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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山河道:“你认识我娘?”他这句话出口,便是已经承认了自己身份,叶海宏这才松口气,他刚才也只是凭所知之事猜测而已,没想到竟然猜中,道:“你果然是赵山河,我当年倒也见过你娘数面,只是老夫闭关已久,说来有十多年没见着她了,不然我也不会不知道你的身份。”赵山河垂下头,道:“原来你也不知道我娘的下落。”叶海宏听出蹊跷,道:“莫非你娘失踪了?”赵山河点点头,道:“早知道你认识我娘,我就不会跟踪你了,我还以为你是抓我娘的那个恶人。”那童子道:“谁叫你这傻子不分青红皂白就跟来,还躲在树上,一见面就纠缠不休,耽误我们赶路,算什么道理。你们奇兽谷在天下武林中好歹也是有头有脸的门派,做事居然这样颠三倒四,简直就是大混蛋一个。”他小小年纪,说话却和大人一样,听来令人忍俊不禁,但赵山河却没心情笑得起来,道:”小兄弟,你说得对,我是大混蛋,天下最大的混蛋。” 叶海宏颇觉纳闷,见他刚才还精气十足,这时却如同霜打的茄子,料想其中定有端倪,问道:“你跟踪我们莫非是为了寻找你娘?”赵山河道:“正是如此,我娘失踪已久,我瞒住我爹,偷偷从谷中一处密道爬了出来,就是为了寻找我娘,天地之大,四海茫茫,我也不知道该到哪里去找她,于是稀里糊涂的上了一条货船,等我醒的时候,就到了潇湘国,我下船找了个钓鱼的老叟一问,才知道是到了白龙郡,我在郡中四处闲逛,后来就看见了你和这位小兄弟,那天有几个恶霸在街市上欺负几个小贩,你出手助那几个小贩,把恶霸打跑了,我见你出招的手法和那天将我娘抓走的恶贼相似,所以才一直跟踪你们,又怕惊动你们坏了事情,故而一直不敢现身。” 叶海宏觉得十分诡异,道:“你把事情原委说清楚些,你母亲被何人抓走?那人的手法如何?须得越详细越好。此事与我自然门关系甚大,你不可有半点遗漏。”赵山河道:“自我出生起,我便极少见到我妈,她一直都是深居简出,不问世事,每日都是吃斋拜佛,言语也少,去年却突然性情大变,说话多了起来,还跟我爹吵着要出谷去,但那时恰好我们奇兽谷的几名高手在外面被仇家杀了,因此大谷主和二谷主还有我爹都不许她出谷去,于是她就变得疯疯癫癫的,时常自言自语说些我们都不懂的话,我爹担心她长此下去后果不堪设想,于是想尽各种办法哄她开心,请了些戏子之类的人唱些曲子或是说些笑话给她听,但她却始终愁容满面。”叶海宏突然自言自语道:“奇怪,她原来不是这样的。”赵山河十分急切的道:“前辈,我娘当年是怎样的性情?可否告诉我?"他知道叶海宏认识自己双亲后,敌意消了大半,又得知他并非恶人,心中颇觉有愧,对他刚才他处处忍让觉得十分过意不去,只因一直误把他当做恶人才百般纠缠,所以这时称呼起叶海宏十分客气。叶海宏只当他是小孩子不懂事,是以处处忍让,到后来见他犹如孩童打赖架一般不肯认输,才使出一叶知秋将他困住,这时得知他身份,也不再抱有敌意,听他称呼自己一声老前辈,言辞甚是恳切,当下也不再隐瞒,道:“当年你母亲同你父亲做喜事之时,贵谷大谷主发喜帖请我师父前去赴宴,因我师父那时初任掌门,派中事务繁多,难以脱身,于是命我代他前往贵谷,我本以为以贵谷在天下武林中的声望,定会请得许多有名望的人物前去,哪知到了才知道除了我自然门之外,只请了四海刀派中的南海刀派,且南海刀派仅仅只派了一位堂主前往,我打听了一下才知道,原来你娘喜欢清静,不喜欢热闹,所以才只请了两个门派,而你外公性子极为孤僻,虽是南海刀派中人,却多年不与南海刀派来往了,要不然,以你外公的辈分和修为,南海刀派不应只派一个堂主前往,至于为何要请我自然门,则是因为你外公曾与我师父一起研修过武学,他带着你母亲在我自然门中住过好长一段时间,那时我不在门中,因此在赴宴之前也未见过她。”赵山河在谷中住的时间虽长,但这些事情却从未有人告诉过他,他母亲虽传了他这路刀法,但对他外公的事情却极少谈论,他这时才知道自己的外公是个了不起的人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