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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岸观火    文 / 洞子

这些年我习惯在春天的这个点上画起圈把自己圈起来让自己感到迷茫和害怕、恐惧。

我喜欢这个季节,因为这是个季节是生命的起点。

母亲说过我在这个季节的雨季出生在一个镇子的河岸边的一家小医院。那时候,冰还没有融化去,不少在水面漂浮,隔岸的蛙声把平静傍晚吵闹的挂上彩云……,小桥的月牙下鸭子在忙着往回赶,摇摇摆摆的样子像极了醉汉,垂柳掉在水里,不少蝌蚪围了上去,清清的溪水把整个山倒映在晚霞的朦胧的梦里。

微风吹在金色柳枝上,摆动的样子是帘子。我的思想在刻画着三月的日子。春天是个读书的好时候,天不热不冷,我喜欢拿着《诗经》、《追忆似水年华》……坐在河岸边望着隔岸的柳,我不知道自己多么的清闲自在呀!我回到大唐的诗歌内“碧玉妆成一树高,万条垂下绿丝绦。不知细叶谁裁出,二月春风似剪刀。”的日子。

那长长的披拂的枝条,一年又一年,长出了嫩绿的新叶,周而复始,丝丝下垂,在春风吹拂中,那么一种迷人的意态,让我醉上一千年后的现在。在古典诗词中,借用这种形象美来形容、比拟美人苗条的身段,婀娜的腰支也不是少数,唯独这经常看到,梦里也有多次。“碧玉妆成一树高”,杨柳就化身为美人而出现:“万条垂下绿丝绦”,这千条万缕的垂丝,也随之而变成了她的裙带。“高”,衬托出美人婷婷袅袅的风姿;“垂”,暗示出纤腰在风中款摆。然而这早春的垂柳以及柳树化身的美人,该写给谁。

《南史》有言“条甚长,状若丝缕。”齐武帝把这些杨柳种植在太昌云和殿前,玩赏不置,说它“风流可爱”。这里把柳条说成“绿丝绦”,可能是暗用这个关于杨柳的著名典故。但这是化用,看不出一点痕迹的。

“碧玉妆成”、“绿丝绦”,“绿丝绦”、“谁裁出”。而不可捉摸是“春风”,也是“剪刀”剪出来故事。“剪刀”裁制出嫩绿鲜红的花花草草,给大地换上了新妆,它正是自然活力的象征,是春给予人们美的启示。从“碧玉妆成”到“剪刀”,我们可以看出诗人艺术构思一系列的过程。诗歌里所出现的一连串的形象。我像诗歌一样记录着所有的故事我经历……

那个春天诞生我也诞生痛苦……

太多的时候,我会描写着我出生的时候的情景。当然,我只是描写,只是简单去描写,去润色过去的点点滴滴的细节,包括河岸的在打铁的几个汉子和他们流的汗水,我喜欢把自己泡在酒水内,让自己麻醉在夕阳的怀抱内,像孩子抱着母亲一样,幸福溢在土地的沟沟壑壑化成雨润泽着生命……

家乡地处半干旱半湿润地,每年这个时候都是“春雨贵如油”的时候。我们总是期盼着雨能下到春天,让我们有个好的开始……

我喜欢雨飘飘洒洒像雾像纱笼罩着家乡的园子上空,绿色在朦胧的细雨内写着生命……

有时候,我会独自一人在街头流浪,任雨下在我的身体内的每一个细胞,我不喜欢带上雨伞。有时候我会淋的像落汤鸡一样狼狈而归,许多时候还会感冒的……

我的小学就在那里上完的,多年了记忆犹新。我的意识内还保存那道街那条河那桃树林子还有那些玩伴,前些年回去才发现他们的孩子已经很大了,见到嚷着叫“叔”真不好意思。岁月流淌着疲惫的血液在高原的体内咆哮,等待让我更加痛苦、失意……

那个地方让我伤心透顶,河岸的那片桃林子落英缤纷的时候,她也在那里读书,我可以望到水岸她的头上的花瓣还有燕子戏水的动作是那么的轻盈。

“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哎呀!物是人非呀!”这是我进来最多感慨的一句话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是那样的感慨呢?

蛙声总会打断我平静的意识的水面,让水波及到心灵的岸边又反了回去。

后来,我们小学的那所学校改建并且面临倒闭,心里真是说不出的伤心,多次看到它没有进去,我怕想到以前的故事。真的一去不返了……

我常常想到很多过去,梦里醒来才发现手指触到的还是黑暗和眼泪……

那毕竟是我渡过六年生活的地方,我可以嗅到这里土的气息和那架吊桥的氧化铁的气息,我像狗一样在寻找土地的家的感觉。

那里有我的故事,我不愿意多说了。同学们猜着说:“青梅竹马的吧?”他们老是问道这里……

我告诉他们我的刻骨铭心不在哪里而是……

好几次他们想把我灌醉问话,但没有得逞。

“过去只是人生的经历而不是包袱。”我告诉自己无数次但还是放不下。

我为什么不能像庄子那样逍遥呢?太让我担心,太让我迷失了……

清明节就要到了,花儿开满山野,我的去忙……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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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5-01 发表 | 本章责编:灿烂千阳 | 推荐给好友 | 书友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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