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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见师父!”持长剑的黑衣人握剑俯身单膝跪地。 楚天鹰听声音一惊,立刻躬身向长剑黑衣人作揖:“属下参见总领!不知总领到此,有失远迎!” 长剑黑衣人伸手缓缓拉下面罩,露出那张冷俊刚毅的脸,正是楚天鹰的顶头上司,明理堂总领--追命寒剑高天。 “哈哈……!轻功和剑法均属上上流,好徒儿!你找的人的确非等闲!”银扇黑衣人双目似放有赞许之光,声音颇具威严。 “总领!这位是您师父?” “对!正是恩师,若不是恩师手下留情,你还能活着见到我吗?”高天道。 “额!多谢阁下手下留情!敢问阁下真乃海南花间派之高人?”楚天鹰向银扇黑衣人躬身道。 银扇黑衣人双目紧盯楚天鹰,许久才背过身去,传来一个铿锵浑厚的声音:“不错!我就是花间蝶--端木皇!” “花间派的威名,属下早有听闻,今日亲眼见花间派之神功,实令属下大开眼界!不得不相信这世上确有此等神功!阁下真乃世外高人!方才我等未知您之身份,奋力抗击,冒犯之处还望您海涵!只是属下有一事不明,相国寺衍恒大师一死是否阁下所为?” 银扇黑衣人哈哈大笑,笑声穿透山林,隐约却透露着一丝和无奈和悲凉! “我要杀一个人,做一件事又有何难?执迷不悟,自甘平庸不可救药的,留在世上又有何用!” 高天、楚天鹰此时方明白这黑衣人杀死了衍恒,其中原由却不知晓。高天此时上前道:“师父,九月初一,我等奉国主之命前往东京行刺大辽和谈使!本来志在必得,岂料当中杀出一不明身份的黑衣人,此人先出手一步刺死了辽史。这人武功十分了得,绝不在徒儿之下!” “嗯?有这种事?”银扇黑衣人道。 楚天鹰上前:“千真万确,如今刑部已大力追查。我等杀人便杀了,丝毫不畏惧,但做别人的替罪羊我等确实是心有不甘,我等也在全力调查此事!” “宋朝已查出行刺人中有水下功夫了得者,遂假传天赐玉佩坠湖一事,引得江湖上水下高手们前往,岂料巨鲸帮蒋应龙真的从湖底捞出了天赐玉佩。我等皆大感疑惑,天赐玉佩一定蕴涵重大的秘密!蛟煞最近已不宜再抛头露面,徒儿遂派鹰煞、虎煞跟踪刑部张英鸿等人调查此事!” “天儿!如今当务之急是要将那些紧盯在我们身上的眼睛剜掉!天狼已经在边关制造了事端,宋辽如今关系紧张,战争一触即发!你们也要行动起来了!” “师父请吩咐!”高天俯身跪地,楚天鹰也跟着下跪。 “宋朝刑部那些人碍手碍脚,不除不快!我已招天狼回来,他的目标就是大宋刑部尚书丁守康!你等把张英鸿等人一举歼灭,之后给我杀掉五湖帮帮主赵擎天!” “张英鸿等人实属找死,真乃不除不快!”楚天鹰愤愤后又疑惑道:“这五湖帮的赵擎天……?” “其中原由,以后我定当与你们细述,你们先行照办!这几人是非除不可!”黑衣人说话间已经飘身而起,待高、楚二人抬起头已消失在天际不见了踪影。 张英鸿等人追凶至此,仅见楚天鹰一人。“楚门主!凶手可见踪影?” “惭愧!想不到我引以为傲的鹰翔九重天今日也有落败的时候!哎!”楚天鹰露出沮丧的表情。 “凶手武功深不可测,胜败在习武之人中也是常事,楚门主大可不必沮丧!哈哈……” 就在这时,郑毅发现楚天鹰身边的树木断枝,齐整的断裂,绝不是自然所至。这正是方才银扇黑衣人掌力所至。 张英鸿道:“楚门主方才与我等并肩作战,恶战刺客,后单枪匹马追凶,我等担心楚门主安危遂追上前来相助,既然楚门主安然无恙,我等也就放心了。我等还是回去疗伤静养吧!” 众人回到相国寺,大堂里坐满了都是疗伤的人,不是为花间蝶的利器所伤,就是中了毒,还有的是混战中被同伙人伤及的。 郑毅与张英鸿回到住所,郑毅关上门道:“张大哥!今日你觉得楚天鹰有什么不对吗?” 张英鸿睁大双眼:“郑毅,你又有新发现了?” “楚天鹰说他没有追上凶手,但现场却有一些打斗的痕迹,尤其是那些断枝,显然是利掌所至。