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栖息    文 / 洞子

我可以感觉到空气中的水分、二氧化碳、硫化物和寒冷、噪音、行人散发的气息,它们是如此的和谐和矛盾。

傍晚,长安是那么热闹,车水马龙,我就是几百万分之一的一个。望着来来往往的行人,我不知所措呀!西方天空的乌云压顶的气势足以把我埋没在城市的街头,让我这个初出茅庐的小伙子感到什么是向往的城市生活。空气中的水分子落在我的脸和手指,我触到这里古老的文明和古迹,我热泪眼眶地不知道自己是那么渺小,那么无知,那么好奇。眼前的云雾开始盘绕在秦汉时的城墙边缘,慢慢地笼罩起这个城市的每个角落。

我寻找着方向,在通知书上写着的地址是城南南金路188号,我问别人他们说:“你说的我听不懂,普通话呀?”他指手画脚的往南走呀!我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我开始步行向南,背着母亲为我做的棉被,大概是母亲怕我冷着吧!行了一会才发现变的重起来。

车辆急弛而过吧!把冷气都给了我的脸和眼镜,我在朦胧中找着自己的方向。酒店外的停泊的车辆满满的样子,弥漫在空气内的酒精和肉香真让人口水往肚里流。夜色,在灯光的照射下是那么美丽而诱人。我象流浪狗一样在街头流浪……

挂在古色古香门上的红色的灯笼,那么美丽的灯光照到地面的砖块上的斑点像水墨画的梅花,那么传统的古典。不知道什么开始下起雪花了,飘飘洒洒的样子把美丽的夜色包围的包袱内像婴儿一样脆弱,雪花落在红色的灯笼上,已经积沙的一层厚,在抛物线的外表上不少学划地面形成可爱的圆形并且周长上已经堆起了牙,那么大“福”在红色、白色、黄色、黑色的世界里是那么神秘而美丽。我寻找着方向,我像孩子一样迷失在街头小巷……

我得找块栖息地呀!一个人在外面生活最怕的就是没有自己的栖息地了,那样就像没有线的风筝一样,终有一天会落在一片土地做了自己的归宿了。我爱着我出生时的那片热土,许多时候我会为流泪而伤心,那片土地我爱的深沉,爱的痛苦,我不知道去面对它的伟大、憨厚,我却糊里糊涂地选择了去外地,总以为会把它忘在记忆的湖水内,让它没有水波摇起的样子,但我错了。

我开始想家和母亲还有那片土地。我的心难道注定要流浪吗?我让我的记忆褪色再加上青涩的泪水迷失在这个古都的古街边的古塔内的香气内,也许逃避永远在流浪,但我总的安静的活着,不再去给自己找麻烦……

不知道我几十世的轮回才让我如此的迷茫和伤感,许多是姐姐,或许是她。难道我的存在是那么的多余吗?那么让人失望吗?考了几年大学才上了一个三流的大学,母亲不说,我也知道别人的舌头是那么的长,也许还伸到母亲的眼睛,刺痛泪腺落了许多泪水……

不知不觉地上白了像沙一样洁白细腻美丽。我不知道从哪里说起它的美丽,可能是在雪山上积累数百万年的它们在梦里又落在古都这里,地上的鞭炮纸屑红红的一片并且在雪和风的作用下移动到树根边,那么美丽的瞬间就在雪的雪的季节,使我想到家乡在年底家家户户剪的窗花掉下的纸皮,我小时候总想是新娘子头上的花瓣一样……

房顶的雪足足有几寸厚的样子了,把这古都装饰的银装素裹,乔木上已经落上不少,没有落叶的树木更是压弯了身子,路旁修剪的整整齐齐的冠木还在那点绿色的衬托下就剩下那么点生命可爱了,寥寥无几的行人急急忙忙的往自己的家奔,我何去何存?这里不属于我,也不属于夜晚的穷人……

我的意识远远比电视剧里的故事和情节复杂呀!我努力寻找这里的建筑风格,在传统的建筑和外国建筑融合的地方我喜欢那些亭子和走廊的风格,对称、雕刻、绘画、木雕、石台……

我常梦想着自己穿着汉服佩着宝剑骑着马匹走在长安的街道……

可是那些毕竟是想象,现在我像乞丐一样流浪在这里的街道……

终于到了学校门外,发现时间已经是午夜两点左右,而且门也紧关,敲了许多才发现,没有人来开门,我寻找周围的地方栖息……

有时候,母亲的一句话真的压的让我穿不起气来,它像回音一样缠绕着我的心灵……

我明白我的生活,就在石头上生根呀!
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轨迹,做着自己和别人不一样的人生,我们还不明白生活,甚至日子。我们重重复做着那些别人看起很无聊的事情,但他们真的不明白我们的生活和爱情……

这是我后来对学校的认识,只是大概的轮廓……

我们学校坐落在一条长河岸边,占地面积大约二千多平方米,那是在解放战争时期是几个学校合并而成,我们的教室和操场都是上世纪五六十年代修建而成,校园内的树木已经都是参天大树了。夏天,许多鸟会在那里搭起鸟巢生儿育女,我们在教室上时不多时会飞进燕子或云雀,有时还会把他们的孩子带在阳台歌唱又飞去。

有时候我会想到泰戈尔的《飞鸟集》内的许多东西,有那只鸟,那片树叶,那束阳光……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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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4-28 发表 | 本章责编:AA28 | 推荐给好友 | 书友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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