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我自己有什么可以介绍的呢?反正都是彼此不认识的人,之所以写文,一则是穿越看得多了觉得好玩,二则就是想跟大家交个朋友咯。
QQ:80448116,加我的话就写“天山”哦(*^_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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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殁处,何得何失?
怕只怕,此生此时永难见;
再回眸,空见山川不对月。
此唯心伤,终无诉处,青冢归处却难随,
忘川彼岸,却在何处相望?
这是一个关于穿越的故事,我只是想知道,当权力突然到来,我们是否会被其迷惑?也许,没有人可以保证自己会不会变。只是当我们走上一条偏离了初衷的道路,回首时,那些在无意中失去的东西,也许会让我们潸然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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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珑觉得躺久了不舒服,她稍微动了动身子,以求让僵硬的背部肌肉舒服一些,却忽然听见身边有人大叫:“御医御医,亲王殿下刚刚动了啊!”
御医?亲王?依珑虽然没有睁眼,但确定自己的脑子还是灵活的,没有被摔坏。那么,这些熟悉而又古怪的词汇为什么会被自己的耳朵听见呢?
“啪”后脑被那女子又扇了一巴掌:“我说傅依珑,你也胆子够大的,连人家是谁都没打听清楚就敢冒冒失失的去调戏人家。人家秦荃可是江湖上数一数二的高手,没把你打死已经算不错了。不过要不是侍卫去得及时,你估计也就没命了。”
我调戏人?我傅依珑虽然有时也比较喜欢看帅哥,但总不至于要达到动手动脚的地步吧。依珑被她那几句话惊得从*“忽”地坐了起来,环顾了一下四周,终于有些明白了自己的处境。
依珑匆匆吃了两口,就抓起了那摞纸,开始了艰难的阅读。在经过了仔细研究、对比排除、瞎猜胡蒙这一系列动作之后,终于对于自己的身份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
不过,想不到自己穿越到的这个地方那么地奇怪啊。依珑咧开了嘴,做了一个也不知道是想哭还是想笑的表情
依珑顺着路走过去,只看见前面亭子外站了好多宫女,亭中隐约看见有一个一身明黄的女子坐在那儿,想必就是皇上了吧。
听说见皇上要低头下跪,于是依珑便低着自己的脑袋,慢慢地走到了亭子前,众宫女见了她,便都施了个屈膝礼。她无奈地跪下,发挥出自己最虔诚的嗓音,来了一句:“臣傅依珑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其实清珏刚刚到达这个世界时,确实心里欢呼雀跃了一下,尤其当她了解到自己居然是一国之君,顿时觉得可以为所欲为了。但没想到第二天就被人提醒要上早朝,无奈之下只得硬着头皮赶鸭子上架,暂时冒充一下。可是她看到朝堂上一长排的老奶奶时,不由心里大慌,加之在那些大臣呈递奏折时一口一个“我”,又被指责毫无皇帝的自觉,弄得她简直觉得自己马上就要被拆穿赶下台来。早朝过后,她后背几乎全被汗水湿透了。
现在两人穿越到这个世界,清珏当了皇上,每天忙着学习如何治理朝政,依珑这个清闲的亲王却可以窝在家里作威作福,这更让清珏非常的恼火。但她又不能下一道命令,说让玹亲王陪她一起看奏折,毕竟这样不合礼数。
依珑连皇宫也不想多跑。一来每次进宫都得正装出席,相当麻烦,二来若是她一个亲王忽然转了性子老往宫里跑难免惹人非议,况且清珏也有自己的事要忙,她懒得听她唠叨。于是乎这些日子下来,除了体重之外她可是什么都没有增加。
比起傅依珑来,其实傅清珏也绝对不轻松,皇陵的拜祭就将她累得半死,更不要说今日一早又得去朝堂之上接受百官及使臣的朝贺。听身边的女官说,今年由于是自己刚刚继位,因此来朝贺的国度更加多,直接也就导致了——工作量极度增加。
众臣入座,清珏宣布席宴开始,当所有人都埋头于吃喝时,清珏接到离自己很近的依珑一个白眼外带几个口型,连起来的就是:“没见过世面的白痴!”
