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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左,你怎么又来了,我都说过了,不是我告的密”寒冰无奈的解释道。燕左是这一带的孩子王,从小就生的人高马大,虽不是天生神力,却也使弱小的寒冰头疼不已,前几天燕左欺负一个小丫头,寒冰看不下去,上前说了几句,可惜寒冰忘了现在的他只是一个体弱瘦小的孩童,没说几句大义凛然的话就被燕左一顿胖揍。本以为次事已了,哪知燕左的臭事被其父所知,便以为寒冰怀恨高密,才有了先前的那一幕。 “不是你还能有谁”燕左一把抓起寒冰的衣襟,稚嫩的恶语带着口水飞奔寒冰的面颊“老子刚揍完你,回去就挨了老爹的一顿臭骂,不是你还能是谁,今天不揍你,难消老子的心头恶气。” 燕左身后的几个孩子见燕左准备动手,纷纷围在寒冰的身边,只等燕左一声令下,就要寒冰知道天为什么是蓝的,燕老大是不能惹的。 寒冰无奈的叹口气,心知又免不了要挨揍了,前后加起来怎么说自己也有三十多年的阅历了,说又说不通,打又打不过,现在才知道转世投胎带着记忆也不是什么好事,起码被小孩子欺负的时候,胸中的这口恶气着实难消,咬了咬钢牙,化仇恨为力量,猛的推开燕左道“不准打头”说完双手护着脑袋蹲了下去,等待狂风暴雨般的折磨。 寒冰的这一举动使燕左众人有些不知所措,互相看了几眼后,燕左蹲在寒冰的身边道“寒冰,你不是得了什么病吧,你会这么乖乖的等着我们揍你。” “不然怎么办”寒冰索性一屁股坐在地上,瞪着燕左说道“要不是看你是个小屁孩,心性也不坏,平常帮着乡里做一些农活,老子早就让你趴下了”寒冰投胎之时也是血气方刚之人,存心报复燕左的话也够燕左喝一壶的,只是这么做未免有欠光明,自己又是白活一次之人,凡事都能看开,也就不那么计较了。 燕左似乎已经习惯了寒冰似懂非懂的话,嘿嘿一笑道“老子还以为你转性了,想不到你还是一副装老成的样子”说着搭着寒冰的肩膀道“老子就是看不惯你这样死样子,从老子认识你开始,你就和那个学堂的武先生一样,板着副死人脸,看了就让让人讨厌”燕左稍稍的停了停,盯着寒冰道“不过老子现在发现,你也不是那么讨厌,以前的恩怨就一笔勾销了吧,再过一两年老子就要拜师学得一身高明武功,到时候老子再回来收拾你。” 寒冰撇撇嘴,满不在乎的说道“往后的事谁能知道,不过有一件事你一定要记得,等出村再相见的时候,老子一定把这几年的都还给你,让你也尝尝被人揍的滋味。” 就在两人说笑的中,一声满含怒气的童音传来“燕左,你又来欺负寒哥哥,你等着,我这就告诉燕老爹。” 寒冰和燕左两人对视了一眼,嗖的站起来,追着前边的影子喊道“方莹,你回来,我跟燕左闹着玩呢。” 听见寒冰的声音,寒冰口中的方莹贮足而立,疑惑的打量了寒冰几眼道“寒哥哥,是不是燕左逼你这么说的,你不用怕我这就告诉燕老爹。” 话从方莹的嘴里出来,寒冰觉得混身难受,又不好责怪人家,只能狠狠的盯了燕左一眼道“没有的事,怎么说我也是七尺男儿,岂能任由燕小子逼到如此地步”忽然想起什么,轻声的问道“莹丫头,不是你去告诉燕老爹的吧。” 唰众人的眼睛瞬间都看向方莹,只要方莹点头说是,估计还不知道被燕左他们怎么欺负呢,寒冰从方莹扭捏的神态已经知道肯定是这丫头干的,心下苦小一声,怎么小女人都爱打小报告。 “你们都盯着我做什么”方莹被众人的目光盯的心中害怕,缓缓的退后几步,又看了看满身尘土的寒冰,鼓足勇气道“是我告诉燕老爹的,谁让燕左老是欺负你,人家看不下去嘛。” 嘿嘿,众人坏笑着看着寒冰,言下之意很明显,小丫头明显是看上你了。 “燕左,你笑的好恶心”寒冰闷闷的看了众人一眼,对着方莹道“莹丫头,你怎么来了,有什么事吗?”方莹纵有不是,奈何出发点是好的,寒冰怎能责怪方莹,只能转移问题免得被这些人取笑。 “还不是前几天借宿我家的那个老道士”提起老道士方莹的气就不打一处来,恨声说道“老道士是人家是什么百年难见的武学奇才,非要收人家做徒弟,爹娘贪图老道士的钱财就同意了,人家过几天就要走了,想来看看你。” “你怎么就不来看看我”燕左阴阳怪气的说道“都是青梅竹马的玩伴,怎么没见你和我们说一声。”众人随即点头附和,在燕左的带头下,都装做一副愤愤不平的样子盯着方莹,大有说错一句就会遭受强烈报复的错觉。 “不是还没来的急嘛”方莹心虚的说道“人家也是刚刚才知道的”说着好象明白过来燕左肯定故意取笑自己,小脸红红的瞪了燕左一眼,转身往燕左家的方向跑去,边跑还边说“死燕左,你等着,我一定告诉燕老爹说你又欺负我。” “哈哈,燕左,你的死期到了,等会看你怎么和燕老爹交代”寒冰这口恶气终于出了一点,不过刚才方莹的话寒冰有些不明白,问道“燕左,刚才听你说要拜师学艺,现在莹丫头又被什么高人收留,到底是怎么回事”猛然一惊道“不会是什么江湖上的帮派,和什么大侠的吧。” 众人一副惊奇的眼神,燕左也忘了将要遭受的皮肉之苦,汗颜的说道“寒冰,你果然是个白痴,就让老子告诉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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