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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海宏一直沉吟不语,似乎在想什么古怪之事,这时突然道:“你爹这是激将法,这人在水上,你们在陆地上,想要与他斗便只有激他到岸上来。”赵山河点点头,道:“正是如此,我也想到了这一层,于是和我爹一起大骂那贼人,谁知那贼人竟然不为所动,左掌已在聚集功力,眼看就要出杀着了,形势十分危急。。。。。。”他说到这里,突然停住了,叶海宏听得正到精彩处,见他突然停住,怪道:“后来如何?快说来听听?”赵山河面露苦色,道:“叶师伯,你先把这堆叶子给撤了吧,我浑身奇热无比,说不出的难受。”叶海宏仰天打个哈哈,道:“我倒忘了这堆叶子了。”说罢,一掌拍在那堆叶子上,只见那堆叶子纷纷散开,在空中飞舞盘旋,不多时便散尽了,赵山河身上再无束缚,浑身轻畅无比,于是活动活动了下身上的筋骨,又接着道:“这时二谷主将那三眼白虎制服住了,令谷中弟子看管,便赶往这边来了,二谷主在谷中水性最好,最喜爱这剑齿鱼了,平日里常带着我骑这剑齿鱼玩耍,那剑齿鱼对他是言听计从,他这时赶到,真是再好没有,二谷主吹个哨声,那剑齿鱼知道有危险,于是潜入湖底去了,这湖水极深,那贼人再有本事,也不可能令湖水干涸,我们这才松了一口气,那贼人见状,竟跳上岸来,道:“难得贵谷三位谷主今日都在此,在下便会会三位。”我爹道:“阁下好不要脸,你以我内人为人质,想以单掌胜了我们,好教天下人都知道我们三人都败在了你这单掌之下,真是高明。”那人道:“既然如此,那在下便和三位打个赌。”大谷主问道:“赌什么?”那贼人道:“我将赵云鹏的老婆放下,我若是凭单掌胜了,便将她带走,若是败了,我便自断一掌离去,不知三位敢不敢打这个赌?”大谷主说要商议一下,于是把我爹和三谷主还有我叫到一旁去商议,大谷主说这人本事极大,不然也不会一人单独前来,他既然敢提出这么个斗法,显然是有恃无恐,只是眼下别无他法,只有同他斗上一场,不然我娘就会被他抓走,最后又以兽语同我说:“待会我们三人将这贼人缠住,你上去救你娘,今日事关重大,也顾不得什么江湖道义了。”这兽语是我们奇兽谷中人同那些野兽交谈的语言,人人都会,但绝不外传。” “那人果真守信,动手之前将我娘放了下来,然后将右掌负在背后,只出左掌,我爹眼中似要喷出火来,率先发难,于是顷刻间便交上了手,那贼人果真了得,我见他掌中只会生出怪风,还以为他就这点本事唬人,谁知他单掌竟真能抵挡我爹他们,瞧他神情,似乎还有蔑视之意。我见机不可失,于是冲上前去将我娘背起就往回奔去,我连大气也不敢出,一路飞奔,只盼快点将我娘送回去,谁知跑了一会,便听到那贼人的笑声传来,我运起全身功力,死命奔跑,却想不到那贼人竟还是跟了来,他在我身后道:“小兄弟,省点力气吧,你爹和你两位伯父都受了重伤,躺在湖边了,按约定,我要将你娘带走了。”我不理他,却突然感到他从身后拍了我一掌,这一掌力道极大,我顿觉天旋地转,眼前什么也看不清,昏迷了好久才醒过来,醒来之后才知道我娘已被那贼人抓走了,掌印还在我身上呢。” 叶海宏道:“所以后来你在白龙郡看到我使的招数和那蒙面人相似,就误以为我是那蒙面人。”赵山河道:“不错,那日我在白龙郡闲逛,见到你对付那几个恶霸时所用的招数和当日那贼人同我爹他们打斗时的招数很像,而且我看你身法和那贼人也像,就误以为你是那贼人,于是就一直跟踪你们。”叶海宏道:“傻小子,幸亏你遇见的是老夫,你若是碰上了别人,这条小命估计早就没了,年纪轻轻的便一个人到江湖上来闯荡,真是后生可畏,你露出后背给我瞧瞧,我看看那掌印。”赵山河依言而行,露出后背,那小童不由的轻轻“啊”了一声,原来他后背上那个掌印红里透黑,十分可怖,掌印正中竟凹了下去,依稀似一团火的形状。“叶海宏一看大惊失色,道:“你中掌后如何医治的?”赵山河答道:“我爹看了许久,也说不出个究竟,大谷主和二谷主也说不知道这掌印的来历,于是熬了些汤药给我喝了,准备带我去找几个名医看看。”叶海宏黯然道:“莫说名医,恐怕就是神仙也救不了。除非是我师祖在世,或许还可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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