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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记得这是我的第几次出场了,但我面对我今晚的对手,我的心底莫名地生出一丝寒意。这是一个可怕的对手,我甚至有一种不祥之兆。 这种感觉在一年前母亲去世时我有过,母亲临死前一晚,她还从容地与我细细交谈,不经意地嘱托一些事情,显得是那么的安祥,这样子也欺骗了所有的亲人,都以为母亲的病好了。我心里却突然有一个念头,母亲快不行了。当时我为我有这样一个奇怪的念头而自责。 但第二天早上,我伏在病床前打了盹,醒来却发现母亲离开了人世。 莫非,今天我将被对手打死?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我想放弃,但我不能,如果我放弃的话,我好不容易攒的一点钱将会作为违约金赔个精光,前面十几场冒着生命危险的搏击将会白干。再说,我也不能对不起大刘,大刘把我介绍到这个地下拳击场来打拳击,如果我临阵退缩,庄家不会放过他。 这是一个地下拳击场,场子周围是座位,中央是一个5平米左右的拳击台。观众卖门票进场,开场前还可押筹赌哪个选手赢。 今天我面前的对手与以往的不同,以往的对手一般都身材比较魁梧,肌肉一块一块的,但一般都有一个致命的弱点,那就是转身慢,我对这种类型的选手胜率比较高。但现在我面对的与我身材相似,略与我矮一点。马步扎实,一看就知道是练过的,可能腿上功夫比较厉害。 “筐”,一声锣响,比赛开始,“打死他”,“打死他”,四周人声鼎沸。 我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他胸部劈出一掌,但对手更快,我腹部结结实实地挨了他一脚,不等我喘过气来,对手展开了连环般的攻击,我的眼前只见他的腿频频向我踢来。 我的脑海一片空白,我只记得最后我好象一只鸟一样飞起来了。 我又好象做梦一样,梦见了我的家乡,梦见了我的母亲在向我招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