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好说的,好吃懒做,网虫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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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山青松不老,流水浮萍难久,却道世事如潮流,几番滋味心头。
扬波推舟行进,无奈难投国门,漂泊萧瑟失意人,酒中糊涂乾坤。
此词单表那江湖中落魄之人,伤心之辈,读来令人不*慨叹。如今且容小子细细道来,若不中意,看官莫怪则个……
这条山道真是九曲十八弯,尤其山间的栈道如同灵蛇,盘旋蜿蜒极尽险峻之势。陆斌边走边寻思:“漫说滇南的古道,川西的峻岭,悬空寺的危途,华山的陡崖,几曾见过双龙山这般崎岖,这般奇峻,当真开了眼了。”
薛义礼一时技痒,就想凑上前看个热闹,于是将小孙子放在原地,说:“乖孙子,你在这里等着,爷爷去看看,马上回来。”薛小童很好奇,说:“孙儿也想看看。”薛义礼马上吹胡子瞪眼,道:“*,你在这里等着。”说完就晃悠晃悠走过去。他走近一看,原来是一个使长刀的外地人跟老板娘斗起来了。老板娘一双切肉的钢刀(俗称鸳鸯刀)上下翻飞,寒雪飘扬,外地人长刀左右劈削,梨花洒落。当真怎一个“美”字了得?
薛义礼感到些微的惊奇,心想该不会是南京政府方面有什么动静吧,就走到僻静处,展开纸条,见上面字迹潦草,写道:“你孙子已经被我们接走,想接回去须准备白银万两。交接处:后山双龙洞。”薛义礼看完后十分惊恐,将纸条攒起来塞在衣服里,环视周围,刚才那个送纸条的陌生人早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人生又有多少个“当年”?当年是一场梦,所有的东西——不论珍贵的还是不珍贵的都已经失去。心中的回忆会让人记起哪怕最不经意的眼神,那无声胜有声的回眸。
可是,回忆让人痛苦。所以人们惧怕回忆。所以人们找了无数借口忘掉曾经。
店小二端上来几道菜,都是陆斌梦寐以求的美味佳肴,有崎岖的羊肠、肺活量相当大的羊肺、猪八戒的蒲扇耳朵、宫廷斗鸡的美腿、袖珍的炒麻雀、冒充熊掌而烧焦了的淀粉与驴肉的混合物、真正的鱼翅——给人一种滑翔式飞机的错觉,还有躲藏了法海的蟹以及双龙巨虾——一种很特别的龙虾,顾名思义,这种虾比普通龙虾大两倍,因为名字中多了个“双”字。
花平叹了口气道:“唉,有如此美女相伴,夫复何求?自小弟见到她,就经常失眠、耳鸣、眼花、头晕脑涨,那一个相思当真是苦啊!”听得陆斌悠然神往,作如痴如醉状,口水止不住流了出来。
陆斌悠然道:“青青子衿,悠悠我心,但为君故,沉吟至今。唉,与梧桐一别已经数载矣!”
我劝解自己:‘有一片果园已经足够,因为我可以练箭,可以吃苹果,可以捉了蜜蜂用细线缚住了来玩,可以追蝴蝶,可以像蝙蝠一样倒挂在树枝上睡觉,可以……’”陆斌打断他的话,心事重重的说:“晚霞多么容易勾起人的愁思啊!枯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人家,古道西风瘦马,断肠人在天涯。美则美矣,但似乎还少了西天落霞的点染。”
其实,这倒未必不是件好事。
有时,太在意曾经结果会使自己无法摆脱往事。
在过去中挣扎难道不是件痛苦的事情吗?
薛义礼双目泫然,唉声叹气道:“这次不是假虚,是真的虚了!因为我心里慌得紧,一慌神就晕倒了!”薛怀恩问:“何事令老爹慌成这样?莫非锦衣卫那班孙子挑拨,上头有动作了?”薛义礼凄凄地道:“不是锦衣卫那班孙子,是孙子!”薛怀恩道:“什么孙子?老爹你倒是说得明白些!”
小丽在安路缺面前卖弄“风雅”,坐着的姿势好像呈现出S三段式,结果那种姿势很好看,惹得安路缺巴巴的望着她,眼珠子都忘了转动。小丽将莲藕一般*的手臂伸到安路缺面前,细声细气的说:“安叔叔,最近小丽感觉心绪不宁,你给看看这是怎么啦。”安路缺望闻问切(死死盯着小丽看,听小丽那肉麻到骨头里的声音,问一些比较私人的问题,同时不停的*小丽的香臂),忙了个不亦乐乎。
陆斌义愤填膺的说:“薛老板放心,我是从南京来的,会耍大刀,谅几个小贼不足为患。”
夜色深沉,晚风中有一股令人窒息的味道。
双龙山下几家房屋灯火闪烁。
双龙山客栈灯火阑珊,不一会灯火灭了。
壮汉说:“不哭,不哭,明天叔叔给你买糖吃。”小童就不哭了。
这时薛小童想哭,薛怀恩忙说:“别哭,别哭,再哭双龙山的恶狼就来了。”结果小童哭得更欢了。
近几日那几个人好像凭空消失,大概已经变作几堆狼屎了。
这件事自然逃不过南京政府皇帝老子的耳朵,锦衣卫那班孙子适时的给老头子发去了鸽子电报,电报上说:双龙山最近出现两位练家子,据说三个惯匪丧命两人之手。
骡子的出现根本不足一谈,*如果总是以一副老面孔出现,世人习以为常,终究就不再感到稀奇了。让世人震惊的是,王洪使马与牛摩擦出了爱的火花,生出了让牲畜们都倍感惊讶的新型*:马牛.