“哼,有本事你也来试试。”清珏对着依珑也用起了口型。
谁知一到门口却把依珑吓了一跳:昨晚见过的清珏身后的男子居然带着几个侍卫,安安静静的站在宫门口。
“你是……连逸?”她想起昨晚和清珏的对话,不太确定的开口。
“好了好了,”清珏伸手将依珑往门口推,“你要真舍不得他,就现在出去说传我的口谕,叫他回自己的宫里去。”
这叫什么事啊?依珑皱着眉头走出去,看了连逸几眼,为难的开口:“传皇上口谕,你先回去吧,这儿有女官侍侯就够了。”
依珑循声抬头望去,正和房梁上露出的一双眼睛对个正着。她当时忍不住地惊叹了一声,那双眸子清澈剔透,干净单纯得仿佛完全不喑世事,却又透着说不出的灵动。大概因为她的惊呼声而觉得奇怪,眸子的主人将脸完全探了出来,见依珑正傻傻地看着他,清秀俊美的脸上露出如同璀璨阳光一般的笑容
侍卫愣在那里,等依珑进了府,一旁的人凑过来:“你完了你,我给你使眼色叫你不要管殿下。现在好了,亲王殿下八成是看上你了。”
“我不要~~~”可怜的无辜侍卫当场石化。
镇定镇定,傅依珑你一定要镇定。依珑在心里深吸几口气,平复一下自己的情绪,然后翻了两个白眼。大哥,你多说几句会怎么样啊,长夜漫漫,你用得着这么言简意赅么?你知不知道两个人相对无言是一件很尴尬的事啊。
“清珏,清珏,清珏!!!”依珑一进御书房的门就大叫起来,反正清珏嫌麻烦,通常待在书房时都不要别人在身边伺候着。
傅清珏顶着俩熊猫眼,打着哈欠出现在她面前:“一大早的,你叫魂呢?”
看清珏好像真的要忙似的,依珑耸耸肩,正准备回去,忽然清珏在后面大叫:“混蛋,你给我回来!”
依珑不耐烦地回头:“又干什么啊,皇上?是你说要忙的哎,我好心不烦你,你那是什么口气?”
哪知那位正在气头上的秦公子压根不管清珏说些什么,直接提着宝剑就迎上来,其他几个侍卫也赶紧拦在他面前,和他缠斗起来。秦荃一边打一边叫:“哼,皇族的人不过仗着手下人多!”
哪知清珏这次是不达目的决不罢休,她施展浑身解数将一心惦念着向秦荃解释误会的依珑留住,死拖活拽地拉住她,然后一本正经地转向跟着她们出来的宫女:"你过来,我问你件事。"
"属下不敢,陛下请讲。"清珏忽然很客气的讲话,弄得宫女很是惶恐。
时候也不早了,两人便分道扬镳,依珑回府,清珏回宫。一堆保镖跟着清珏扬长而去,留下依珑一个人感慨阶级差异,然后慢慢踱向自己的亲王府。
时候也不早了,两人便分道扬镳,依珑回府,清珏回宫。一堆保镖跟着清珏扬长而去,留下依珑一个人感慨阶级差异,然后慢慢踱向自己的亲王府。
纪露晨看了看她,没有说什么,只是命人带路,让依珑去王府大牢。依珑闲时也溜进过牢里,所以倒没有什么好奇,只是牢中通常并不关人,或许只有亲王府的下人或是夫君侍妾犯了什么错误,才会被亲王下令关入牢中。如今这牢内黑暗阴森,只关了秦荃一个人,使得依珑实在有些过意不去。
依珑躺到*后便呼呼大睡,第二天早上她醒来,真觉得神清气爽,舒服得不得了。结果她正要舒上一口气,纪露晨又犹如幽灵一般飘过来:“殿下,您究竟打算如何安置那个陆怀景?”
