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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花,我该走了”寒冰对飞花点点头,转身就要离开。 飞花急忙拦在身前,刚要说话就见寒冰缓缓的向后倒去。 “小子,这么死太便宜你了”一个鲜血淋漓的幻刀门徒众呵呵大笑“幻刀门人是不会白死的”说着横刀抹向咽喉。 飞花抱起寒冰的身体,就要输内力检查寒冰的伤口,只听见身后有人说道“不可,他中了幻天针,贸然出手只怕此人性命不保,何况此地非久留之地,我们还是回阁里的再从长计议。” 听风阁,江湖上几个最为神秘的帮派之一,没人知道他们究竟在什么地方,纵然有人知道,只怕也难见到明天的太阳。听风阁很大,亭台楼阁错落有序,三幢小楼围饶着主楼,围三守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四周配以毒草毒虫,端的是厉害无比。 “阁主,怎么样,还有没有得救”飞花将寒冰抱在床上,急切的问道“阁主,他的伤能治疗好吗?” “摘叶,林旗,你们先出去,我有话对飞花说”听风阁主挥退两人,冰冷的说道“飞花,这种表情不应该出现在你的脸上。” 飞花刚要辩解,那人又道“你是怎么受的伤,凭你的武功纵使不敌对手,也可全身而退,究竟是什么人能够伤了你?” 飞花看了看寒冰,模糊的说道“属下也不知道是哪路高手,从他的嘴里知道那人只是个车夫”说着指了指昏迷的寒冰,“阁主,先救人要紧,迟恐生变呀。” “飞花,你从来没有这么跟我说过话”那人似乎并不把寒冰的生死放在心上,只是镀步来到床边盯着飞花道“你我姐妹一起长大,我花夜柔是什么样的性格你应该很清楚,这人我是不会救的,你不想我亲手杀了他吧。” “姐姐,是他救了我一命,我们救他是应该的”飞花当然了解花夜柔的性格,只是她不死心的说道“姐姐,替老阁主报仇非一招一夕之事,况且我们需要有人为我们查找凶手,我们不方便在江湖上路面,但他可以的。” “你认为我们需要他吗?”花夜柔不屑的说道“连我们都找不出的人,你认为凭他一个其貌不扬的男人就可以吗?你不用多说了,我是不会救他的。” 飞花黯然的抱起寒冰,“希望你来生能象你说的那样,能有选择死的机会”。 花夜柔心中长叹一声,悄声跟在飞花的身后,她知道飞花要去做什么,几年前飞花也是这样失望的抱着陪伴的小狗朝那里走去。 飞花抱着寒冰停在一处花开四溢的地方,前边不远的流水似乎也在为此时的飞花感叹而彭湃作响,飞花双掌相叠,集起全身功力挥向周围的花卉,直到彻底将寒冰掩埋。 夕阳从飞花的背后慢慢落下,流下无奈的身影随着晚风飘荡。 待飞花走后,花夜柔现出身形,刨出寒冰的尸体道“算你小子命好,普天之下也只有少林和听风阁能化解幻天针,要不是为了飞花,你小子就真成了花肥了。” 花夜柔双掌相抵寒冰胸口,不时在寒冰檀中,丹田拍打,等收掌之时,花夜柔已累的满头大汗,身体也有些轻微的摇晃。 不多时,寒冰缓缓的睁开眼睛,胸口的疼痛几乎使他再次昏迷,刚要挣扎着爬起来,就要听到冷冰冰的言语传到耳边“你伤重为愈不可枉动,否则你死了我是不会再救你的。” 寒冰慢慢的想起昏倒以前所发生的事,在是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昏倒,只是刹那就失去了知觉,不明所以只好出言相问“多谢大侠相救,不知在下为何忽然昏倒”说着似乎想起了什么,惊道“我记得你了,我在秋水亭见过你,你是不是听风阁的人?” “不该你问的就不要多问,你也不用感谢我”花夜柔淡淡的说道“你救了飞花,救你只是一命还一名,从这里一直往西走就可以离开,你好自为之”说完不理寒冰,几个腾跃之后就消失在寒冰的视野中。 “怎么听风阁的人都是这么奇怪”寒冰自语道“离开没几天,就发生了这么多事,难道注定我与江湖有缘。”呵呵一笑之后,照着花夜柔说的方向摇晃着离开。 “驾,驾,前面的人闪开,别挡着老子的路”几个大汉卷着尘土,狂拍马股,横冲直撞的赶路。 寒冰身上的伤勉强有些好转,只是闪的还不够快,身上粘了一身的尘土,“自己怎么老是见到飞扬跋扈的人,还好闪的够快,要不然自己就是第一个被马撞死的人。” 刚走没几步,骑马的几人又折了回来,为首的一人道“小子,落城是不是走这条道。” “我怎么知道”寒冰没好气的回道。 “小子,你找死,敢这么和当家的说话”首领身后的人不干了,抬手就扬起马鞭往寒冰身上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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