白龙马的杂交十分麻烦,必须用九九八十一匹(取“九九归一”之意)纯种白马混交,于概率极低的情况下求其万一,幸得一二匹也就十分不错了。
白龙马的性格属于外向型,主动向花平发出交流的信号,将马头靠近花平,用马舌头舔着花平的脸。
花平笑呵呵地说:“等侄儿将来发了,一定请叔父吃喝个够!”花员头也不回的说:“谁用你来哄?等你发了,我早毙了!”
落霞算作是老鸨子罪疼爱的小女儿,“养在深闺人未识”,平日很少接客,也没有经过专门的“流程培训”,所以还算是未看破红尘者。在夕颜出名时,落霞还是个未谙世事的小孩子,所以在《艺伎从艺录》中没有有关她的记载。
“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数百年。”
昔日有夕颜,今日有落霞。
逛畅春楼这种荒唐事情对于安心农事,靠双手勤劳致富的花员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花员不了解艺术,不知道艺术的价值,也不愿意游手好闲的花平堕落。所以逼着花平发毒誓,要彻底断了逛窑子的念头。花平声泪俱下,说自己对落霞的爱天日可表,神圣不容侵犯。
日出东南隅,照我秦氏楼。秦氏有美女,艺名作落霞。落霞天然貌,如锦似朝晖。日日揽镜看,自恋犹未已。
妈妈又说:“这个穷小子经常来逛,却本分得很,不沾荤腥,感情还是个吃斋的。不过有一件事挺怪的,他问起过你……”
那一刻,花平坚信自己遇到了落霞。因为花平曾经发过誓:鼻血只为落霞一人而流。
花平一听脑袋就发炸,忙搪塞道:“我们创造的财富自然要留给儿子了。”秀才又问:“那么儿子的奔波劳碌又是为了什么?”花平道:“当然为了孙子喽!”
其实这‘即景应情,因情运心’倒没有什么难解之处。就拿现在的情景来说,你看我们现在所处境地,乃双龙山下,道旁草木杂生,远处孤云飘动,风中好鸟鸣音,是闲者有其闲,孤者有其孤,乐者有其乐,哀者有其哀。大千世界,众生皆备,各有一番酸甜苦辣滋味,得失寸心而知。心有感触,自然发而为语,吟出伤心句子来。
“恹恹瘦损,早是伤身,那值残春。罗衣宽褪,能消几度黄昏?风袅篆烟不卷帘,雨打梨花深闭门;无语凭阑干,目断行云。
“落红成阵,风飘万点正愁人;池塘梦晓,阑槛辞春。蝶粉轻沾飞絮雪,燕泥香惹落花尘。系*情短柳丝长,隔花阴人远天涯近。香消了六朝金粉,清减了三楚精神……”
琴声幽幽,花平渐觉有飒然春风拂面之意,真仿佛自己在绿杨林里信步;忽而琴声凄凄,花平转觉有肃肃秋风袭面之势,仿佛自己在清寒月色中不胜悲愁。
到后来,琴音时渺时近,如雨打芭蕉,如蝉鸣深树,孤绝清旷,撩人情思。
落霞问完这句话,轻轻哼唱起了一支小曲:
郎骑高头马,朝朝过妾楼。愿与郎共骑,此生复何求?
边唱边拨了一下琴弦,铮然有声,余音袅袅。
花平知道这是双龙山一带广为流传的龙溪歌,下面还有四句:
妾坐梳妆台,日日盼郎来。夜夜不见君,秋风送愁怀。
程婆婆的老娘告诫女儿:“娃儿,世界上的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程婆婆则总结了老娘婚姻破裂的教训:做一个女人,嘴巴不能太大,嗓门不能太高,否则男人会吃不消的。
程婆婆的老娘因为没有老公跟她拌嘴,时间一长就闷死了.