这样一个面孔精致俊美,身手矫健的年轻公子从酒楼的窗口一跃而出,已是让街上的行人都看呆了。陆怀景倒是没有注意自己身边人的表情,正准备回到酒楼去,一个身着粉衣的女子忽然拦在他面前,诡异地笑道:“这位小公子看来面善得很,不知你我在何处见过啊?”
“你也算英雄?”秦荃满眼讽刺之色,不知怎的,对上依珑之后他的温和沉稳都荡然无存,就想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亲王一些打击。
“关你什么事啊,我乐意。”清珏朝那个大约已经三十出头的女人笑了一下,“在下偏偏就是对这位‘第一美人’心生爱慕,我之所以来念凤阁只因心上人在此,因此才必须来此一见。倒是大姐你坐拥右抱的,好不快活啊。”
苏写风是个很骄傲很自负的人,可惜他从没像今天这般后悔,为什么要把那个起哄的女子叫上来出丑。的确,她现在确实是出丑了,她仿佛压根就没有弹过琴一般,只是一根琴弦一根琴弦地拨拉着,偶尔伸出十指在弦上一划而过,声音之刺耳直叫人浑身都发冷。
"脱离青楼又如何,我在这世上早已再无亲人,正眼看我的人也不过是因为这一副皮囊而已。何况即使是清伶,仍旧还是青楼里出来的人。与其出去受人白眼,倒不如待在这里逍遥自在。"苏写风毫不在意清珏说的话。
正如清珏所说,第二天一大早,那尽职的宫女便将她从*挖了起来。无奈清珏只好半眯着眼睛让手下给自己梳洗打扮,然后羡慕地看着事不关己依旧呼呼大睡的依珑,考虑是不是应该给她安排个什么职位做做,免得她一天到晚太清闲了。
怎么办呢,是现在就进去呢还是去买些东西再来?依珑困惑着,在秦荃家门口诡异地溜达了两圈,引来几个路人侧目而视。
“你是何人?”依珑正在出神,却被身后一个声音震得全身一颤,慌慌张张地抬起了头,才发现居然是秦荃站在一旁,便尴尬地朝他一笑。
骑马人又似乎完全没有看见街中还有那么一个小东西的存在,小狗小小的身体竟然被马蹄重重地踢中然后弹飞又跌落在地上,瞬间成了一具血肉模糊的小尸体,连惨叫声都没有来得及发出。
可现在屋里点的是烛火,纵然亲王府比起普通人家已经好了太多,但用惯了电灯的她还是觉得晚上屋里实在太暗了。往日她全当安慰自己,要适应古代生活,无所谓。可今晚心情不好,她看什么都不顺眼,
"叫你过来你就过来,我又不会干什么,本王你还信不过么?"依珑还是依旧趴在那儿对他说话。陆怀景刚要答上些什么,外面传来了敲门的声音,紧接着就是侍女在外面说道:"殿下,晚膳送来了。"
"还真像啊,看惯了照片,我都想不到画也能那么像真人。"依珑脱口称赞道。
"照……片……?"陆怀景不解依珑口中所说的照片是什么东西。
依珑在屋里待了一会儿,总觉得满心无趣,便百无聊赖地踱步去了后花园。她溜达到那埋着小狗的石榴树边,长叹了一口气,噘着嘴蹲了下来:“可怜,真可怜,要是我不买你,你也不会这么短命呀,抱歉喽。”
“回答我,不许顾左右而言它!”清珏却更加紧张了,两只手紧紧握拳,有些微微发抖。这可是她第一次表白,虽然身份有些奇怪,自己才是要娶别人的那一个,但喜欢的心情总是一样的。接受和拒绝都在对方手里捏着,这叫她怎么能不紧张?
“你说得当然有道理呀,”清珏手托腮陷入沉思,“像我就觉得我喜欢的人只要相貌品德都不错,不会随便抱其他的女人就行了。可是那些老奶奶肯定不这么想,封建社会里始终身份地位最重要。她们要是知道我喜欢苏写风,一定会气疯的。”
苏写风骑着马疾驰了差不多半天,直到天色变暗这才到达了京城郊外的一所别院中。他下了马便将缰绳递给迎出来的小厮,径自进了前厅。他环顾了一下四周,摘下头上带着的斗笠,便问站立在一旁的侍从:“你们少爷呢?”
