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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大概九点左右我醒了过来,玉秀正坐在客厅发呆。农村娃习惯早起。 “大哥,我想给你做点早饭,却不知做什么?”玉秀有些拘谨。 “用不着,大哥一般不吃早点。你饿了吧?” “不饿!” “玉秀,你今天怎么安排?” “我不知道,我听大哥的。东子哥说今天要把我的行李送过来,我在家等他吗?” 在家?我一听就明白了。 狗日的东子,就知道他没按什么好心。口口声声送我一尤物,尤物是得到了,可我的自由呢?我的燕子那娘们的疯狗声呢? 完了,又被狗日的涮了,从此就加入游击队了。真想杀了那狗日的日本杂种。 我对昨晚的行为很后悔。 我知道,玉秀不是住几天就会走的。 绝对阴谋。 “走,跟我走。”玉秀怯生生地跟在我的后面,她看我脸色不好。 我带她吃了早点,然后径直去了西单,我想去给她买几件衣服,我不希望一个农村娃的朴素掩盖了她的美丽,当然,我也不愿意别人以为我有拐骗了农村少女的嫌疑。 更重要的是我想给燕子买一套很昂贵前卫的性趣内衣。 前几天在一个模特身上看到过,很有感觉。 在购物小姐的众目睽睽之下,玉秀始终不敢说一句话,一切听我左右。当玉秀从试衣间出来以后,我几乎惊呆了,我就想,也许玉秀天生就是公主。 “抬起头,玉秀!”我上前抚摸了一下这孩子的头,抓住她的胳膊,向外走去。这孩子的胳膊很烫。 又给玉秀选了几件内衣,顺手把玉秀原来的衣服,扔到了垃圾桶里,玉秀几次想回去取回来,但,还是没敢。
十点半,到了公司。昨天预约的那几位人体模特已经在工作室等我。美女助手早已把机器设备准备完毕,连化妆师、造型师、服装师都已准备就绪。 我让玉秀站在助手的旁边,可是我的助手连看她一眼都没有。更没有问我她是谁,我也懒得介绍。 那几位模特都是在校学生,年龄都在20左右,是前几天在一次形象小姐大赛中脱颖而出的。 我当然用不着先去洗手,助手让那些女孩把衣服都脱掉了。 仔细调试了几次反光板,姑娘的皮肤本身就反光,用光是和那些老女人是不一样的。当然,他们也不用费尽心思地去画浓妆。 我不太习惯看模特拍片前的化妆,因为每一次化妆前的面容都是那么的暗淡,所有的模特跟生活中的女性没有太大的分别,走过青春后的女性都是一样的,女性的美丽不美丽与个人的修养关系最大。也有人说,摄影师比一般人悲惨,因为洞悉了美丽的真相,所以说摄影师不会轻易上当受骗,但活得都很累。他们追求的是作品的细致极致,从不允许有半点疵瑕,对于后期的制作功夫了得,将时尚元素毫不保留地释放出来。 对于人体摄影师来讲,拍摄美女并不激动,激动的是拍出好的片子。 我很严肃地向模特讲解着各种拍摄要求和需要达到的效果,那些模特素质都很高,领悟性很强,也不需要多讲。 在助手的大声喝斥和忙碌下,那些女孩像木偶一样,任助手摆布,我一刻没停拍了两个多小时。 当最后有一位叫思女孩,提出让我给她拍一组下体特写的时候,我静静地看了她很久。我掏出ZIPPO点了一颗烟,摄影棚里顿时弥漫着漂浮的烟雾。 我看着她,把一股烟雾吐在了她漂亮的脸蛋上。 她说,我……还是处女。 我紧紧盯着她的眼睛。想起了有一次一位新演员进一个剧组,我们负责跟踪拍摄,她也向我提出过同样的要求,那一次,我的脾气很暴躁,当着很多人,用最尖刻的语言把她臭骂损了一顿,从那以后,没有人敢对我提出这样的要求。 我的尖刻在摄影圈是出了名的。但我的作品的视觉穿透力,也是无人能比的。 我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姑娘的眼睛,姑娘有些害怕,想走却没敢。转身我走了。 那女孩怯生生地问我:“丰哥,您干嘛去?”我大声说:“来例假了,买卫生巾去。” 这时,我发现玉秀还在,她的脸像一块红布。 “哥,我想回家.” 给了她一百块钱,让助理送她回去。 下午,我还要拍外景。 这时,接到了东子的电话,他问我什么时间回家? 我说,妈的!被关在了疯人院了,回不去了。 我真的要疯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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