这些励志事迹对安路缺来说很没劲,不如睡上一觉,做一个春秋大梦,然后醒来,伸一下懒腰,口齿不清的感慨道:“上耶,吾一觉长呵!养的半大王八都已经老死了啊!”然后滚下床来,鲤鱼打挺般起身,迅速记下在梦中的有关药理的心得。
附近的一些商贾都来展示自己的货物,有作假的珍珠项链,有据说由天蚕丝织就的袜子,有七彩纱衣,有泥塑的虎宝宝,有据说是藏獒杂交产的丑的像外星人摸样的狗崽子,有太多的东西……
那时,双龙山一带的购物者不像现在的购物者。那时漂亮的女子是不宜抛投露面的,她们逛街时必用衣服将周身尽皆遮掩住,脸上还蒙着面巾,好似伊拉克的妇女。这样以来,即使被非礼了也不会吃太大的亏。
田将模仿那风水先生,一脸郑重的神情,作抚须状,道:“坏就坏在这正堂中的八个大字上。”老三很感到奇怪,问:“不就是‘叶狐冲茶,解困解乏’吗?怎么了?”风水先生很不好意思说出口,支吾着说:“这个‘叶狐’可是不雅啊!”底下明白的人都哈哈大笑,道:“这个夜壶真有意思!”
许多女孩子天真的将绣花针浮在水盆里,望天拜祝,希望自己能心灵手巧,从而嫁给个好郎君。他们不知道,如果在水中放一枚硬币会更好。即使硬币沉到水底,可毕竟也比浮在水盆上的绣花针值钱。
正想得深切,不意一只野猫在屋顶上约会*,折腾出的动静太大,惊了落霞。不一会儿,屋顶上的野猫将屋瓦弄得噼啪响,感情练起了日本相扑。惹得落霞心潮澎湃,心里再也静不下来。
陆斌纵身跃上去,攀住松树,想拨开松枝细细观察柏树林中的动静,不料一把摸了两只正在谈情说爱的长长的毛毛虫。陆斌心里登时发了毛,一慌神差一点从树上跌下来,亏得练过,忙就势在空中玩转了几个很漂漂的三百六十度七百二十度旋转,轻轻落在地上。一着陆,陆斌才稳住心神,暗骂那两只在七夕约会的毛毛虫太*的混账了。
陆斌赶到果园时,花平正在做梦娶媳妇,眼看盖头揭了,刚与老婆抱作一团,不期半空里一声喊:“平弟!”惊了花平的美梦,好悬没有松开抱紧了果树枝干的双手。
花平道:“大哥好眼力,是个美女,不过事已至此,多想无益,不如忘了吧。”陆斌道:“本来已经忘了,现在看到她只怕永远都忘不了了。”花平道:“将来总会比过去和现在美好,还想着过去有什么意思?”陆斌忧伤地说:“往事不堪回首啊!”花平道:“老大,别老想着以前好不好?人吃进粮食,排出便便,往前看,看到的永远是粮食,往后看,看到的永远是便便。便便有粮食好吗?”
蒙了脸的陆斌护住花平,花平傻傻的问:“老大,你怎么蒙了脸?”陆斌道:“这几天我脸上长痘痘,不好意思见人,这才蒙了起来。”花平明白陆斌是怕暴露了身份,想到自己已经暴露了,就后悔为什么没有带着穿破的臭袜子套在头上。
当下惹恼了一个人,只见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大把家什,招呼自己人退开,然后向花平兜头盖脸洒来。花平几时见过这等“漫天花雨”的阵势,登时呆在原地不敢动了。陆斌道:“快闪开呀!”花平一紧张,反应就迟钝了些,好在山上有许多大石,花平一个“滚龙势”就地翻滚到大石后,那团暗器差不多都打在石头上。还有一只,打在了花平肩膀上。
在谷深处,密林当中,有一人边伐木边唱歌:“伐木丁丁响,林深不见太阳。今儿起得早,要算背疼休息得不好。伐木工作不容易,吃饭就得出力气。干活不卖里,饿死路旁无人问起。哎呀呀,真是可怜呀!”
分了神的陆斌没看见这只螳螂已送到了自己的刀口上,手中的大刀仍然砍了下去,只听得一声惨叫,吓得陆斌一哆嗦,手中的大刀嵌在树上没有拔出来。陆斌循声看去,只见大刀的刀身上残留着一只螳螂的上半截尸体,而下半截尸身则落在了地上。
红衣女子见陆斌矢口否认,只得施展出必杀技,道:“我们两个人站得很近,两颗心却隔得很远。我看着你,感觉你心里情感的波澜。有的人相识了却不能携手,有的人说是要守护彼此却不得不分离。我夜梦中的追寻与白日梦中的乞求,无非是你答应跟我一起走!”