这样的语气其实感觉相当轻佻,秦荃有些不快地看向这个忽然向他打招呼的女子,觉得有些熟悉却又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清珏看他这副努力辨认的样子,便又笑得咧开了嘴
清珏比依珑先回过神来,便对胡素华说:“想不到状元居然倾心于秦大人的公子,既然如此状元为何不直接到秦府求亲,而要在朝堂上对朕提起呢?何况秦大人还在场,这样,似乎与礼不合吧。”
“你真的确定要我给你赐婚?”清珏又问了一遍,“这么做合适吗,要是人家真的相爱,被我这么活生生地拆散,然后再双双殉情演变成北祁版的梁祝悲剧,那人家不是要骂我是昏君?”
依珑此时倒是悠闲,她吃了午饭睡了午觉,然后叫侍女给她端来了一盘凉拌麻辣海带丝。她拿起筷子一根根将海带丝夹到嘴里,嚼得津津有味,仿佛是在吃什么世界上最棒的珍馐美味,
"你就是这个意思,"清珏泪眼婆娑地看着他,"本来是件很简单的事,就是我问你喜不喜欢我,愿不愿意嫁给我。你只要回答愿意或不愿意就好了,为什么非要想那么多呢,还要和我做什么交易,你不知道这样很伤人吗?"
依珑觉得坐得累了,便站了起来舒展舒展筋骨,一边向清珏抛去鄙视的眼光:“少来了,说不定人家只是看中你的身份,觉得你可以帮他脱离青楼,这才屈尊哄你的。你还真以为自己美若天仙啊?”
“你就是*裸的嫉妒啊。”清珏又埋头大吃起来。
依珑心情复杂地看向跪在地上的胡素华,始终弄不明白这个秀美聪慧的女子心中究竟在打什么主意。她实在受不了这样无趣的气氛,于是便转向始终一言不发的秦荃,直接单刀切入主题:“状元说你和她有婚约,若是在我和她之间要你选择,你选谁?”
依珑掀开车帘,探出头刚要走出来,忽然又慌忙缩了回来。
“干吗啊你,见鬼了?”清珏很古怪地看着她。
依珑看了清珏一眼,神神秘秘地指了指车外:“小声点,你的写风公子在外头。”
“哈?”清珏一听顿时傻了,好半天才问了依珑一句:“为什么他会到你家门口来?”
“秦荃秦公子他来了,指名说想见殿下您。”侍女有些犹豫地轻声对清珏说到,她知道此刻是皇上假扮殿下,不应打搅,只是秦荃也算是玹亲王府一个较为重要的客人,更可能是未来的玹亲王妃。真正的玹亲王吩咐说不许打扰皇上,而她自己带着纪总管去了醉凡轩用膳。侍女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又不晓得究竟秦荃找的是哪位玹亲王,之后硬着头皮来通报。
“是属下鲁莽,还望殿下恕罪。”陆怀景向清珏行礼,掩饰住嘴角微微的笑意,转身向大门口走去。苏写风见陆怀景走了,冲清珏一挑眉:“那是谁?”
“皇上赏赐的啊,纳波国进献来的美男。”清珏故作无奈地说。
“长得不错,现在他似乎只有十七八岁吧,再过几年应该会更加俊美不凡。”苏写风若有所思地说道。
“在下当然明白。”秦荃也没有再说什么,捡起地上的宝剑便径自离去,连头都没有回。
“每次都这样,搞得大家都不愉快。”依珑很郁闷地坐在椅子上,纪大总管忽然开口道:“难道殿下不该想想究竟是谁的错吗?感情终究不是可以勉强别人接受的东西。”
“你今天为什么话那么多啊?”清珏很奇怪地朝她望了一眼,然后伸手去试她的额头,“没发烧啊,怎么变话痨了?照你刚刚大义凛然感人肺腑的自我剖白来看,你的意思难道是要我收回圣旨,解除你和秦荃的婚约?”
