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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陵叟轻轻咳嗽两声,从巷子深处缓缓走出,银鲨帮是南海第一大帮,向来无恶不做,诸国都深为头疼,赵山河也有所耳闻,本以为这江陵叟会是一副奸诈嘴脸,哪想走出来的居然是个很和气的老者,双目慈祥,和蔼可亲,满脸堆笑,有谁能知道这人便是银鲨帮的长老,赵山河低头兀自深思,想不到这恶人的嘴脸,有时候比好人还和善。 江陵叟道满脸堆笑:“姑娘,有话好商量嘛,我银鲨帮向来与人为善,今日我们也不愿与你为敌,我见两位都功夫过人,是人中豪杰,我银鲨帮对豪杰之士都是极为佩服的,老夫想请两位到我们黄龙分舵小坐片刻,不知二位是否赏脸?”黄衫女子冷冷的道:“道不同不相为谋,不必了。”赵山河对这帮人厌恶至极,也道:“我还有事在身,不便打扰了。”朱吾昴怒道:“我银鲨帮长老亲自请你们二人去,这是多大的面子,两个小辈真是目中无人,长老,且让我将这二人擒住抓回分舵去。”江陵叟瞪了他一眼,道:“你退下,不可在此放肆。”朱吾昴忌惮江陵叟的威势,知道若是惹恼了这位长老绝没有好果子吃,不再敢言语,只得悻悻的退到一旁。 江陵叟又对黄衫女子道:“实不相瞒,老夫刚才见姑娘那仙伞飞出,便知姑娘本事非凡,好生佩服,如果姑娘能加入我们银鲨帮,老夫可以保举你至少可做个舵主,不知你意下如何?”黄衫女子“噗”的笑出了声,道:“江湖中人人都知你银鲨帮为非做歹,无恶不做,这舵主我不稀罕,我师父说过,行走江湖,千万不可做恶,你要我违背师训,那是万万不可能的。”赵山河道:“说得好,我爹也经常同我讲,为人处事,便要行得正,坐得直,不可做违背良心的事。”他二人一唱一和,气得江陵叟脸色发白,心中暗道,两个小辈不知死活,我本来有意拉你们加入我们银鲨帮,给条活路你们走,你们却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怨不得我了。他主意已定,凶相毕露,不再装出一副和善面孔,道:“你二人既然不愿意,那也无妨,只是二位既然听了我们的谈话,若是这么大摇大摆的走了,我银鲨帮的脸面便荡然无存了。”黄衫女子不耐烦的道:“你这老头好不啰嗦,要动手就是,难道姑娘我还会怕了你们不成。”赵山河道:“姑娘,你不用怕,有我在此,绝不会让他们难为你。”黄衫女子道:“你这傻子,自己都尚且无法自保,还有心思关心别人的死活。”她嘴上这么说,心下却对他颇有好感,暗自道,这傻子倒是个好人。 江陵叟袍袖一抖,道:“既然如此,那便只有得罪了!今日老夫便要会会你们两个小辈,只是我年纪比你们要长,先让你们每人五招,进招吧!”那女子道:“我听我师父说,银鲨帮三大长老之中,江陵叟的荒川八爪深得北荒老人的真传,江湖中谁都不敢小看,小女子仰慕已久了,今日定要看个明白。”江陵叟道:“姑娘如此看得起老夫,老夫今日定要让姑娘看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黄衫女子率先发难,将伞抛出,转如陀螺,击向江陵叟,江陵叟不知道她这伞中还藏有多少玄机,有心要看她玩什么花样,所以故意要让她五招,当下只管躲避,却不出手,五招过后,却仍是看不出这伞为何能浮在空中,她又是如何控制这伞的,当真是极为匪夷所思,心下一横,从背后解下他的独门武器“荒川铁爪”,这“荒川铁爪”乃上好的纯铁铸造而成,爪尖锋利无比,带有芒刺,系在一条铁链上,这时天已渐黑,月光之下看去,寒光闪闪。江陵叟挥动铁链,将铁爪击出,想将这怪伞击破,那铁爪去势如同闪电疾风,哪知他铁爪虽快,这宝伞更快,还未等铁爪靠近便放出七彩光华,江陵叟早料到她有此一招,运起功力将铁爪荡起,直冲半空,旋即如暴风骤雨般落下,这一招威力极大,非同小可,那女子见状不妙,急忙唤道:“回来!”那伞似乎听懂了她的话,于千钧一发之时回到她手中,江陵叟那一爪击下,生生把地上击出了一个大坑,赵山河倒吸一口冷气,只觉这老头的功力实在是非同小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