在他们身后,林中的蝴蝶翩翩起舞,小虫子们热烈的拥抱,快乐的鸟儿们唱着情歌。
一切都显得相当和谐而肉麻。
两个人牵着手,彼此感觉着对方的温暖,似乎借此就可以天长地久了。
女孩子喜欢调皮的男孩子围着她转,女人则喜欢风雅的男人夸她们的美貌。当然,成年男女之间的事比毛孩子间的事复杂得多,他们之间仅仅有夸赞还是很不足以维持“纯洁”的男女关系的。
秀才一摆衣袖,如同戏台子上唱戏的,道“你梨花一枝春带雨。”
贾小姐回道:“你风度翩翩似潘郎。”
秀才:“你惊鸿一瞥天下艳。”
小姐:“你文质彬彬世无双。”
秀才:“孔雀见你羞开彩屏。”
小姐:“陆机见你耻作文章。”
秀才:“你花容月貌无俗态。”
小姐:“你满腹经纶有书香。”
秀才:“你闭月羞花姿超凡。”
小姐:“你学富五车才海量。”
秀才聊天太久,而光阴太匆匆,结果误了当天的功课,回家后连忙补习。无奈心里都是贾倩的影子,哪有心思读书?于是,秀才感叹:“情之一字果然恼人!秀才啊秀才,难道你要毁在一个女人手里?不,这不能怪贾小姐,怪就怪自己定力太差了。”秀才一边自责一边温习《论语》,连书本拿倒了都未察觉。
秋心似乎被说中了什么心事,没有回答,反而说:”其实花大哥不说,小妹也能猜个差不多。你在昏迷中不知叫了多少次落霞,小妹猜落霞姐姐一定是一位漂亮姐姐吧。”花平不好意思在这种事情上说什么,只得瞎起哄,道:”看你说的,她再漂亮也漂亮不过你,你跟她一样漂亮。”提着水桶药锄就走出几步远,回头道:“现在说也些多没劲,还是劳动最光荣啊。”
花平一个箭步跃出去,道:“青天白日偷东西,跟我见官去!”唬得花平后退两步,遮了脸,连连道歉:“实在对不住。”听见有人笑,抬头看见是花平,一个巴掌拍过去,骂道:“小屁孩,敢耍你大哥!”
陆斌相当失望的往回走,心想以后再不能靠地薯度过难关了,那么该如何是好呢?总不能饿肚皮吧?大锅饭向来很难吃,里面缺肉少油,都是用清水煮出来的,要多难吃有多难吃。他一个堂堂刀客吃些猪食一般的食物,比起当年劫富济贫闯荡天下时还悲惨。
站在花平后面的秋心被刺激的不行了,就低声说:“真是痴人说梦啊!”花平如在梦中,丝毫不觉,还以为月亮在说话,就呆呆的说:“月神,我知道我是痴人说梦,但是我还是忍不住要说我太喜欢她了,为了她,我可以牺牲我的生命。我心中的落霞啊,我是多么的希望见你一面!”秋心漫不经心地说:“早知这样半死不活的难受我就不该救你了。救你一命你不思回报,却在这里无病*,你比几百年后那些无病*的写手还可恶!”
人道是月有阴晴圆缺,正如世上有悲欢离合。既然月亮非是恒久不变之物,那么又何必关注它呢?秋心所渴望得到的不过是一件终身都能拥有而不会随时间流逝而消失的东西,譬如青年男女嘴边常说的那个已经*得一文不值了的“爱情”。
“月亮是圆的,这一点我不怀疑,可是似乎并不需要你一直说它是圆的呀,这有必要吗?月亮是圆的这个事实我一抬起头就能用自己的眼睛来证明,不用你说呀。”
“可是,它有时候会不圆呀。”花平感到自己在胡扯,已经偏离主题很远了。
“我的意思是说,月亮很少有圆的时候,所以圆圆的月亮显得很珍贵,所以我们要珍惜这种时刻,一定要仔细的观赏它。”花平竭尽全力,总算把散乱的句意组织起来,说明白了自己的想法。
两人坐在一起,聊起了艺术,诗词歌赋也相互闲扯了些出来。终至于打得火热,落霞的一颗芳心激动得都快跳了出来,差一点没投怀送抱。
幸好已经有些*的落霞将自己看得贵若黄金,秉着卖艺不卖身的良好的职业道德情操忍住了冲动,没有轻易破了色。看着面前帅的无法用“呆”来形容的公子,热血沸腾的落霞吩咐小鬟上茶。小鬟自然明白上茶的意思。
落霞看那嫖客着了道,就趁机问:“公子,你为什么要见我?”那嫖客道:“因为我喜欢你。”落霞又问:“为什么喜欢我呢?”那嫖客道:“因为你漂亮。”落霞问:“仅仅是因为我漂亮吗?”落霞本以为那嫖客会说因为你有才以及你心灵美之类的肉麻的话。没想到那嫖客却说了一句:“因为你*,人*人爱嘛!”
