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适?我全身都不适啊!”脑子还没有转过弯来的依珑稀里糊涂地答了一句。 不料那位看起来像菩萨一样温柔的女子忽然从鼻子里发出一声不屑的闷哼:“哦?我们伟大不可一世的玹亲王终于也知道不适了啊?我还以为你一辈子都不知悔改呢,看来给你一点苦头吃还是没错的。” 依珑傻瞪着双眼看着她,似乎有一点清醒的头脑却完全不知道眼前是什么状况。很快,一长串的问题从脑子里冒了出来:这儿是什么地方?我不是刚刚待在自己的宿舍么?这个女的是谁?我为什么会在这个地方?谁来告诉我究竟出了什么事啊!! 看她一言不发,只顾睁着眼睛乱瞧,那女子皱起眉头:“怎么,被打了一顿,你脑子被打坏了?” 打?依珑这才觉察浑身的伤痛似乎真的是有人用拳头揍出来的。她犹豫了半天,也不晓得自己该接什么话茬,生怕自己说错什么,只好战战兢兢的开口:“那个,究竟是谁打了我?” “啪”后脑被那女子又扇了一巴掌:“我说傅依珑,你也胆子够大的,连人家是谁都没打听清楚就敢冒冒失失的去调戏人家。人家秦荃可是江湖上数一数二的高手,没把你打死已经算不错了。不过要不是侍卫去得及时,你估计也就没命了。” 我调戏人?我傅依珑虽然有时也比较喜欢看帅哥,但总不至于要达到动手动脚的地步吧。依珑被她那几句话惊得从床上“忽”地坐了起来,环顾了一下四周,终于有些明白了自己的处境。 难道是莫非说很可能挺确切,自己终于————穿越了!! 撒花,恭喜!!千年一遇的奇迹啊!! 打住!依珑揉了揉自己涨痛的脑门,这个女子说自己被人家痛打了一顿,意思难道是,其实被打的这具身体不是自己的,其实她已经被打死了,只是自己的魂魄进入了这个身体? 那不就是魂穿? 我原来的身体呢?依珑忽然意识到这个问题。要真的是魂穿的话,身体莫非还留在宿舍里?要是清珏看见自己的身体倒在那儿,不知道会有什么反应呢? 不过现在已经不是去担心舍友反应的时候了,最最重要的是,依珑现在根本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谁,叫她如何去应付那个女子的话啊? 难道要像通常所说的那样,穿过来之后就装失忆?反正自己也是被人暴打了一顿,说失忆也不是不可能么。 想着想着,依珑深吸一口气,正要开口说话,那个女子忽然站起来拍了拍她的肩:“行了行了,看你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好好静养吧,我明天再来,我还要回宫呢。” “哦。”依珑应了一声,既然她要走,那么自己总不会自找麻烦,总之能瞒得一天是一天。 那女子走了之后,依珑才从床上爬起来,环顾了一下四周。嗯,挺不错的屋子,看起来宽敞豪华,不过一看主人就是一个很奢侈的人,满屋摆着的都是玉器玉雕。一向都说玉是可以让人定心的事物,不过摆了这么多还真是看得人心里发慌啊。 暴发户么?依珑不由暗自揣测起自己的身份。等等,刚刚那个女子叫自己什么?貌似是什么亲王? “老天,可千万不要!”依珑忍不住叫起来,上帝不会就因为打破了一个台灯,就把自己穿成男人吧? 下意识地看了自己一眼,还好,身上还是女装,而且身体也没有什么异样。 上帝,您还是仁慈的。依珑呼出一口气,双手合十做了个祷告。 “殿下,出什么事了?”两个看来颇为玲珑精明的婢女推开门走了进来。 依珑吓了一跳:“你们……你们进来干什么?” 两个婢女迷惑地互望了一眼,异口同声地回答:“奴婢听见殿下在叫,以为有什么吩咐,所以就进来了啊?” “没事没事,你们先出去”依珑急忙摆手,她还什么状况都没有搞清楚,可不想在她们面前露出马脚。 两个婢女正要出去,依珑想了想,忽然又叫了:“你们等一等,可以问件事么?” “殿下若有事,尽管吩咐下去就是了。”两个婢女答道。 第一次有人这么必恭必敬的对自己说话,还真是感觉不习惯。依珑不好意思地搔搔头,然后终于开口:“那个,你们对我了解吗?” 婢女奇怪地交换了一下眼神:“殿下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依珑有些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说,“你们吩咐下去,让府里每个会写字的下人都写一份关于我的文章。包括我的生平,我的亲友,还有你们眼里对我的评价。都给我照实写,写得我满意的,我重重有赏。对了别忘了,还要写出我国目前的状况,例如国号为何,开国多少年,当今圣上何时即位,还有目前的重要官职等等。” 这样说应该没有问题了吧,依珑无奈地耸耸肩。 两个婢女听完并没有说什么,只是行了个屈膝礼,答了声“是”,就出去了。 待两人出去之后,依珑坐到了镜子旁。不知自己托生的这位女亲王,究竟是个什么样子呢? 一定要貌若天仙!一定要貌若天仙! 闭着眼睛举起镜子,依珑在心里默念了几遍,仿佛赴死一般睁开了双眼。
沉默…………………………
镜子里还是那张看了二十年的脸,熟悉的不得了,连耳朵旁的那颗痔都清清楚楚,没有一点变化。 心里有些失望,本来还希望变成个绝色美人,碰见一些奇遇呢,现在,呃,也不是说她对自己这张脸不满意,毕竟也不难看,而且的确很有亲切感。只是,谁不希望自己变得更漂亮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