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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家没有女孩,兄弟三个。我是老小,两个哥哥大学毕业后相继去了南方特区发展。 我从小就和父母生活在一起,大学毕业后留在了北京,做了报社记者,因为喜欢玩弄相机设备,又跳槽去电视台做摄像编导,做了几年,受不了复杂的人际关系,一个电视台每个部门都有二十多人,真正干活的能干会干的也不过三两个人,其他的以白丁混子居多,当然多数都是美女,有的几乎连个汉字都认不准,却还一本正经的做编导,没办法,都是上面有人的(包括身体之上),每个美女的背后都有很深社会关系和背景。自己就生活在夹层里,有一种窒息的感觉。 95年,父亲生病,以此为借口,没有一丝留恋辞去工作,回家专心照顾父亲。两年后父亲去世,我也失去了一生的依靠,便开始了流浪漂泊的旅人生活,做了浪漫诗人和灵魂摄影师,我想,诗歌和笔可以用来表现心灵,摄影师同样可以用画面表达思想,诗人做摄影师是完美的融合。 几年后,母亲也走了。他们给我留下了一笔财产和一栋很大的房子。在这寸土如金的地段,这房子也为我节省了一大笔不菲的购房款。 后来,实在是走得太累,厌倦了隆隆车轨的轰鸣声,也厌倦从一片原始山林向另一片空朦湖泊的劳顿奔波,回京城做了一名职业人体摄影师,开了自己的公司。凭借自己的才华和独特视角,在摄影界站稳了脚跟,钱也着实赚了不少,生活是无虞了。但,我还是住在父母的老房子里,一直都住在原来自己的那间房间。 就这样一晃又是六年。当有一天突然病倒,才感觉到自己如此落寞,那时候就想流泪。所以也会常想,如果妈妈在的话,也许早就有了自己的女人,最受不了的就是别人的唠叨。 当然还是身体好的时候多,也就很少去考虑太多的事情。 脚步是停下来了,心却一直还在流浪。
在一次拍摄中,认识了燕子,她惊艳的美貌和气质征服了我麻木的欲望。她是让我唯一留下电话号码的女孩。那时,她还在音乐学院读书。 后来燕子毕业后也留在了京城。 当她把第一次给了我之后,我为她开了一所音乐学校。 在一起已经四个年头,谁也没有去提一句实质性的话题,我想可能都是天秤座,A型血的缘故,没准我们前世就是一个人。 我们的分分合合,聚聚散散,让她几乎沦为了BIY女人。但她并不甘心一生都会在情感的无尽期望中等待旅人的步伐。 她希望自己能做一个完美被人呵护的幸福小女人。 爱情需要保鲜,我们却不知道我们的“鲜”在哪里,只有我们肉体融合在一起的时候,才知道彼此还活着,不仅在幸福活着,还可以大声的呻吟狂叫。只有那一刻,才真正感受到对方的重要,谁也别想离开谁,也没有了形单影只的孤独。 记得我们有一次做爱,从黑夜一直到天亮,天亮也没有分开,又做到了深夜。 那一次是她决定恋爱嫁人的前一天。但是,没几天,她又回到了我的身边。 更多的时候还是感觉很愧对燕子,但是这种思想只是一闪而过。 唯一的知觉就是相爱不如做爱,天不亮就分手,谁也没有忧伤。 今夜,我的生理做爱周期又来了,很想上她。所以,东子的诡计搅乱了我的计划,让我心底有一种压抑不住的愤怒,很想发泄出来,还是忍住了。 那些年一个人在他乡流浪,没学会什么真本事,唯一的收获就是学会了忍耐。 但不知道是不是无奈。
当和玉秀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一点多了。 把玉秀让进门,小姑娘好像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房子。 “大哥,就你一个人住吗?” “嗯,怎么你害怕了?” “没有,我早就知道大哥是好人,东子哥说过的,只是……” “只是什么?小孩子别管那么多,你去冲凉,早点休息,我给找几件衣服。”我知道她要说我家里缺的是一个女人。 说实话,我的房间能找到若干燕子的内衣内裤,但真找衣服,还真很难。再说,即使有,燕子可比玉秀身材高的多,也不会合适。 也不知道刚才为什么那样对她说,有点后悔。 “对不起,玉秀,明儿带你去买几件,你就住靠阳台的那间,回头再给你好好收拾一下,今晚将就着。” 不知道为什么让她住那一间,那一间离我的卧室很远。 家里一共是五室一厅,一间书房,一间我的卧室,两间空置,一间是过去父母住的,他们去世后,该扔得都扔了,能送人的都送了,只有他们卧室的家具,我一件没动,还保留着原来的样子。 然后我对玉秀做了各种设施、电器使用的交待和说明,让她自己去冲凉。 我去了书房,打开了电脑上了自己的博客。这些日子很无聊,申请了一个博客,没事上来打发时间,我是一个追求时尚的人,但也约束了自己。 写完一篇球评,把自己以前拍的图片都做了备份,然后再进行逐一加工处理修改。 “大哥,这些照片都是你拍的吗?”不知什么时候玉秀站在了我的身后。 “是,好看吗?” “好看!真好看!” “你最喜欢哪一张?” “这张,大哥。” 玉秀指着一张名为《竹林木屋》的图片对我说。 那是一张在四川的一个小镇,一座山林拍的,那天下雨,是一张雨中即景,也是我最喜欢,创作最苦甚至用生命拍的一张片子,那片子还埋藏着我心底的一个唯美不敢提及的辛酸。 已经过去好多年了。 “那是在你们的家乡拍的”。没有再说什么。 手机又响了起来,是燕子的,我没有接。 “是燕子姐姐的吧,大哥。” 回头看着玉秀的眼睛,突然发觉这女孩并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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