过了几天,南京政府方面发来急电,说南方大雪,交通阻塞,且蔬菜粮食等物因雪灾而损失惨重。北方应迅速展开救援工作,确保南方同胞度过难关。
紧接着,县长召开了动员大会,发表了一通慷慨激昂的演讲,可谓声情并茂,声泪俱下,在场的许多听众哭得一塌糊涂。县长见达到了预期的效果,就将后面的工作交给了手下的参谋班子,自己则与小秘坐了轿子回县衙声色犬马去了。
落霞在屋子里心潮起伏,那件伤心往事一时间竟如洪水般汹涌澎湃,袭上心头。那个人也就是落霞的初恋,出现得出人意料,消失得难以琢磨。那个人简直就像是一个不真实的影子,看着在眼前,伸手触摸时却毫无所获,而所谓的真实就在距离变为0时成了虚幻。
在一刹那,花平觉得落霞太伟大了,竟主动提出留住秋心,就凭这一点,花平觉得再计较以往实在太不厚道了。于是,花平在心里原谅了落霞。
那时在全国设了许多邮局,也有八百里加急,但快递却只有一人来完成。此人就是为世人所称道的在全国体育运动中获得长跑短跑田径等项目冠军的神行太保陈非。
陈非步行速度在全国名列前茅,尤其是喝了由神秘幅贴烧成灰泡的酒后更是日行千里夜行八百。据他本人称,他是戴宗的传人。
次日,花平早早起床去赶南京城的庙会。庙会十分热闹,且首都人比双龙山人开放得多,人人都穿得比较少(当然包括女人)。
花平来到人来人往的市集上,激动的连落霞都忘了。
后面发生的事大家应该能猜测到,好色之花平自然是看到哪里花姑娘多就往哪里挤。挤到最后,庙会上的人少了一半——那些花姑娘都抱头鼠窜逃回家中去了。
花平很惊讶,问:“你说什么?你是搞艺术的?且是皇家艺术学院的?怎么可能呢?搞艺术的很多是披头士,*韵事不断,扬哥干这一行怎么没有与你相关的流言蜚语?”高扬感叹一声,道:“我高某人虽然一直在江湖中,江湖中却没有我的传说。我现在供职于皇家艺术学院,你是知道的,皇家艺术学院要求成员作风严谨,不能像二流子似的,所以我一直很传统,没有闹出什么绯闻。”
胡子见今日有了买卖,十分高兴,热情招呼花平与秀才上了小船。摇到湖心时,胡子将舟楫一横,掣出藏在里面的钢刀,冷冷笑道:“你们吃馄炖还是吃板刀面?”秀才问:“什么是馄炖?什么是板刀面?我们现在还不是很饿。”胡子叫嚣道:“你难道没有听说书的讲过水浒故事?听了的话就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了。”
花平道:“可是小弟的箭法却越来越纯熟,且小弟在京城数月,拜京中都统为师,新学了一套梅花枪法。如今枪法弓术尽皆精通,也算没有污了祖上小李广的威名。”
落霞道:“要不咱们花钱雇个保姆吧。这小鬼头我已经玩儿厌了。以前他撒尿时如同高山流水,一派清旷淡远,接着如同二泉映月,呜呜咽咽,如今只是在撒尿,不是很好玩了。”花平瞠目结舌,问:“落霞,难道你生孩子只是为了玩儿?”落霞道:“也不尽是,不过说起玩,你比孩子好玩多了!”花平坏笑道:“是吗?”就动起手脚来。
秋风吹动落叶的林梢,呜呜作响。木叶萧萧,秋山空寂。
风中的落叶轻飘,片片随风舞动。
花平心里生出丝丝惆怅。陆斌的平静的眼神中透着一丝落寞。
风在毫无顾忌地吹拂。落叶在不由自主的落下去。
已经是晚上,寒星点点。
天上寒星几点寥寥可数。
狗吠声断断续续。
微风中有一股血腥味道。
寒风清凉,秋虫鸣叫。
安静,安静的夜,安静的风,安静的月,安静的星。
翌年春,老头子朱元璋将花平遣往北平,协助燕王镇守边关。花平领命后即携家眷前往北平,经过长清县双龙山时,与县令许宣小聚了一下。花平在离开双龙山时,顺便把药谷中的秋心也带走了。
【仙吕。赏花时】杀气森森冲牛斗,战马嘶嘶震九霄,末将待领天军破贼巢。且看他鬼哭狼嚎,则我驰马游兴时日方好。
【花平上,诗云】人道神射真良将,先人水泊小李广。秋风劲草暮云阔,弯弓满月射天狼。某家花平,今领得燕王五万精兵,欲前去杀敌报国,天晓得此去何时方能归还。如今已是深秋,北国秋风燥烈,雁阵惊寒,皆哀鸣飞往南国去了。看来这物候有序,不知人命有常否?
【油葫芦】伤心事,如层层帘幕。更无法留君住!休嫌我儿女情长阻君路。世人皆道权者勾栏路数,恃色而逞骄,勾栏污秽似官僚。你以为勇武征战取寸功,他人则口蜜腹剑笑藏刀。君当知机退激流,莫再生死阵上强出头。
【金盏儿】我看你,妖娆面,流云鬓,*态,俊身材,我怎会不想你而想其他,谁让你将醋瓮打翻在咱家?也是你无事乱寻思,皇天在上,后土在下,我花平若有不忠心,现在做个双龙葫芦湖里的赖头大王八!
