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断魂（上） 文 / 刑殇

在牡丹盛开的洛阳时候，季节是最温暖的始作俑者，连续半月的洛阳盛会已经到了最后的**，也是最紧张的扣人心弦的时刻，对舞之事这似乎是今年也只有“香若居”能够想出来的办法，今年的比试不像以前一样各自跳完自己的舞蹈之后，来等待评判的结果，而是两个人共同在一个高台之上尽自己的全力倾注自己的灵魂去舞蹈，直到把对方给死死地压制住。

如此新异的方式让原本期待比赛的人们更加翘首以待了，台下所有的观看者都被吊足了胃口，两个柔媚的倩影出现在众人的面前，随之而来的就是艳惊四方的寂静，以前没有任何一场比赛出现过这样的况，在还没有开始的时候就让四周的人们如此激动，那两道悠然独立的媚影给人的感觉有着截然不同的冲击，风月宁带着点点忧伤的娇躯让人可见犹怜，绝世的芳华像是在困境中超脱的仙子一样，淡然而靡丽。站在她对面的碧岚则是仿佛有一种独特的气质吸引着人们的注意力，那种江南女子独有的小家碧玉加上特例的任模样中还带了冲击人们视觉的媚态蛊惑，没有人能够在这样的女子面前不自惭形秽，何况还是在两种格格不如的美的点缀之下。

顿时整个空寂的洛阳盛会再也没有别的声音敢去亵渎这样两个完全不相同的绝美女子，坐在一旁观看的“香若居”的主事之人对在自己旁边摇头不已的方淮轻轻点头致意：“方前辈，看来上官坊主这次没有亲自来是个失误啊，如此美丽的场景错过也许就再也没有机会再见了吧。”

方淮面带微笑：“是啊！楼居主说的不错，看来我们上官坊主这次没有来是真的有些遗憾啊，不过我还真是有点惊讶，没有想到的是居主这样的安排竟然出奇的达到了没有想到的效果，碧岚的风采是我从小就看着她形成的，本来以为这次会能够借助她来和居主较量一番，没有想到的是居主也为我这糟老头子准备了一份厚礼呀，真实不可思议的女子，呵呵。”说着方淮还若有所思地看着风月宁一阵。

“要是方前辈也认为她不错的话，不如就把她让给‘舞韵坊’又有何不可。”那被方淮叫楼居主的人另有深意地看着方淮。方淮叹息了一声：“这我可做不了主，即使是上官坊主估计也不敢接你这份大礼，要是接了，事后的偿还也是‘舞韵坊’所承受不起的，毕竟现在她可不是一般的人，过几年再说吧。”

那人无可奈何地低头沉思道：“我们这些人还是不知道冢主的意图到底是什么，看来那风月宁也是一个连我们都不得不对其谨慎的人，闹不好惹了冢主，我们就都玩了。”方淮眼神也是一暗，右手的食指轻轻敲打着身下坐着的古铜色檀木椅子：“组织上的事，现在还不是我们能够心的，想当年蔺玉容的事，差点就让我们都玩了，如今冢主的安排自己他的深意，我们就不要再猜测了，现在最重要的是今年的舞技花魁到底是谁，你说是不是，楼居主？”

那楼居主从自己的思考之中回过神来：“呵呵，不错。芳前辈说的对，现在最重要的是看看到底是你‘舞韵坊’厉害还是我‘香若居’更厉害一筹。”话毕，两个人都不约而同地看像了那两个站立在高台之上的绝色女子。

等待着即将到来的命运本就该来的碰撞。

高大华丽的台子支撑着两个隔世的倾城红颜，轻风偶而吹过，两个人身上的轻纱丝络随风慢慢的飘，悠悠的好不惬意，宛若是一多刚刚绽放的睡莲和含默默地玫瑰，两个人彼此的对立，双方走知道自己的对手的优秀和对彼此实力的认可，倾城视倾城的意韵在此时暴露无疑。

轻轻移动了一下自己的步子，风月宁莺声响起：“碧岚，没有想到这次竟是和你同台竞技，月宁我也不枉此生了。”对面的碧岚一阵娇笑：“月宁，你也真是的，和我还这么客气，想想两年前我们在扬州相遇的景，我至今都没有忘记，更让我没有想到的是，今天竟是和你这知己好友比试，就更让我期待了。也好，让我看看你两年不见，舞技究竟进步了多少。”话语中带着天生的娇巧和妩媚，同时还有那酣畅淋漓的战意。

“那我们几开始吧。”想起两个人两年前在杭州相遇的景，风月宁会心不语，那时的知己如今命运又把自己和她纠缠在了一起。

琵琶和古琴的声音一起响起，一曲撩人心扉的《胭脂江南》在原本寂静的盛会中响起，洞彻着每一个来观看比赛的人，曲子一响，风月宁身子明显地颤动起来，这是熟悉的江南的味道，她知道谱这段曲子的人是和“香若居”齐名的“天弄”中的奇人费劲心力谱出的曲子，虽然曾经听过一次，但是这次那熟悉的感觉又涌上了心头，孑孓的身影，冷漠的面孔，杀戮的气息。这让风月宁心颤魂动。曲子的节拍刚刚响起，碧岚就已经舞动起来，她本就是江南的女子，这一曲《胭脂江南》更是谱尽了江南绝无仅有的优雅气氛，鸟语花香、芳草唯美、小桥流水、伊人憔悴的境界忽然就从她的舞姿中绽露出来，而一时失神想着那个男子的风月宁却以为一时的过失失去了先机，刚开始的对技就落了下乘，虽然她的舞技也是那样贤淑幽寂，淡然空明，可是和碧岚那地道的江南女子对江南的感受而比，她的舞姿在气势和韵律上确实是从一开始就被碧岚压抑着。如同是不愿抬头的绝望，不在做挣扎。

碧岚的内心有些诧异，毕竟她很了解风月宁的舞技，两年前就和自己不相上下，可是为什么现在就没有了当年的味道了呢？台上两个人当然知道自己的处境不同，可是台下那些纯粹是观看的人却看到的是两个妩媚的仙子在给他们这些平庸的人们在跳一支足以解除心灵枷锁的舞蹈，丝毫看不出其中那微妙的厉害关系，他们在这样绝伦的舞姿中呐喊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