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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子走远了,我还不知道该去哪里?该何去何存?我一直问自己那里才是我生活的地方。如果生活让我伤透心的话,我会选择离开那个地方去逃避。以后我感到我的心一直在流浪在奔波,我可以说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人那么了解我的生活和思想,包括母亲在内,但只有她还可以看出我的心情在那里波动那里回荡,在我心里她永远是神的化女子,来度化我这个玩世不恭的孩子…… 过完整个春天,忧伤会好一些吗?有种离开的感觉在黄昏升起,像唱不完的青春之歌落在疲倦的城墙的砖缝的时间的线上下起雨,伤痛在所难免呀!依然记得你说出的坚如磐石的爱情,黄昏的地平线把整个平原划出一句离别的圆点,依然记得你滑落的泪伤心欲绝,我们不可以说再见,只有在黄昏的地平线割断我们幸福喜悦的爱情,等待,我开始等待她离开的黄昏和那些车子…… 在春天里,我喜欢春雨绵绵的日子,它们润泽土地和劳动人民的心。我会记得家乡的人们在这个段时间的农作,赶着牛,扛着犁,拿着布袋,嘴里衔着烟斗,胳膊下夹着水瓶……,为生活人们不得不早出晚归、披星戴月。我常常为母亲担心,真的,有时候想回去帮她做完忙的那段农活在来,但又怕母亲担心我的学习。母亲跟我说过几次,意思是我也大了她开始担心我的对象和结婚,并且说谁家孩子和一样大都有孩子了。记得好几次会去住上一两天走了,我很不喜欢村里的大妈大婶议论我家的那点破事…… 老家初春雨天我会去地里看看那些在刚发芽的庄稼和那些绿油油的小草,早春的话,一些花儿已经含苞欲放的样子落上洁白的春雨是那么的可爱,它们不同秋雨,因为秋天本是萧条的开始也是冬的脚步……,记得小时候写作文题目好像是春雨去问母亲该怎么写,母亲说去地里看那里有你要的东西…… 水是那么的多变呀!可以是霜、雨、雪、冰、泪、血、汗……,我无法去连接那些东西,只能视为自然界的变迁表现出的痕迹……,佛家有:“春有百花秋有月,夏有凉风冬有雪,若无闲事挂心头,便是人间好时节。”多么优美的曲呀!知晓时节因缘,播撒慈、悲、喜、舍菩提种,究竟成就无上菩提果…… 我怎么也不可能那么清闲。记得读过佛家的言语:“生,是死的延续;死是生的转换。死也未曾死,生死一如,何足忧喜?”《法句经》上说:天下之苦,莫过有身;饥渴寒热……皆由于身。”我毕竟我是凡夫俗子,许多东西当时还没有理解,后来才有点迷糊了…… 车子终于来了,许多人已经站在高出地面二三寸的砖头上,许多老人拿着塑料袋,里面分明是写水果、面包、蔬菜……,我们总是忙碌着一天的粮食,我们一天也在丢失着粮食,在世界角角落落早长起又枯死周而复始地重复着生命,人们永远是那么忙碌,像动物一样…… 我被拥挤在门口,尽量让那些老人上去。其实,我是不喜欢和别人拥挤的,可是天太晚车是最后一趟了,我没有考虑的余地呀! 我常想在古代没有车的时候,出门一定时骑马了。那些以马为画的不在少数,徐悲鸿的《鸣马图》表现这个民族如此伟大的生命力,我一直在大脑内想象那些气势磅礴马匹,或“马中赤兔,人中吕布”里的那匹驰骋沙场的马匹,记得“肠断乌骓夜啸风,虞兮幽恨对重瞳。黥彭甘受他年醢,饮剑何如楚帐中。”“力拔山兮气盖世,时不利兮骓不逝。骓不逝兮可奈何,虞兮虞兮奈若何?”我总是在时间的空闲内做着那些别人看来很可笑的事情。那段时候我老是跑掉意识去远古…… “大哥,踩到脚了。”一个打扮像二十八九岁的女人高声说。 “不好意思呀!” 我看到她很生气的样子,并且忙着弯下腰拍拍沾上的土,眼睛狠狠的刺了我一下。那么多的人那有碰不到对方的呢?我想…… 我移动到左边的窗口边,双手扶着那根早已磨的发亮的钢管,钢管上手已经满满的没有了空间…… 当时我旁边坐着一位美丽的姑娘,左手提着白色的包,洁白的手指在黄色的路灯下更像玉;耳内塞着耳机,好象把外面的世界都化在音乐的音符内;长长的绣发披在肩膀,清香的发香分明是“海飞丝”的和别的香,我不能确认是花香还是女人香;车窗外的雨丝吹落在手指和脸夹,银白色的珍珠在发尖闪射,也许是音乐融化在春的花朵落下的雨,或许是那个姑娘多愁善感的眼泪…… 车厢箱内空气开始变的很槽糕了,许多香烟的气息散在每个分子的内部。柳叶般的眼眉上下搏动,是忧伤还是失恋,或许是……,眼角边上那颗美丽的痣,大概是美人痣吧!修长的腿踏在高出地面光滑铁皮,不是那么高的高跟鞋是灰色并且嵌上别颜色在晃,那合身的衣服把她包裹着那么的美丽而成熟;睫毛向上圈起,好象是处理的,那双忧伤的眼睛一直望着窗外的喜雨;裸露的肩膀胸罩的带已经深深的印在娇媚的夜色内,隆起的乳房在夜幕细雨的傍晚是那么诱人…… 也许是没有人注意我,那是我第一次那么认真的观察一个女人…… 终于,在这个城市繁华的地段她下出了,望着她跑在街道的树底并且拿包挡住头发,我傻傻地笑了,也许我真的很花心,很好色…… 回到学校已经是落汤鸡了.同学们开始取笑我并说三到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