【咬牙切齿】本王学得三寸利舌,七般毒计,十分厉害。欲报当年旧耻,起兵荡平南邦。奈时运难握,玄机难测,世事从来费思量。
双枪梨花乱点,飞雪貂裘轻扬。人称巾帼英雄,技艺天下无双。
【江湖笑】曾记当年江湖,草青青,人年少,无忧无虑。携挚友,沽美酒,轻狂磊落,逍遥自如。孰料今日?今日身陷胡地,多少故人难相遇。满目荒凉,悲愤无可自已。问苍茫大地,又如何造就奇缘,使我脱离苦厄,一骑离此?
【哭穷途】羁异地,思娇妻,悔恨相继。秋雁苍穹横,哀鸟寒塘度。看塞外孤云挽落日,天涯海角各分离。待血溅黄沙,凭谁话别意?亲人绝,朋友弃,终是难赴桑梓!
【心太乱】远别离,未相忘,一曲哀乐,隐隐天涯,故人旧颜恍惚间,凄凄断人肠。
【最近比较烦】伤情切,对明月;对明月,寄相思;寄相思,向何方?茫茫人世,世道坎坷,一番激愤如何忘?
【煞尾】到如今是生生死死有限期,空空荡荡无凭据。无情的宿命摧折,有情的知己离逝。等闲把旧梦重补,续一双鸳鸯眷侣。戏春花,度韶华,水暖杨柳,东风微寒天气;观美景,乐良辰,浮生若梦,几番红尘游戏。怎生超脱俗世,免却名利争逐?趁暇日,携如花美眷,潇洒流连烟渚,采芳花香草,观沙鸥翔止。
目前《双龙情仇录——大明野史》这部大型世情小说计划先写三个中篇:《双龙山客栈》、《迷情痴僧录》、《胡子历险记》。
网上搜到马致远的《汉宫秋》,作为学习参考的资料。
网上搜到马致远的《汉宫秋》,作为学习参考的资料。
我在这里等你到来给我一个毁灭性的吻,然后坐化,爱人,你何时可以满足我的痴心?
我在出家后,来到了一所全国知名的寺院里,在这里,我挂了单,然后参与到群僧的佛法辩论中。当我问那些和尚:“你们知道什么是女人吗?”那些菜食主义者秉持着不动荤腥的原则回答:“女人有蔬菜新鲜吗?”
当年佛陀为了领悟脱离苦厄之海的妙法而坐在菩提树下印证多日,直到佛陀看到了天空中的那一刻启明星,如同黑夜里漂浮在大海之上的孤舟看到指引方向的灯塔。
那时,佛陀领悟到了世道的艰险完全由于人心的昏昧。
如果人们都能看到夜色中的启明星,能够辨别前进的方向,那么即便是赴死也不会有任何犹疑。
可是,人们永远都不会看到星空的灿烂,因为世人是一群盲人。
话说在元末*时代,在双龙山一带活动着一支由陈非领导的队伍,这支队伍积极反抗元朝廷的暴政,并与朱元璋的抗元部队结成了联盟,元人被汉人赶回大漠后,这支队伍又起到了维护社会治安的作用,与朱元璋南北呼应,为了人类社会的美好明天而继续奋斗。朱元璋平定了各路反王后,为了安心,就将这支队伍的头头儿陈非等人请去吃喝了一顿海鲜,结果陈非在饭后不久就闹起了肚子,一阵腹泻后就“涅槃”了。
这年春末夏初的一个闷热的午后,双龙山一带的农民正在自己的地里忙着农活儿。这一天天空万里无云,天气格外的热,隐隐有盛夏的气氛了。
当地的农民陈老三正跟自己的婆娘忙着锄草,五岁大的孩子陈小小光着*在地头上肆无忌惮的胡闹,几番呵斥都不能阻止他的疯狂,吓得从路上经过的大姑娘小媳妇儿纷纷退避三舍。
只是季节四时轮回,乃由天定,而陆斌什么时候来却没有人知道。
大明朝时还没有劳动者权利保*,所以打工者经常遭到老板虐待。
眼前这几个打杂的小厮就被老板娘呼来喝去,如同奴隶。
是生存还是死亡?每个人都会选择生存,所以几个小厮们忍受着老板娘的非人的对待。辱骂声比山间的马叫声还响亮,这种情形总会让食客们怀疑老板娘不是类人猿进化成的人类,而是金刚的变身。
不一会儿,此人就到了双龙山下。
山道狭窄崎岖,不适合奔马,于是他不得不下来,牵着缰绳缓缓往山上走。在山下看着山上的双龙庙尚感觉不到路途的遥远,可是一旦进了山,在来回盘旋的山道上走,就发觉要想到达双龙庙可不是件容易事。
樵夫背着刚砍伐的木柴哼着山歌往下走,浑然不在意自己的嗓音有多难听。
“凡心难灭,想是往日种种不能忘怀之故。”
“照这么说,只有重历红尘才好。”
“老僧也是这个想法,不过他闭关八载,如今却反而下山,也有些匪夷所思了,以老僧看我这个徒儿只怕还得还俗才能脱俗。”
“禅师不是说世间事无非拾起放下二法吗?既然行痴如此,又何妨让他重新拾起?”