“皇上,皇上?”一个宫女走进来向她跪下:“启禀皇上,已经是晚膳时间了,不知皇上打算在何处用膳?”
晚膳?清珏抬起头,这才意识到原来自己一个人在寝宫内踱来踱去,居然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傍晚了。
“也许吧。”依珑回了一句。对秦荃的感情或许谈不上刻骨铭心,可这是她在完全失去机会后才发现了自己的真实情感,因此必将是一个很难忘记的遗憾。过一段时间也许她不会再这么难受,却肯定无法做到坦然地回忆。
“是吗?”清珏忽然来了兴致,“那我呢,你喜不喜欢?你会不会小心对待我们之间的感情?”
“你……”对她这撒娇一般的态度,苏写风又好气又好笑地摇了摇头,终于停下了手中的活,“今天怎么了?昨天还好好的,怎么忽然说起这个来?”
“你特不特许,与我有差别吗?莫忘了,这念凤阁你都交给我管了。”心情不错的苏写风恢复往日高傲毒舌的个性,毫不客气地否决了黎天眷的价值性。
“这是哪儿啊?”依珑费力地想着,可是脑子有些迷迷糊糊,记忆只回到了她在小竹园那儿闻到了奇怪的花香,“难道有人暗算我?绑架?要赎金?可是到皇宫里头绑架亲王,不是一般的绑匪办得到的,难道是反贼出现了?看来清珏马上就要忙了。”
废话,正常人看你们的样子就知道了,何况我不了解你我还不了解依珑么,此人再怎么无聊也不会半夜不回家跑到你这儿来跟你那个啥啥啥的。再说了,就算你们真的那个啥啥啥了也不关我的事。清珏腹诽了几句,可又不能这般大白话地说出来,只好冠冕堂皇地笑起来
皇帝金口一开,朝堂立刻就如同校长来视察时的教室一样,鸦雀无声,静得让人感觉不适应。清珏右手一托腮,往龙椅上一靠
“我这是省麻烦,你知不知道啊?”依珑也笑起来,“说不定这个女皇还想嫁几个儿子过来呢,到时北祁的后宫就是她儿子的天下了,哪天把你这个皇帝给干掉,自己控制大局。”
“炮灰?”陆怀景听不懂依珑说的话,只好疑惑不解地盯着眼前滔滔不绝的玹亲王。可惜依珑显然没有注意到他的不解,只顾嘀嘀咕咕地*自己的不快。
清珏坐在这边心中暗暗叫苦,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依珑坐在清珏左手下方,可不知道清珏心里正在想什么让她喷饭的东西,她也在想着自己的心事。
打住打住,清珏使劲摇了摇头,自己到底在想些什么无厘头的东西啊。还是想想怎么应付接下来的事比较好,太师既然提出这个建议,就一定会坚持到底,可依珑看样子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随你怎么说啦,”依珑不理她说的话,“反正他嫁过来之后我当家,我就是他的天,我要把他当下人使用,任何下人都不许听他的话,他就是玹亲王府地位最低的那个人。”
连宏居然是连逸的弟弟,这是依珑绝对想不到的,不过她对于连宏的容貌,那是一直牢牢记在心里,发誓在找到此人之前绝对不能忘记。
她当然知道,清珏这么热情,无非就是因为逮着了一个机会可以实现对苏写风的承诺。至于她自己么,恐怕只有婚后怎么折磨连宏能够引起她的兴趣了。
“秦荃呢,在什么地方?在什么地方?”依珑冲到门口,对着侍卫急切地询问,把侍卫几乎要吓懵了,以为自己做了什么得罪自家主子的事,支支吾吾半天不敢答话。
