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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海宏又道:“那日婚宴,人虽不多,但却甚是喜庆,你母亲虽然言语不多,但始终面带微笑,桌上菜肴,多为山珍野味,你母亲吃得极少,但却不戒荤腥,不似你所说整日吃斋念佛,我想这其中定是有什么缘故,使你娘性情大变,我这些年潜心于武学,对你们奇兽谷之事知晓不多,不然今日也不会不知道你就是赵云鹏之子。你接着说下去,后来又怎样了?” 赵山河道:“她每日都是如此,我爹也不知如何是好,只好许她可在谷内四处走动,只是不许出谷,还安排了几名高手跟着她,以防出了意外,只是我们万万想不到,谷内戒备森严,竟仍有人可进出自如。”他顿了顿,回想了一下那天的情形,道:“我娘被抓走的那一日清晨,她吃过早饭后便说要到谷内的翠竹林去走走,看看那头三眼白虎,这三眼白虎是我们谷内的守护八兽之一,性子极为暴躁,我爹怕这白虎发作起来后果不堪设想,于是多派了些人跟着我娘,又叮嘱我娘只可远观,不可靠近了。我当时吵着要与我娘一起同去,我娘却不许,让我自己一个人练功,我也就没跟着她一起去,我自己一个人在练功的场子练了有一个多时辰,便看到翠竹林有绿烟冒出,我们奇兽谷中,若是出了什么大事,向来以绿烟为号,我当时便心想不好,于是抛下手中兵刃,往翠竹林跑去,等我到时,我爹和大谷主、三谷主都已先到了,却见到那些随从都倒在地上,一个个双眼圆睁,口吐白沫,竟都已死了,那头三眼白虎好像吃了火药似的,满身白毛竖起,上面沾满了鲜血,它在那咆哮个不停,震得我耳中嗡嗡做响,似乎是受了什么刺激,而我娘则倒在那白虎的身旁,昏迷不醒,形势十分危急,我当时一个冲动,便想去将我娘救出来,却被我爹给拉住了,我爹道:“你这点微末本事上前只是送死而已。”然后他们商议说由大谷主和三谷主上前将白虎制住,然后我爹救人,待大谷主和三谷主上前好不容易将白虎制服之后,我爹正要将我娘抱起之时突然不知从哪里闪出来一个蒙面人,那人身手极快,一出手便是数掌,将我爹震开,然后抱起我娘就飞奔而去,我爹急了,于是使出看家本领鹏翔万里,这一招损耗功力极大,我爹平日从不轻易使出,这时却不得不用了,他这一招去势迅猛无比,却被那蒙面人掌中生出的一阵怪风化解得无影无踪,大谷主见状,令三谷主看好那白虎,去追那人,我同我爹也一起跟去。” “我们追了不久,便出了翠竹林,到了小镜湖,大谷主喊道:“阁下本事过人,来到我们这山野之处,何不坐下喝杯茶水呢?”那人却道:“你这地方湿气太重,我呆不太惯,还是早走为好。”我爹憋不住骂道:“你是哪里来的贼人?快快将我妻子还来,不然便叫你进得来,出不去。”那人哈哈大笑,道:“莫说你这小小的奇兽谷我来去自如,就是各国的皇宫,我也是去了不知多少回了,你这老婆模样很是俊俏,我接回去住些日子,过些时候再还给你。”我爹气得脸都涨红了,我当时也气得不行,骂道:“你这匹夫,快把我娘还来,你若是伤了她一下,我便跟你没完。”那蒙面人却笑道:“赵云鹏,你这儿子倒颇有你当年的气概啊。”我爹一听,大吃一惊,显见这人是我爹昔年的旧识,我爹道:“阁下是谁?为何要这般为难赵某,赵某是否有得罪阁下之处?”那蒙面人哼了一下,道:“你自己做的丑事,还要我说么?”我爹百思不得其解,道:“赵某实在不懂阁下在说什么,这中间恐怕有些误会。”蒙面人道:“误会?你年轻之时辜负了一个女子的心意,后来这女子如何了你可知道?”我爹一听,面色变得惨白,大谷主也是神色微变,我爹问道:“你是她什么人?”那人道:“我是她的师兄,当年她为了你而不惜背叛家门,你却置她不理不顾,她心灰意冷,竟然寻死,从万丈山崖上跳下,如今已全身瘫痪,成了废人一个,你心中难道没有半点愧意么?”我爹道:“她现在何处?”那人仰天狂笑,道:“怎么,你现在又想来装好人了?我不会告诉你的,你这老婆我今天是一定要带走的,我也要让她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我爹道:“此事因我而起,与她全然无关,你现在便放了她,我同你去见你师妹,要杀要剐,全凭阁下处置。”那人道:“好一个大英雄啊,真是豪气万丈,不过你也想得太美了,杀了你难道就能令我师妹复原么?我要你尝尝更大的苦楚,你当年自己种下的苦果,现在该是尝尝的时候了。”那人说完,纵身一跃,便到了小镜湖上,他脚下有些古怪,站在水上却不沉下去,这等本事,真是闻所未闻,大谷主见状,猛力断喝一声,便见水波激荡,从水下浮出一只怪鱼,这鱼叫做剑齿鱼,不知在这湖中住了多少年了,极有灵性,听到大谷主的吼声,便从湖底浮出,张开血盆大嘴去咬那蒙面人,这鱼最厉害的便是一对牙齿,我曾亲眼见到它将一头公牛咬为两段,那蒙面人倒也真有两下子,他那掌中又生出一阵怪风,比刚才在翠竹林抵挡大谷主的那阵怪风要更为猛烈,竟将剑齿鱼吹往了远处,他道:“奇兽谷护谷八兽也不过如此,我还以为是什么了不起的东西,原来只不过是废物,你们养这么一堆废物要来何用?不如由我代劳帮你们除掉一只。”大谷主和我爹都是面露惊恐之色,这只剑齿鱼若是死在了他的手中,我奇兽谷的声名便毁于一旦了,我爹这时突然破口大骂,什么脏字都出来了,我奇兽谷中人向来豪爽,吃肉喝酒时从来都是粗话连篇,大家习以为常,只是我爹平时十分沉稳,极少激动,所以他这时突然大骂那贼人,极为怪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