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三人回到亭内,那小童却已不见了,叶海宏要去找他徒弟,李寒阳称有要事,两人都辞别而去,只剩赵山河一人豪无头绪的四处乱逛,他第一次出谷便遇到这么多古怪之事,脑中一片混乱,毫无头绪,也不知道母亲在何处,自己又中了“天罡火掌”,还不知道能活多久,一时间只觉得人生凄凉,了无生趣可言,不由的越想越乱,不知不觉之间,竟走到了一个巷子里面,再看看两边,房屋均已废弃,原来这竟是一个废巷,他正想转身离开,却听到巷子深处有几个人在低声谈话,谈话中竟又提到了灵源岛主人,他一时好奇心起,找了一个暗处藏了起来,有心要听听他们说些什么。 只听一个苍老的声音低声道:“你们说那灵源岛主人明日便要到了,这消息可是属实?”一个沙哑声音道:“千真万确,绝对不会有错,那灵源岛主人已派人通知了这里的郡守,我花了数十两金子收买了郡守府中的仆役说出的,他还说到时候戒备森严,清水街要封街,卖字画的商户家中都不能有兵刃之类的东西。”那苍老声音道:“看来要下手还着实不易。”一个尖锐的声音道:“这厮脸面还真大,居然能有如此大排场,呸!”说罢,一口浓痰吐到地上。沙哑声音又道:“据说这厮竟请了莫衡出面,所以才有如此排场。”苍老声音似乎十分惊讶,道:“莫衡?此人倒的确是个人物,掌门说曾经与他比试过功夫,说此人的本领,气度不在自己之下。”那尖锐声音道:“那是掌门自谦,莫衡再大的本事,又怎能和掌门相比。”沙哑声音道:“如此看来,若想要刺杀他,比咱们预想的要难得多。”那尖锐声音道:“我早就知道明的不行,已暗中安排好了。”苍老声音道:“莫非你认识使暗器的行家?”尖锐声音得意的道:“我早已找了十几名暗器好手,到时候埋伏在他必经之路上,只要这厮一出现,便叫他死无全尸,让他到不了清水街。”苍老声音道:“但愿能一击必中,若是一次无法奏效,要想再杀他那便难了。”沙哑声音道:“不如我再进郡守府一趟,买通里面的人在他茶水和食物中下毒?”苍老声音道:“恩,这倒也可一试,杀人于无形,少惹麻烦,对掌门也好交待,只是万万不可让人发现了。此事若成,你们谁的功劳更大便可做这黄龙分舵的舵主。”那沙哑声音和尖锐声音同道:“还请长老在掌门面前多多美言几句。” 赵山河心想,刚才在船上时那韩姑娘说不少人与这灵源岛主人有恩怨,果然不错,这三人又是下毒又是安排杀手,真是阴狠至极,这种人还是少惹为妙,于是悄悄转身,想尽快离开,因怕被他们发现,所以走路十分小心翼翼,谁知刚走出两步,便听那苍老声音道:“朋友,既然来了,为何不听完呢?”赵山河心中一惊,头也不回的道:“打扰诸位谈话,过意不去,诸位慢慢谈便是。”那尖锐声音阴阳怪气的道:“既然听了我们的谈话,就不要想活着离开。”那沙哑声音道:“偷听我们银鲨帮谈话的外人只有两条路可走,要么就自己了结,要么就我们帮你了结,不过我帮中倒有三种死法可供你选。”赵山河大奇,心中虽有所惧,却仍问道:“有哪三种死法?”沙哑声音道:“ 我银鲨帮中死法有三等,第一等是帮主和长老才可享受的,谓之极乐死,你是无缘享受的了,说给你听也是无用,第二等死法谓之慈悲死,是帮中有功劳之人才可享受的,也不说与你听了,你只配第三种死法,即轮回死。”那尖锐声音道:“你说这么多废话干嘛,小子,你听着,本门的轮回死之所以得名,乃是先折磨你至半死不活,快死之时用本门秘药令你精力恢复后再将你折磨至半死不活,如此反复,直至喂你秘药也无法恢复之时再杀死你,令你死去活来,受尽百般痛苦。”赵山河听得心中发毛,心中暗道,我原来听爹说,银鲨帮中人行事向来古怪残忍,没想到今日偏偏碰上了他们,若是落在他们手中被折磨至死还不如拼个鱼死网破,或许还有活命的机会。当下主意已定,于是朗声道:“多说无益,今日你们既然不让我走,那便只有斗上一场了。”那苍老声音阴森森的道:“年轻人不爱惜生命,真是可悲可叹。”那沙哑声音道:“银鲨帮朱吾昴,今日便会会你!” 朱吾昴抽出随身带的双刀,直往赵山河头上劈去,赵山河自小练的都是硬功,奇兽谷中所有功夫都是学自各种飞禽走兽,他当下施展开一套“野熊拳”,朱吾昴双刀朝赵山河砍去,却见对手以双拳相迎,暗自佩服,心下暗道,这小子倒也是个不怕死的主,哪知赵山河双拳触到刀刃之后,猛一发力,震得朱吾昴虎口发麻,而赵山河拳头竟毫无损伤,那苍老声音道:“原来这小子是奇兽谷中的人,奇兽谷的野熊拳倒是名不虚传,吾昴,你不可大意。”那尖锐声音道:“朱老弟,你若是连这小子都收拾不了,还如何做黄龙分舵的舵主啊?”朱吾昴心中本就有气,被他这么一激,更是怒火中烧,于是将两把刀插入土中,然后一个翻身,双脚踩在双刀的刀柄上,赵山河见他举止古怪,不由的往后退了数步, 朱吾昴面露得意之色,洋洋自得的道:“小子,今日便让你见识见识老子的绝学,小心喽!”只见他左腿提起,运足功力,猛的一脚将左边那把刀踢出去,那刀旋转飞出,去势凶猛,赵山河万万没想到他还有如此一招,心中未及多想,抽出身后短刀,使出无为刀法中的“为而不散”,这一招意在抵住敌人的攻势而不使己方阵脚大乱,正是为了对付敌人出其不意的招数所创,然而他未学到这路刀法的精要,施展出去有形无神,但好在还是及时挡住了这一刀,击飞开来,朱吾昴又是一个翻身,凌空一脚将飞回的钢刀踢出,然后稳稳的落回另一柄钢刀上面,赵山河还未及喘气,却见那刀又飞了过来,心中苦不堪言,只得应付,如此来来往往双方便拆了数招,朱吾昴将刀踢出,赵山河将刀击回,两人却都奈何不了对方,朱吾昴心中好不恼火,用的力道一次比一次要强,赵山河也不敢大意,时刻盯着那柄钢刀,生怕万一有了个闪失后果不堪设想,一边小心应付,一边思量如何破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