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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晃玉秀在这也住了好多天了,这些日子也没有了东子的音信,看来指望他把玉秀接回去是不可能了,他恨不得让玉秀在我这生根发芽。 不过说心里话,还真不希望接玉秀回去,现在对玉秀的聪颖勤快干净利落很满意。她把家收拾得井井有条,还买了几盆鲜花,养了几条很美的小金鱼,让这个沉睡的老房子,有了生气。我对每天回家能吃上一顿饱饭的日子很惬意。有时也想,资本主义也不过就如此吧,是不是提前奔小康了?甚至总有一种幸福像花儿一样的感觉。 唯一就是得罪了那些酒肉朋友,他们对我每天按时回家吃饭,表示了强烈不满,甚至杰子说我心怀叵测,对幼女有企图。 也懒得辩解,无非就是他们少了一个买单的,感到不习惯。管那些狗日的,我能过上幸福生活就行了,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也是符合国家政策的。 可就不明白,以前燕子也时常来过夜,怎么就找不到这种温情。
按照原来的拍摄计划,这周要去江南古镇南浔和古城苏州,江南古镇的烟雨,小桥流水人家,对于摄影师的诱惑是致命的。 这一去就是很多天。对于玉秀,真有些犯难,很想带她一起去,可是面对我的员工很难解释,说是我们新员工吧,玉秀又没有让人信服的专业技术,说是勤杂人员,毕竟不是去拍影视片,不需要剧务人员,再说那些模特也都是成年人,更不需要人来照顾。把她一个人留在家里,还是顾虑重重。 东子虽说有自己的贸易公司,可生意做的时好时坏,自身都难保,况且他现在的精力都扑在那个冰的浪女身上,无暇顾及玉秀;杰子、顺子事业刚刚起步,也没有能力收留玉秀;我想到了燕子,燕子倒是有能力,可还是放弃了这种想法,我也说不清是为什么。 一时还真没了辙。 当然,玉秀更不能长久在我家打扫卫生做饭,毕竟我还没到请保姆找丫环的地步。 其实,曾想过让玉秀去上学读书,学到一定的文化知识,为将来的发展创造条件,别枉费了这孩子的天赋。可是玉秀毕竟不是我的亲妹妹,也没有义务去资助她,也不希望别人说我多事。关键的问题还是,玉秀的家庭情况,是需要她尽快独立挣钱,这才是她来北京的主要目的,解决工作是当务之急,这也是东子把玉秀打发我这里的“阴谋”。这些年,他算是把我摸透了。 没办法,吃人家的嘴短了,推是推不掉了。早知今日,当初也不上东子的圈套了。 晚上,吃完饭。把玉秀叫到身边,看看这孩子是怎么想的,毕竟已不是个小孩子了,应该有自己的思想。然后再做定夺。 “玉秀,来北京好长时间了吧,给家里打电话了吗?家里的电话随便用,想家了就打个好吗?” “大哥,我们家没有电话,没想家,只是想弟弟妹妹,不知道他们开学后的学费能交上吗?” 听了一阵心酸。明白玉秀想对我说她想工作挣钱。 “玉秀,是不是很想出去工作?对吗?” 玉秀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大哥过几天要出远门,我也希望你能出去上班,不然你一个人呆在家里,也会发疯的。可是大哥不知道你想做一份什么工作?” “我不知道,一切都听大哥的。”从那天在市场发生那件事情以后,玉秀对我什么都言听计从。 “大哥,今天那个梁子打电话来家里,说让我去她公司上班。我没敢对你说。” “谁?梁子?”这是我没想到的。没想到他会打电话给玉秀。 玉秀也看出我那天晚上还是不情愿她去梁子那里,这孩子很善解人意。 “他让你去做什么工作?你想去吗?”我追问着。 “梁子说他们公司缺一个打字员,想让我去学打字,我也很想去学,我还没上过网呢。大哥,您看可以吗?”玉秀抬起头看着我说。 从玉秀的急切表情,能看得出来,这孩子很珍惜这份工作,也很想去。 犹豫了一下。点了一支烟,还想做一下努力。 “玉秀,你弟弟妹妹的学费你不用担心,以后有大哥给他们交。你先在家等我回来再说,好吗?”随手拿出1000元钱,递给玉秀。 “大哥,我不能要您的钱,我想自己挣钱给弟弟妹妹交学费。您给我买的衣服,都记着帐呢,我挣了钱还您。还有您给我买菜的钱,都记着呢,我有一个记账本。”玉秀低着头对我说道。 她的话让我大吃一惊,刹那间,让我感到了无地自容,有了一种很多年没有找到的震撼冲击,沉思了很久。一时间,谁也没有说话。 玉秀的头低得更低了,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等待大人的处罚。 我产生了一种冲动,很想把她搂在怀里,亲吻她。可是没有勇气,怕玷污了这孩子,我感到了自卑。 我的心却在不停的跳动,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听到自己的心跳了。 拿起电话,拨通了梁子的号码。对我的要求和对玉秀的待遇,逐一作了非常详细的说明,梁子毫不犹豫的满口应承。 放下电话,看了一眼玉秀,她的眼里含着泪水。 “哥,您什么时候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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