说不清楚究竟在哀伤些什么,也许是因为秦荃,也许是想起了那一只小狗,又或者,只是忽然觉得身处这样一个不属于自己的时空,是件很空虚很悲哀的事情。
她整天忙着陪嶙海国君商讨嫁儿子的诸多事宜,依珑又在那边烦恼这桩自己十分不满意的婚事,两人都遗忘了每次清珏都是以玹亲王的身份和苏写风见面这件很重要的事情。
决定这个名字的时候,她将这只傻乎乎的小公狗举起来:“你们连家的兄弟啊,有的极好有的极坏,不知道你会怎么样呢?”这口气弄得周围的下人都忍俊不*。
连宏是嶙海国皇子,依珑便要将他从专门接待外国使节的康隆阁接入皇宫,由清珏亲自为他们主持交拜大礼,并宴请宾客畅饮祝福,接着到戌时就要再将他接回王府,才算完成娶亲大典。
要的就是把你气死的效果啊。依珑摇头晃脑地在心中暗笑了一下,毫不示弱地对上了连宏的目光,若眼睛真可以放电的话,他们俩此刻一定是电光四溢,能将方圆五米之类的东西都烤焦了。
依珑在她耳边压低了声音:“我只希望现在打个雷下场大雨,证明老天也对这桩婚事不看好,那我就*了。”说完不待清珏回话,她就站直了身子,义正严辞地朗声说道……
依珑在心中暗自感谢上帝,老天果然有他自己戏剧性的安排,结婚时一定会有人抢亲的。虽然在北祁抢新郎的几率应该比抢新娘大一些,但是目前,不管抢了谁,都是很值得赞许的
陆怀景知道连宏显然是误会了自己的身份,急忙跪倒在地:“殿下千万别误会,奴才与玹亲王殿下并无关系,只是殿下收留我在这府上罢了。”
黎天眷的脸色忽然有些难看,犹犹豫豫地开口:“你是说——皇上?”
“全中!”依珑赞许地点点头,满意地看着黎天眷的脸色由青变白,在烛光的映照下活像一个僵尸。
而之后清珏听了依珑的描述之后,自然是立刻表情难过,坐立不安地在御书房中跑来跑去:“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都是我不好啊,都把这件事给忘了,写风啊,我对不起你!”
清珏硬着头皮往苏写风面前一站,眼睛一闭便连珠炮一样地开口:“写风对不起我骗了你是我不好其实我不是玹亲王我是皇上我怕你不理我就用了玹亲王的名字谁知弄巧成拙害你伤心对不起请原谅!”
什么?清珏被他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弄得一头雾水,想了好一会儿才恍然大悟,这不就是依珑有一段时间常常念叨的那句“在对方变心之前我一定要先甩了他”吗?
依珑也很无奈地翻了翻白眼,这活脱脱就是一个古代言情小说的文案啊,只不过男女主角的身份相互转换了。不过真佩服黎天眷,思想果然前卫啊,连皇帝的八卦都敢写。
“你这样不计后果地去抓人,万一弄个不好,岂不是杀头大罪?我并不想连累你。”想起整件事情的始末,苏写风不由担忧地皱起了眉头,眼前这位朋友虽然满口金钱至上的理论,却是个极重义气的人,
什么,在我家里你要我莫要吵闹?依珑一听额头顿时青筋暴起,冷着脸盯着侍从。等侍从看清了敲门的是玹亲王,有些吃惊又惶恐地跪了下来:“殿下恕罪,奴才给殿下请安了。”
依珑用一种似乎极度悲怆的腔调展现了“无语问苍天”的姿态,“听着,正义的对立面是邪恶,高尚的对立面是卑微,而傅依珑的对立面就是连宏,这是永远不可改变的事实。”
“油炸连宏、清蒸连宏、水煮连宏。”依珑用只有自己可以听到的声音嘀咕了几句,见妩月面露不解之色,才清了清嗓子,朗声说了出来:“油炸鸭子、清蒸鸭子和水煮鸭子!”