“不错,一切由他,看得破看不破都是他自己的修行,老僧实在无能为力。”
剑划破空气的声音。
刹那,陈非的双眼眼皮被李飞鹰的快剑蜻蜓点水般轻轻割开。
安路缺的眼药粉很快敷到了陈非的双眼上。
起初有些疼痛,但是这药粉真的很有效,不一会儿陈非的眼皮已经恢复到原状。
只是他的眼窝深陷,犹如活鬼,也真难为了李飞鹰能够准确无误的割开他的干枯犹如枯树皮的眼皮。
说实在话,如果我这一生没有遇到让我心动的女人的话,我一定会沿着二十三岁那年养成的暴躁的脾气成长为一名合格的愤青,但是我的愤青之路却在二十四岁那年的春天夭折了。
我清楚的记得,当时我正对时局表示不满,我的一个前辈拍着我的肩膀对我说:“孩子,你需要一个女人,因为你的火气实在是太大了。”
不久,神行太保写了休妻书,看着曾是自己婆娘的那个女人欢天喜地的离自己而去,那一刻神行太保觉得那个女人就是个陌生人,自己从来都不认识她。
神行太保很快就垮掉了,因为伤心。
许多人发现神行太保终日郁郁寡欢,好像失了魂魄。
一个月后,萎靡不振的神行太保辞去了邮局的差事,到寺里落了发,拜了劫禅师为师。
那个被我的身份蒙蔽的头头儿很体恤我这个下属,见我如此神经紊乱,就把我介绍给了双龙庙里的了劫长老,这样一来我正好可以从众人的视线中消失。
在我出家之前,由于我的抑郁症,当地土著很好奇我的神情与举动。
由于我的精神分裂症出现在徐文长之前,所以相当空前,这样一来,我就得到了一个很牛的名号“盖世太保”,世人已经渐渐把我神行太保的名字淡忘,开始用看疯子的眼光来看我。
暗恋一个人是相当痛苦的,而同时暗恋两个人自然更加痛苦。陈非早就觉得生活中压力太大,压力大的原因仅仅由于他的烂脑子实在处理不了太多的信息,尤其有关美女的信息。
那个失去任何朦胧美的妻子的离开只留给了陈非无限的伤悲,而那两个他所暗恋的人则因为“距离”的关系产生了神秘的美。
神秘的美接近永恒。
我是一个相当不幸的人,我的遭遇很坎坷。
我在二十三岁时就发现有许多人都叫同一个名字。名字相同并未让我感到苦恼,因为我一直觉得所谓的名字仅仅是一个代号,代号的用处就是区别于他者。只要能够区别于他人,名字相同很无所谓。
我的名字一直没有引起局域性的骚动,也就是说我的名字相当普通。
因为普通,所以我不会受到太多的关注,不受到过分的关注自然会减轻许多精神压力。
我失去了那个质朴无华的村姑婆娘之后就跟随村里的打工团辗转大半个中国,后来我终于来到了东南沿海的闽浙一带。
在这里,我帮助当地渔民打鱼、卖鱼,帮着山民削竹笋、买水果,还趁人们不注意时偷偷溜到人家的瓜田里偷瓜。结果,在一个大雾弥漫的清晨,我被看瓜地的一条黄狗咬伤了*。
在慌不择路的逃窜过程中,我无意中闯入了一个茅舍中,在这里我遇到了生命中的第二个女人,她是一个娇俏的姑娘。
“我只想告诉你,不要对我有太多美好的想象,我不会让你如愿的。”
“为什么?”
“因为我爱你,而你也爱我。”
“我不懂。”刹那间,我几乎崩溃了,因为我这个婆娘说出的话实在超出了我理解能力的范围。
之后,她对我再也没有说过一句“我喜欢你”或者“我爱你”之类让我期待的话。并且,她的眼神渐渐的成了一堆死灰,不再有任何让我感兴趣的热情存在。
某个休假日的清晨,我坐在抽水马桶上开始沉思冥想。
顺便提一句,我家的茅厕是露天的,也就是说坐在抽水马桶上的我一仰头就能看到蔚蓝的天空。
我很享受坐在抽水马桶上时那放松的感觉,尤其歪起脑袋看蓝天时,一片白云飘浮,一只鸟儿飞过,那是一种*的象征。
我通过坐在抽水马桶上的思考,终于悟到:无拘无束的感觉正是我们每个人所毕生追求的。
现在,我已经迫切想要取消我与她之间的距离。我要破坏掉存在于我们之间的所有的朦胧美,哪怕一切美在瞬间全部转换成丑恶,哪怕让她因此怨恨我,我也要取消彼此之间的距离。
换句话说,我已经不再满足于对她的美好想象。
我三年来对我婆娘的审美已经让我感到了视觉与神经的极大疲劳。
美是什么?仅仅是单纯的想象吗?
