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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伤一天天好转,我也迫不急待地下床活动,但却又不知干什么好,就如同一个久未过性生活的男人找不到发泄物一样,简直就要憋坏了。
晚上总是失眠,好不容易睡着,也总是做梦,梦中醒来,梦中的情境依稀可见。有几次梦到镯子,她在一个仙境一样的地方,一遍一遍地给我朗读我写给她的诗,
“如果花儿不再开放,那么春天为谁而来?如果鸟儿不再歌唱,那么森林为何存在?如果我们真的不需要彼此相爱,那么世界又为什么有男人和女人?
有几次梦见我的母亲,她还是那么安详,尽管她死的时候很年轻。她摸着我的头,轻轻唤着我的小名。 早上很早醒来,天还刚蒙蒙亮,窗外的树枝头上一只不知名字的鸟儿在叽叽地叫着,似乎在告诉人们新的一天的到来。
在这座钢筋水泥组成的城市里能看到这么可爱的小东西,我感到意外。鸟是自然的精灵,在这个大都市里难得一见。在家乡用弹弓打鸟是小孩子童年的保留项目,在远离家乡的地方能见到这么一只可爱的小鸟我感到份外亲切。小鸟,你来自我的家乡吗?家乡的亲人好吗? 大刘与兰子还没醒来,大刘每天都回得很晚,忙得不得了,其实他是个卖空买空的,找好买家,再去联系卖家,从中赚取差价,表面上很体面,商人模样,其实也很辛苦,四处钻营不说,有时忙活了半天,最后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有时大刘也兼职经纪人,给人找事做,收取介绍费。
大刘在这座城市就象一只到处寻找食物的猎狗,兰子基本上不做事,被大刘养着,有时还无缘无故地对着大刘发脾气。我想起《水浒》里武大郎每天起早贪黑做烧饼卖烧饼,潘金莲在家无所事事,最终与西门庆勾搭成奸。
“大刘,你不能太宠着兰子了。” 大刘两手使劲搓着,憨憨地笑。 “娶来的妻买来的马,任我骑来任我打。大刘,你男人点!” 伤好了,我得出去找事做了,总不能让大刘养着兰子的同时,还要养着我。空气很新鲜,我决定去活动活动筋骨。晨跑是我在读书时就喜欢的一项运动,从那时起就养成了晨跑的习惯。这十来天因为养伤,好久没运动了。
环小区有一条路,有些老人已经在那里晨练了。我跑几步试了试,身体已无大碍了,就放心地沿着这条说宽不宽说窄不窄的路开始慢跑。这是一个富人小区,晨跑的人还不少,看来越富有的人越懂得身体的重要性,没有了身体再富有也无法享受呀,富人一般都比较怕死,所以香港的张子豪专门绑架那些富人,勒索其钱财,并且屡屡得逞。穷人不怕死,“要钱没有,要命有一条”。
在这个资金为王的社会里,穷人有时候确实是生不如死。病了,医药费太贵只能在家等死。要买房了,房价却象雨后春笋般节节攀高被气死。该泡妞了,看人家李嘉诚公子李泽楷四十二岁了却轻易泡到了比他小二十二岁的当红玉女梁洛施又要羡慕死。“艳照门”事件中陈冠希玩弄了一个又一个被我们视同仙女当作梦中情人的女明星,而现实生活中我们却被普通的女子甩了一次又一次,真恨不得朝墙上一头撞死。 好久没跑步了,如同久别重逢的夫妻一样,我郁闷的心情在晨跑中找到了一丝快感。晨跑的感觉真好。
跑着,跑着,我的注意力慢慢被前面一个红色的身影吸引,修长的腿匀速地摆动着,混圆的臀部在腿部力量的作用下微微上翘,给人一种诱惑。一头长发随便挽着,却更显主人的灵气。纤细的腰,没有一点多余的累赘。一身红色的运动装,在晨光中特别显眼,也特别妖娆。从后面看,全身该丰满的地方丰满,该苗条的地方苗条,恰到好处。增之一分则太肥,减之一分则太瘦。
有人说女人的后面是昨天,前面是今天。昨天不好可以原谅,可以在今天来弥补。今天不好昨天再好也是白搭。这个有着美好昨天的女子今天是个什么样子呢?我心里忽然有一种强烈的好奇心与探究欲望。
我脚下加快了速度,很快跑到了她的前面,有意识地接近她,但也不敢明目张胆地色迷迷地看,只用眼睛的余光快速地瞟了几眼。
但只这几眼,却让我几乎昏倒(未完,待续,请先鼓励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