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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的爱情和生活像我的那样失败和抑郁呢? 我问过自己无数次,真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它。 那个古城我生活过多年,后来在我的意识里便成了古都__长安。其中,一段时间我去更为北方的地方,哪里生活过数年,不久才落回来。我熟悉这里的人们的生活,这里的故事,这里的每块石头和砖瓦…… 不知不觉地来这里已经以一个多月了。 立春后,天一天一天地变得暖和起来,树也开始长出嫩叶来,在阳光的照射下春光的明媚、生机盎然。 “妈,你说咱家院子内的那个枣树还能活吗?你看它为什么还不长叶子了呢?别的树已经都长出好几片叶子了……”惠子满脸怀疑地对正在给鸡几棵君子兰浇水母亲说。 “现在还早着呢!它们一般在五月初才开始抽叶的,再说现在是什么时候?”母亲边浇水边说着让惠子不知道是真还是假的事情…… 她们家住在四合院里,是在什么年代修的,现在没有考察的基础了。东南西北各一间内有好几间小房子,他们家四口人住下还有点拥挤的感觉。听说是她们家在一家移民手里买来的,院子大概有数百平方米的样子,全部用石块铺过的,大概是人住多了还是年代久了,石头磨的非常光滑,但很美丽。 惠子两姊妹住在背南面西的方向,阳光刚好会在下午找到她们的屋内的各个地方…… 听说她们母亲已经退休在家,闲散的时间就是养养花种种草什么的,乐在其中。后来和她的谈话中得知她很为俩个宝贝女儿担心找对象的事,毕竟她们都大了,还好重子还在上学…… “妈,听说丰也来长安上学了,好像和姐姐一个学校”惠子挽着她妈的手臂说。 “哦,那个丰呀?” “哎呀!就是在咱们老家花城隔壁住的那个呀!很勤奋和开玩笑的那个呀!你还不是说要把我嫁给他的吗?就那个高高的个子,嘿嘿的皮肤,大大的眼睛……”惠子红着脸说。 “哦,记起来了,他还老帮咱们家干些活,那时候你爸身体不好,就是他……好孩子就是……,他要是不上学也该结婚了吧?”停下浇水的手说。 “妈,你为什么那么问人家呀?再说咱们也该把人家找来聚聚吧!我也想看看他便成什么样子了,改天让姐姐去找找看,也让姐姐的把她男朋友也带回来……”惠子笑着对她妈说着。 “死女子,咱们家就你鬼……,我就担心你呀!看看你不上学了还待在家以后谁愿意养你呀!”说着手乘着打惠子的头,惠子早就有准备一闪就跑出院子。 那棵枣树已经多年了,在北方它算是最耐旱的树木了。大约在一米五左右分出两枝来,两枝直径有碗口那么粗,主干已经长的像瓮那么粗壮的样子。由于枝梢太旺,负荷太重枝桠从倾斜的地方伸展开去,占据大半个个庭院。它那长长的枝梢,有点下垂的样子。 惠子告诉我,她心情糟透的时候会一个人来看这颗长的丑得要命树木,许多次她不明白她们姊妹,姐姐为什么比她聪明而好学呢?她们就像一根主干上的两枝一样,为什么向南的那支永远长得旺盛呀? 当然我可以想象到她时而在廊道上眺望,时而在树根旁仰视,不时被那株枣树的所打动,或者勾起伤感情绪。我可以感觉到惠子的心跳和她那美丽的眼睛,太多的时候我会停留时间的点上去看我们的生命和孤独。 当然现在不会来蝴蝶的。生命在一个冬天孕育中,什么都是那么的新鲜而有生命力.好雨知时节,当春乃发生。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那年已经有几场春雨润泽古都的每个角落,雨水在屋檐上划落而下并溅起在地上的水,我想一定是惠子的眼泪,或者是她美丽的面庞倒影在春雨内…… 而今正开出微黄的小嫩芽,蜂群在那上面翩翩飘舞,白色点点,衬得实在美极了。阳台上两株牡丹的叶子和花朵,都在枣树树干新长的叶子下开的争艳,投下了隐隐的影子。 那是个浮云朵朵、风和日丽的一天。 “有人找你,丰。”辉喊。 辉是和同宿舍,他比我大一岁多,也比我高两级,由于我们都爱好书画,所以我们很快认识了并且非常要好,而且知道他的出生背景比较好,父母都是政府高官…… “让他等一下吧!我马上就过来”我忙着写中文作业。 当我走出教室去走廊时发现辉和一个女孩子在说说笑笑的样子,像是很熟悉的样子。 “你来了这么长时间了也打个招呼?“惠子委屈地说。我可以看得出来她眼里含着眼泪。