二是她觉得我尊重她、懂得欣赏她;第三是我对她的方式吧,她不喜欢那些华而不实的手段。”
“对。”提起那段往事,我的心还是隐隐作痛。初恋总是最美好也最伤人的。因为那时我们只懂全身心地去爱,却不懂保护自己,所以一旦被伤害,便是遍体鳞伤,很长时间都恢复不过来。
丁丁给我打气,“淡定淡定,欧阳你能行的。”
我不*苦笑,从一个小小的项目经理到总监可是连升两级啊,我能淡定么我?
他的这种态度,我只想到了两种可能:一是故意轻视对方,造成应聘者的心理压力,美其名曰压力面试;二是他的确很忙,一时失礼。总之,既来之,则安之。我也暂不吭气,只是认认真真地观察起他来。
我悲愤地站起来,悲愤地转身,悲愤地拉开玻璃门大步走出去。我敢肯定,这是我经历过的最短、最莫名其妙、最受打击的一次面试。我唯一知道的是,罗迪他对我不感兴趣。因此,他的回去等消息之类的话就是敷衍了。
梅佳在其他事情上都可以商量,唯独对孩子这件事不让步,她甚至强行拉上老公去医院做检查,医院检查的结果是一切正常。梅佳为此一直很苦恼,不知道原因出在哪里。现在,孩子终于来了,难怪她那么高兴。
挂完余丽的电话,我又拨了老虎的手机,还是无法接通。
这样的情况持续到晚上,我一共拨了五个。拨到第六个时,电话里传来的依然是冷冷的“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候再拨”系统提示声。
把这番对话再斟酌一遍,我释然了一些:就算是老虎家里逼婚,但一个月前老虎没女朋友的时候都能扛住,这一次更没问题了。从这一个月来看,我和老虎之间是顺风顺水的,彼此感觉都很好。除非……除非韩雪忽然出现了!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发觉自己的手脚霎时有些冰凉。
李维成告诉我,新项目运作部总监的收入是固定薪资+期权的形式。“从校友的角度,我建议你提一个合理的薪资,”他说,“因为中层以上的干部录用都需要经过董事会的审核。提的薪资要求越高,董事会对你的期望自然越高,你的压力就越大。就你目前的情况来看,离总监的职位尚有一段差距,我觉得对你最重要的是学习和提升的机会,以及期权。”
他不吭声,却腾出一只手,替我摘掉了橡胶手套,然后他开始吻我的耳垂,一下一下,忽轻忽重,忽急忽缓,一种麻痒的*迅速从我耳边扩散,然后蔓延到全身。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又开始发软,这让我不得不转过身,用双手攀住了他的脖子。
“扫帚星,她不是*妈,也不许你再来我这里!”他恶狠狠地提起我,重重甩到门外,在意识尚存之前,我看到从他手中扬出的碎纸片像一群失去生命的蝴蝶,从空中摇摇晃晃地坠落……
“首先是这个岗位的长期性和稳定性,你怎么知道,它的设立不是老板一时的头脑发热?”老虎又折断一根牙签,“其次,这个新岗位的级别这么高,你一个新人到时候怎么去带那些老员工?还有,新岗位的岗位描述一般都不会太清晰,到时候做起事来会有很多东西扯不清楚。”
“好。”我下意识地收住笑容:他此刻的神情客气而疏远,这让我意识到他首先是我的上司,其次才是我的学长。
“你这人,”我不满地说,“不说给点鼓励,就会泼冷水。”
“错,”他一本正经地说,“我不光会泼冷水,也会泼热水。你哪天缺信心了我就给你泼热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