这黑衣人武功如此了得,今日遭和您一样的数名高手围攻仍然不占下风,由此可见,楚天鹰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是他刻意隐瞒,这其中定有乾坤,很可能楚天鹰和凶手是一党!” 张英鸿顿时似乎有所领会,悄悄地在郑毅耳边道:“好!这件事非同小可!现在楚天鹰他们就是我们的突破点,我等先与其周旋,让东卫回去悄悄地再多调些人手。等时机成熟再将他们一举拿下!” 东卫次日离开相国寺,急匆匆赶往刑部尚书府。段天虎在相国寺养伤,楚天鹰等也暂时逗留,张英鸿、郑毅静观其变,暗中观察,等候援军到来。 这天,张英鸿将郑毅约至相国寺后院一柏树林中。秋风萧瑟,卷起阵阵枯叶。 “张大哥,是不是又有重要的事情商量?”郑毅不明其意,遂直言不讳地问道。 “郑毅!你跟随我已经一年有余,你的能力为人我等很了解!你自己知道你的长处在哪?弱点在哪吗?”张英鸿一本正经地说道。 “属下追随张大哥,全凭张大哥指导照顾,属下无才无能,武功又差,张大哥能一直留我在身边,我已经很感激了!” “郑毅,你的机智敏感,心细如尘张大哥我佩服,我自己都自愧不如!而且胆识过人,实乃难得的青年才俊。只是……” 张英鸿忽地出手,伸手直取郑毅左肩。郑毅忽地猛抬头,还未明白怎么回事,左肩便被张英鸿闹闹捏住,疼痛得再也动弹不得。 “哎呀!张大哥手下留情啊!啊!啊!”张英鸿右手如铁钳般的卡在郑毅左肩上,郑毅每挣扎一下,疼痛便加剧一阵,却始终无法挣脱。 “哈哈……!”张英鸿大笑着松开了手,拍着郑毅的右肩膀道:“郑毅!我能够对你手下留情,可到了战场上,我们去抓刺客,刺客是不会对你留情的!你再有千百般的聪明才智,那也无计可施啊!” “张大哥教训的是,郑毅今后一定勤加习武!”郑毅抚摸着左肩低头道。 “唉!我张英鸿闯荡江湖二十余载,江洋大盗和凶悍恶徒着实也见了不少,我亦从未有所畏惧。我这套张狂剑法虽算不上什么绝世神功,但对付这般匪徒倒也所向披靡!郑毅,我思索再三,决定将我这套家传剑法传授于你!” 郑毅一听大惊,忙道:“张大哥,这万万不可,你的家传剑法郑毅怎可染指,你坏了你的家规,我也受之有愧,万万不敢!” 张英鸿面色坦然:“张某自受丁大人知遇之恩,追随大人已有十余寒暑。张某人自感身居要职,不敢有任何松懈,故至今未有家室,无牵无挂!倘若他日遭意外,这家传剑法岂不是白白失传!张某性命事小,剑法失传我更无颜面见列祖列宗!况且时下局势险恶,国家之事居首要,我大宋正需要你这样的青年才俊,张某人也欣赏你的头脑和胆识,可以说你是我最信任的人,为了我大宋社稷,郑毅!你不可再做推辞!” 郑毅听张英鸿一番分析,顿时感到很有一番道理,想到事关国家安危,心中豪气顿时涌上。 “好!那就一切听张大哥的!”郑毅俯身单膝跪地。 “哈哈……!这个时候还叫张大哥?应该改口了吧!哈哈!”张英鸿朗声笑道。 郑毅立刻心领神会:“是!徒儿拜见师父!”遂跪下磕了三个响头。 张英鸿上前扶起郑毅,嘱咐道:“这张狂剑法之精髓就在于张和狂二字!张乃张扬,讲究的是霸道犀利,狂是狂妄,就是藐视敌人,心中自信超常。这和你先前所学剑法截然不同!你需要用心去领会,勤加练习!” “是!师父!” “好!好徒儿!哈哈……”“哈哈……” 二人笑着离开了柏树林。 ………… 东卫急匆匆于次日赶回刑部尚书府。 “回禀丁大人!案情有了重大进展,我奉张总捕头之命前来求援!” 丁守康喜上眉梢:“当真如此?实在是天助我也!哦!张英鸿他们现在处境如何?我立即派人前往相助!” “禀大人!张捕头现在正与凶手一党人周旋,还望大人尽快支援!”说完就因体力透支昏了过去。 “快扶他下去!王捕头,你带领圣上援助的二十名大内侍卫速速前去相国寺支援张英鸿!” 王振锋率领二十大内侍卫星夜离开尚书府,殊不知星空中似乎已有了异常的气息。茫茫夜空中,突然有一道极速的黑影闪过,稳稳落在尚书府正堂屋顶上,黑衣人就地站立,双手紧握一对獠牙般的尖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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