我不知所措…… “这不是重子吗?” “你在好好看看?” “哦,是惠子,你们姊妹俩我有时候还是分不清,你还是不要归罪于我吧!真是女大十八变呀!” “我姐没有找你吗?” “你姐也在这里上学吗?”好奇地问 “是的,这就是我姐男朋友”惠子指着辉说。 “怎么我不知道呀!原来你常说女朋友原来是……”我望着辉说。 我心开始忐忑不安起来,许多事情我还不知道,我非常想看到重子,我努力往起拼她的面孔,美丽的眼睛,玲珑的鼻子,长长的秀发,弯弯的眉毛,洁白的面孔,细而修长的手指…… “这么不说话了,也不说一声,好让我们去接你呀?”我才美梦中惊醒。我观察着惠子的表情和动作。看的出她淡淡的忧愁在霞彩照射侧脸时残留着一抹淡淡的孤独。 辉看着惠子,长长叹了口气说“我有事要走处理,你们好好聊聊,毕竟多年没有见了”说话的语气非常低,不像是他平时的口气呀!我感到奇怪。说着已经移动脚步消失在残余的余辉中…… “晚上,你没有课吧?要不去含水寺看看,哪里花正艳……”还没等我说话,惠子就拉着我手臂了。 “让人看到不好,赶紧放开。”我祈求地说。她们姊妹最大的不同就是以个活泼可爱,一个高傲冷静。 “我不怕,你怕什么?”这么一说,我真的没有说的了。 “惠子,你父母还好吗?你父亲的病怎样了?”我在找个借口想留开。 “明天星期天来我们家吧!我妈说也想看看你。” 依我说:“咱们也该聚聚了,这里要遇到一个熟人不是件容易事呀!” “你还小时候一样……” “一样什么?你说呀!” “顽皮呀!你怎么不找你姐却找我来了……”我转过话题。 “你带我去哪里呀!你就不怕我把你卖了吗?……” “你敢!要不卖到你们家,那样伯母就多了个女儿.”笑着说 “我们到底去那里呀!我重复地问道” 残阳落在她脸颊把几分忧郁都冲在光辉的分子内并消失在茫茫的苍空的时间里,哪里把这个世界的痛苦和不高兴都埋在在空间的坟冢内。 “我们去莲花寺好吗?”回头看着我。 “到这里了听你的,今天豁出去了……”我开着玩笑说。 她们姊妹我不知道怎么去说,各有千秋。一段时候暗恋过重子,大概是我们血流内都有那种安静的分子吧!我一直守在那片思念的土地等待着她和她。 “丰,你很喜欢我姐吧?你还给她写过许多书信?”惠子眼睛炯炯有神地望着我。 “哦,那时以前的事了,你怎么知道的?”我追问。 “我在姐姐的日记本内看到,而且还……” 如果真的要在她们姊妹间选择我不知道怎么去处理,我来怎么多时间就是怕看到她们,怕她们看我落魄的样子和我以前格格不入的思想。 姐姐去世后我开始变得寡言,甚至很自卑…… 如果生命可以选择的话,我会忘掉过去和让伤过心得人们…… 现在感到疲惫、麻木、迷茫、贫穷……,我真的一无是处,我在伤害到我周围的人们。 “惠子,听我说,许多事情都无法回头,我们都在围绕‘爱情’而迷茫,我们的心都在流浪,我们都在市场经济的日新月异的边缘瓦解……,我现在不想使你伤心也不想你姐……,我想读完这几年书再……,我不想我们像古都一样对称起来……”我舒一口气说。 “辉,好像很喜欢你呀!怎么你还……,我知道你从中学到现在你对我最好,而且一直没有变,我打心眼里感激……” 惠子开始悄悄地哭泣。我的心像熄灭了灯光一样,并且迷失在苦海的中央…… 我感觉到惠子的手抽出我的手心,那娇小的身躯在摇摆,好在我掺和着。 “想不到你也是这样,我想全世界的人都认为我的不对,我相信你不会说,家里都目光聚在姐姐那里……”惠子的泪水像那年秋天的雨水一样…… “难道我们相见只为相识吗?”惠子说 我们来到莲花寺。庙宇由质量粗糙、不坚实、浮雕像又经过几百年风吹雨打,只有顶,身姿和地基的形状依稀可辨.可能原來就是一简单的房子吧.庙宇内的雕像的袖子很长,几乎拖到衣服的下摆,好像是开在莲花中央,只有胸部和胳膊周围显得比较粗.形象模糊不清.然而,看上去与佛像和别的地藏菩萨像完全不同.我不知道是道教还是佛教,现在这里好像多有吧! 庙宇内的香溢过城郭落在护城河的水面让我的苦难在河边生根。惠子把春风吹乱了的头发,撩在一只耳朵边上。 “在這自然界万物充满生机的春日里,我们不说这些好吗?”语气很强硬。 “我像关在家里的狗一样,总有一天会死去……,让生命的自然规律循环吧!把我握埋没在时间的河流内……” 我没有说话,我不知道惠子怎么变成这样了,她远远比我想象的复杂多了,这么些年是什么使她如此的失望…… 我的走进她的心里看谁在哪里留下东西…… 我们这么一闹扫兴而归。离别时说话明天一起去看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