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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此时戴明生装进口袋的手机突然发出振动,戴明生掏出来,是一个陌生的号码。他接通了电话,没吱声,等那头说话。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男人的声音“你好,我在你的窝”。 戴明生清楚知道谈判时的策略,切不可露出丝毫的紧张或者惊讶。他笑着问道“请问是哪一路的朋友?”。 电话那头蹦出简短的两个字“财路”。 “好,我最喜欢这条路,你说说看,这条路怎么走?” “我要人”。 “谁?”。 “和你见面的那个人”。 电话救了常泰的命,电话那头是叶南。他从蓉儿的口袋里翻出了一只手机,开车跑到两公里外给自己的手机打去了电话,他不知道劫持蓉儿的人是去要常泰的命,他以为他们去是拿赎金。叶南让戴明生把手机扔掉,自己也把蓉儿的手机关机后扔在山下。 戴明生是个好的生意人,好的生意人钱也要,命也要。他从吉普车的车身下掏出一把“仿五.四”插在自己的后腰上,这玩意是一切生意的保证。戴明生三人刚刚踏上回山坳的路,身后海岸上传来刺耳的警笛声。 曲哲的信号最后消失在电子地图上一块很小的孤岛上,当他们驾驶摩托艇赶到时,岛上已经空无一人。曲哲在岛上仔细搜寻,在还未恢复的沙滩上发现一个人形的凹陷。曲哲躺在这个凹陷中比较着,他追捕时目测过常泰的身高,此刻他可以断定这是常泰倒地时留下的,而地面杂乱的脚印显示岛上还有其他人。是他的同党?不像,假如是他同党来营救他,为什么脚印又向原路返回,而不是向公海方向? 技术部门传来的信息打断了曲哲的思考,三亚刑警队的侦察员告诉曲哲“叶南消失的手机在半个小时前拨出过一个电话,电话属于一个叫‘蓉儿’的女性,信号源没有追查到”。 曲哲想起昨天晚上发生的一个细节,常泰为找一个叫蓉儿的女性而进过海港派出所,叶南是在那里和他相识的。据郑所回忆,这个常泰和叶南海发生了强烈的冲突,至于后来怎么成为同伙很让人费解。 曲哲跳上摩托艇命令道“马上去海港派出所”。 叶南把越野车停在离山坳五百米的一条小道上,随后又回到老屋,他终于知道那个叫常泰的为什么会不惜一切代价无论花多少钱都要找到这个女人,也许自己有钱也会这么做。这是一个近乎完美的女人,让人心醉心痛的脸,绸缎样的皮肤,曲致的身材,即使被狼狈的绑住仍不失高贵不可侵的气质。 叶南拿掉塞在蓉儿口中的布条,对她说道“你叫蓉儿?”。 蓉儿奇怪的看着他,这个长着标准南方人面孔的男子。 叶南从口袋里拿出警官证放在蓉儿眼前“我是警察”。 蓉儿终于长舒一口气,警察总是困境中的人们最愿意见到的人。她满怀激动带着宽慰的笑对叶南说道“太感谢了,警察同志”。 叶南没有丝毫解救蓉儿的意思,他从口袋里拿出打火机,点燃一捆稻草,把警官证扔进火中。 蓉儿被他的举动惊呆了,这是~~~。 叶南回答了她没有说出的疑问“过去是,现在因为他,不是”。他从口袋里掏出常泰签的那张支票,放在蓉儿面前,指指签名“你认识他?”。 蓉儿看见常泰的名字,点点头,还是有些想不通,难道是常泰派人绑架了自己? “他让我救你给我的”。说完叶南把支票扔进火堆。 “现在不需要了,我要他的命”。 蓉儿太需要解释,这一连串的事情让她十分混乱,她问叶南:“为什么?”。 叶南苦笑着说道“因为他,我失去了一切,我也让他失去一切,包括你”。说完叶南缓缓走出物料房,门在他身后被锁上。刚刚被点燃的一堆柴草却越烧越旺,黑烟逐渐呛进蓉儿的咽喉,再有二十分钟,蓉儿就会因浓烟呛入肺部窒息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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