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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毕业论文写完了么?”傅依珑在一堆书中抬起了自己已经搅得乱七八糟的头发,向同住一个宿舍的同龄又同姓的舍友发问。 傅清珏等着朦朦胧胧的双眼,只是机械地摇了摇头。 “那,你的工作找好了么?”傅依珑继续发问。 傅清珏继续摇头,并且做了一个手势,意思是:你要是再问这些令人心烦的问题,我就剁了你!! 依珑再次低下了头,看着眼前的闹钟,清清楚楚地显示着已经凌晨2点了,可她却一点睡意都没有。临近毕业,却仿佛有太多的压力找上了她们,有时候想想未来,真的不知道自己可以做些什么。前几日在人才市场的景象,还清清楚楚地浮现在她眼前,那人山人海,想想都后怕。自己投出的那几份简历,也不知道究竟是石沉大海,还是有着一线被录取的希望。 “我受够啦!!”压抑几天的情绪忽然爆发,依珑一个人双手乱挥地发起疯来。 当然,对于这位脱线舍友的脱线行为,傅清珏早已习以为常,熟视无睹,她依旧安安静静地埋头在电脑前写着自己的论文。 过度的激动往往会坏事,就听“砰”地一声,依珑那到处破坏的爪子在不留神间,将自己桌前的台灯打倒了地上。 依珑因为这声音而愣住了,可还没有等她反应过来,就觉得周围忽然变得一片漆黑,刚刚宿舍里由于清珏的电脑而发出的亮光此刻也看不见了。她只能感觉到自己身下的椅子似乎消失了,而身体就瞬间失去平衡,向地面倒去。更令她惊奇的是,她似乎有一种跌进了无底洞的感觉,只知道自己在不断下坠,却完全无法看清周围的环境。 “见鬼,不过打碎一个台灯而已,不用这么快就遭报应吧?”下坠的速度越来越快,依珑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想到自己的宿舍是在六楼,她忍不住打了个寒战,难道是地板裂了个大洞?神啊,要惩罚人也不带这样的,再怎么说自己也罪不至死吧。 迷迷糊糊的,依珑也不晓得自己究竟下坠了多久,由于眼前一片漆黑,她逐渐开始昏昏欲睡,而在睡着前她居然还想起了一个很老的笑话: 一只蚂蚁从悬崖上摔下来,请问它是怎么死的? 答:摔死的 错,是饿死的。因为对蚂蚁来说,这个悬崖实在太高了! 我可不愿当蚂蚁啊!!这是依珑在清醒时脑子里盘旋的唯一一句话。 不知过了多久,傅依珑终于有了意识,她只觉得浑身像骨架散了一样地疼,一点力气都使不上。 一定是摔到地上了。依珑闭着眼睛想。还好,虽然浑身都疼,不过似乎还有命在。看来以后要加倍小心,好好对待自己的东西,不然就不止是钱的问题,还会招来现世报啊。 依珑觉得躺久了不舒服,她稍微动了动身子,以求让僵硬的背部肌肉舒服一些,却忽然听见身边有人大叫:“御医御医,亲王殿下刚刚动了啊!” 御医?亲王?依珑虽然没有睁眼,但确定自己的脑子还是灵活的,没有被摔坏。那么,这些熟悉而又古怪的词汇为什么会被自己的耳朵听见呢? 感觉到有人将手指搭在自己的手腕上,然后一个温和的女声传来:“脉象平稳,殿下应该没有什么大碍了。” 再也忍受不住心中的疑惑,即使全身酸痛,极其乏力,依珑还是努力地睁开了眼睛。当她看见眼前这幅场景时,便惊讶地将双眼瞪了个浑圆,再也顾不得自己浑身的不舒服了。 她看见自己躺在一张大床上,床周围挂着乳白色的帷帐,而一个身着淡青色长裙,梳着发髻的温和女子正微笑地看着她。见她醒来,那女子便开口道:“殿下您总算醒了,可还有什么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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