“她是我三个婆娘中最让我忘不了的一个,确切的说,通过长久的比较,我发现我真正喜欢的女人就只有她一个。”
“啊?”安路缺瞪大了眼睛。
“我对不起她,我不应该为了自己的*****而逼走了她,如果她没有走,我想我不用出家就能接近永恒了,可是我还是把她逼走了,于是我就失去了获得永恒的机会。”痴僧的话很疯狂,安路缺与李飞鹰都很莫名。
也许是前世的孽,也许是今生的缘,李飞鹰从畅春楼下经过时竟然被那个艺校的校花冷云烟相中了。
于是乎,李飞鹰就成了这朵娇艳校花日夜思念的对象,其疯狂程度丝毫不亚于当年暗恋落霞的花平。冷云烟这个弱女子本来身子就弱,自从看到韩国帅哥李飞鹰后暗自流了许多鼻血,这样一来她的身子就更弱了。
于是,冷云烟的丫鬟就得常常到安路缺的药铺里买补血的药草。
冷云烟邀请李飞鹰的借口是:“听说哥哥是个剑客,小妹从小最崇拜的就是剑客了。”这种恭维的话很冠冕堂皇,也很荒诞,因为冷云烟从小接受的艺术教育里面根本就没有剑客这个概念,原因很简单,剑客跟暴力相连,而暴力注定与美无缘。畅春楼的艺术宗旨就是探究美以及美与人生的密切关系。
冷云烟之所以说出这种肉麻的话仅仅是因为她喜欢上了这个韩国帅哥。
“你们的课程?”李飞鹰好奇地问,“什么课程?”
“美之学。”冷云烟无聊的说道。
“何谓美之学?”李飞鹰对此感到了理解上的吃力。
“说得通俗一些就是我们怎么打扮的漂亮些以取悦于大众。你可能不知道,我们戏子于声、色两方面要求极为严格。”
“声色?声色犬马吗?”李飞鹰不由得想歪了,话一出口马上觉得说错了。
“你!你竟这么污蔑艺术!”
只见李飞鹰缓缓走到一对青草前,提了口气,轻轻越到青草尖上。
那些青草只是稍微动了一下,随即静止了。
李飞鹰的1米7的身体竟然如同一片羽毛那样轻盈。
“好好棒耶!”冷云烟极尽煽情之能事,拍着手掌可爱的夸赞起来。
李飞鹰一听这种肉麻的赞语,登时泄了气,身躯重重落下来,双脚踩倒了一大片青草。
大明朝时群众意识比较保守,每每对男女非礼之事口诛笔伐。即便身为艺人的冷云烟作风前卫,不理会世人的流言蜚语,可是剑客李飞鹰却很犹豫,他实在不愿意被人看到自己背着一个颇具争议的艺人走在乡间的小路上。
乞丐陈非绝非一个犬儒主义者,他的思想及其偏激,在他看来,整个大明朝是由一群强盗和一群*女组成的,强盗的手段在于抢,*女的手段在于卖,如是,整个大明朝的事业蒸蒸日上。
洪武年间的居民由于遭受过战乱的重创,心灵很受伤,迫切需要和谐的生存环境,所以大家都努力营造和谐的氛围,努力发挥助人为乐的优良品质。
正因为如此,双龙山一带的土著居民甚是和善,对于痴和尚陈非的乞讨,纷纷身处友谊之手,施舍给了他了一些东西。
与世隔绝了八年的陈非很感动,一刹那有流泪的冲动。
痴僧的可怜之处就在于他的博爱之心无从施展,因此他感到自己活得很没有意义。
说到底,他终究是看不破事情百态。
他大概还不知道:不论乱世还是治世,土著的心灵永远存在一定程度的荒芜,那些涅槃的高僧不是因为自己完成了普度众生的任务才死掉的,而是对现实绝望之后强迫自己放弃生的念头才死掉的。
游离在主流意识形态之外的乞丐陈非对此次论争极为不屑,他擤了一把鼻涕,抹在畅春楼的围栏上,然后又捉了一只虱子把它放生到畅春楼中(此小小虱子寄托了乞丐陈非的良好心愿,进军畅春楼后跟里面的母虱子*****,生子,不久发展出一只虱子大军,把畅春楼搅得天翻地覆,鸡犬不宁,幸亏畅春楼向神医安路缺讨了许多臭烘烘的灭虱水,撒在畅春楼每个角落里,总算把可爱的虱子们消灭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