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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刻骨铭心初恋发生在那小城镇。那个时候我开始喜欢桃花。 “我的前世肯定是花神的女儿,并且在阳春三月守候着桃花的凋谢,今生是感悟生命而来的。”她说。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也不是啦,”。 “我很喜欢桃花,艳而不妖。DOYOUKNOW’?”。 “NO,NO,说汉语,我听不懂洋文"。我说。其实,我们开玩笑是很少的,因为她很寡言。 我清楚的记得那个冬天下了好多雪,听老人说:“三十年不遇呀!”小城的道路上雪已经变成冰,过往的车子挤的滴水不漏了,连结河两岸的拱桥上生意人吆喝着,毕竟到年底了。拱桥从其就成了我生命的关节点,我回忆着电影《魂断蓝桥》的情景,浪漫和伤心的往事浇灌我心里那片早已枯死的树林,我思想盘旋在天空的乌云,接着而来是漫天的飘雪,我猜想着它是三月凋谢的花瓣,花瓣落在她的秀发,寒风吹起来的雪粒打在脸上,我留着眼泪感悟着生活的幸福,我的幸福感归于她的发香和美丽。老长的一段时间,我躺在冬天的寒冷中美滋滋想象她的一笑一颦,我真的不敢相信,我的思想是如此的伟大,我梦想着天空的那片云上就是她并且对着我笑的证据。在那个寒冷的日子我恋爱了。 那个冬天的晚上我们疯狂的约会。路两旁的路灯洒落在恬静的脸,莞尔一笑真是倾国倾城,一弯细而长的柳叶眉永远是那么的多愁善感,美丽的睫毛下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那么的神情的看着我笑着说:“我真的希望我们一辈子都这样牵着手在大冷的冬天夜里散步,别人看到我们还会说那两个傻子在浪漫。” “有道理,现在在这个美丽的世界中我只在乎你的存在,我只相信''百年修的同船渡,千年修的共枕席。’前世的缘分今世而续。” “你知道现在是什么世纪了,你还那么的迷信,比我姥姥信那个,不可药救了。” 我们不知道我为爱情本身而浪漫还是为爱情而爱。我感动着太阳的明媚,山奇水秀的大好河山。后来,我开始变的疑神疑鬼,怕有一天她从我身边消失,如果有一天没有看到她,我会一夜未眠,看着正在铁篓子里的火光照在屋顶,一晃一晃的,像极了夏天夜晚远方的闪电。我可以感到热的空气在流动,火焰发出“噗噗"的火焰声,黑暗中我耳朵听到雪落的声音,“沙沙”的打击着外面的那棵老槐树,我担心有没有把她送回家,(其实,黄昏我把送到家我才离开。)我想着母亲在家还好,家里的许多树有没有被大雪压断。我的想法象铁篓子里的潭一样燃烧的正旺,直到黎明,我才安静下来,还听到雪在下,模模糊糊的谁了过去。 “起床了,起床了。下了好多雪,扫雪喽!”隔壁家在小孩子喊着。 起床对我来说是件很痛苦的事,曾经上学的时候也是很晚起来再跑着去上课,但从来都没有迟到过,只是我唯一可以骄傲的地方。学习的话也一般,有大多的时间都读小说了,为这还没少挨打过老师的打。后来一正子喜欢上足球,每天早上就跑到操场玩,一次不小心滑倒划破手,流了许多血以后再一没有去。 "懒虫起床了”,有人在敲门。 “谁呀?我还没有穿裤子呢!等一会。”。 “我不怕,你怕什么?你想冻死我吗?”。 我知道是她,昨天她说想出去看看傲立在大雪中的腊梅,我说明天早是找我吧!我打开门看到银装素裹的大自然是如此的洁白,我留意了下她,发现围巾把她洁白的颈部围的严严实实的,还没有来得及融化的雪花还在她发尖不少,我要给她弄掉,说什么也不让,还在我没有防备的情况下给我扔上一把。(去年冬天,我突然明白可能是她自己弄上的把!那天好像再没有下雪)。 “你知道费玉清的《一剪梅》不?还诗歌《梅花》吗?” “当然知道,‘墙角数枝梅,凌寒独自开。遥知不是雪,为有暗香来。’是这首吗?” “是的,你知道《郑域——《昭君怨·梅花》》的诗吗?” “道是花来春未,道是雪来香异。竹外一枝斜,野人家。冷落竹篱茅舍,富贵玉堂琼榭。两地不同栽,一般开。" 其实,早些年开始,我就喜欢上了诗歌,上学的时候不好好学习读了许多,《唐诗三百首》,《宋词三百首》,在当时只是背会的东西,随着年龄的长大,许多都忘记了,现在只是记得自己喜欢的几首,没有想到今天就用到了。工作以后就更喜欢很有意境的诗歌了,我读的时候总是把自己放在那个已经过去千年的环境,我开始想象诗人的当时的心情和遭遇。再后来,我读了许多外国的经典的诗歌,包括中世纪欧洲文艺复兴时候的代表人物沙士比亚,歌德的诗歌。有一天,自己动手写了几首,但不是很好,贴了出去没有几个人看,评论更少,大概是我们搞经济建设,人们忘了这些东西吧! 我们说说笑笑的去了开满一园子的梅花庵,那是这个城唯一幸存的一家尼姑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