黎天眷倒是对连宏很是好奇,见他停在府前,一身的华服,容貌俊朗贵气,便也差不多猜到了他的身份。出于习惯,他又忽然对着依珑吐出一句:“这位公子的容貌很不错。”
“做戏就要做到底嘛,你不能在关键时刻给北祁掉链子是不是?”清珏故意和蔼可亲地劝说着,“我就知道你到时候肯定不愿意去,所以才来求你的啊。
清珏好笑得一口酒几乎喷出来,不过她也不会落后。她扫视了周围,便下定决心般将连逸的手携了起来,也举起了酒杯,效仿婉约派深情款款地看着他
“那我可没有意见可以发表了,”依珑晃着自己的手,“你自己解决吧,说不定人家就是被你的热情给吓到了。说好了,你可不许欺负他。”
“说了一大堆,你根本就是在敷衍!”清珏指着连逸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完全没有把实质讲出来嘛。一时莽撞这种鬼话,恐怕真的只有鬼才会相信。
回府的马车上,依珑也懒得和连宏说话,便一个人依偎在马车的另一头,无精打采地打着盹。就在她几乎要睡着的时候,忽然听到一个人说话的声音:“你今天为何要这么做?”
开玩笑,秦府呀,秦荃的家,她既然看到了,怎么可能不第一时间冲过去查看?而且看情形,秦府、火灾、深夜和黑衣人,这几个词语不管如何排列造句,得出的都不会是什么好事情。
回到马车边,依珑一咬牙登上了车,看了看依旧懒散地靠在车中的连宏,再也没有了丝毫和他斗气的心情,只是径自往另一边一靠,神色黯淡地看着车帘。
“奴才无事,只是担心殿下和王妃……”陆怀景还没有说完,纪露晨便摆摆手示意他不要多言:“有些事,我们这些下人永远掺和不进去,尽你自己的本分就好,不要考虑那么多。”
切,说到底不就是踢死了你的一只小狗么。清珏在心中泛着嘀咕,当然她才懒得将这句话说给正在义愤填膺的依珑听,免得又招来她的一大堆理论轰炸。
“殿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纪露晨急切地转向连宏,让他为自己解开心中的疑惑。连宏显然也没有想到自己带回来的这人居然是她们认识的,心里也很是不解,便也没有停留地将如何发现秦荃的过程讲了一遍。
依珑耳中果然似乎只听见了“身受重伤”四个字,她急切地闯进屋去,李夕听到脚步声便回过头来,颇有些不满地盯着她:“安静点,病人伤重着呢。”
李夕的担心果然不是没有道理,依珑虽然不是从小就过着玹亲王这种锦衣玉食,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但是也算是长在红旗下的祖国花朵,日子过得无忧无虑有滋有味。
事实上,就从踏进这座宅院的第一步开始,连宏就感觉到,总有一天他还是会离开这儿,因为玹亲王绝对不可能是他的归宿;而她想要的,也绝对不是他。
说着她站起身打算叫侍从进来服侍,然后把纪总管叫去大厅商讨一下,看究竟该怎么办。可是正当她打算走时,秦荃似乎忽然受了很大刺激一样忽然猛地坐起来去拉她的衣袖
“你的靠山毕竟是皇上。”黎天眷这般地鼓励好友道,而苏写风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表示一下苦笑,若是祖母在天之灵见到孙子竟为了个小皇帝如此烦恼,不知会不会急怒攻心。
“继续和我对抗了?还好,总算恢复正常了。”依珑很从容地回答,根本不在乎秦荃话中的古怪。既然好不容易逮到这个机会可以亲近秦荃,她怎么可能会错过?
“好好好,我满足你的愿望。”清珏举起手向入党宣言一般表情极其严肃认真,“秦荃肯定什么事都没有,他的爹娘一定躲到什么地方去了,过了一段时间就会出来和他相见了,到时候他们一家团聚,你乘机提亲,把美男娶回家!皆大欢喜,多么好啊!”
“可我一个小小奴才,哪儿有什么资格去拜见侍郎大人?您何不去拜托殿下,她定会欣然应允的。”陆怀景小心翼翼地提着建议,并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不让秦荃看出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