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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熙回到寝室,坐在床头,捧着《简爱》,但他翻开书的扉页时,一首诗映入他眼帘,题目叫《新生》,内容是:注定终生的轻蔑与讥嘲,善良仁慈也无济于事,没有理由去微笑,诅咒造物主的残忍,寂寞清辉的月光下,只能任伤心泪流滴,祈祷宿命的魂灵,没人投来怜悯,也决不会宽恕,惟独的基调是那新生的欲念。泰熙诧异万分的看着诗,落名是真子。泰熙早已心烦意乱心想:他原来顶着这么大的心理压力,内心是如此的脆弱敏感,外表却很坚强,一点都看不出来,看了就让人心疼。泰熙信手翻动书页,看见一张折叠的纸,他打开纸一看,看得他整个心往下坠,几乎到了喷薄的的边缘。这是真子给泰熙写的最后一封信,信的内容是: 哥: 昨夜我又梦见你了,你会想起我吗?只要一点点偶尔也好。 如果因为爱你而不能跟你在一起成为人生的煎熬,那么想你,日日夜夜不分白昼的想你成为我莫大的宽慰。来世我想要做一条潺潺的小溪,澄清的溪水缠绕着雄伟的大山流淌,他时时刻刻在大山身边,大山护卫小溪,小溪滋润大山。哥,你愿意做我的大山吗?巍峨蜿蜒的挺拔的的山脉,是你伟岸的身躯,山涧蓊蓊郁郁森林是你真实勇敢的心灵,你把爱的氧气撒向世界播给我,我能感受到,不是我要拒绝有你空气,而是没有办法的抉择。 我再也找不到语言来形容我对你的爱,让这份爱深埋吧,这是一个恐怖的梦魇,但看到你的那一刹那,我坚硬的冰山又不自禁的融化,我想我是疯了,怎么可以爱你呢?爱你是美妙的,能光明正大拥有美妙绵绵的情谊那多幸福啊,而我无法消受。一直下决心彻底忘记你,可是没有你,我怎么能感受快乐,你占据了我的心,可我不能属于你,决不能,你的世界不能因此颓废,你属于阳光灿烂。所以我们就做普通朋友交往吧,这样我心里还好受些,最后谢谢哥给我关爱。 爱你的真子 泰熙激动亢奋不已,他矛盾至及,是我的举动让他背负着痛苦压力生活,我怎么没想到呢?我越是表现出爱慕,真子越是有压力,我怎么可以这样自私呢?为了追求自己的爱就能不顾对方的感受了吗?他压抑有包袱,既然爱他,那么这个时候就应该挺力而出,帮他慢慢化解这种严冰,对,没错,上天安排我们走到一起,两情相悦看世上还有谁可以阻扰?只是这一刻来得太迟,彼此走了太多的弯路。两人需要一个融合期,心知肚明谁也不能说穿的融合期,相处了这个时期后恐怕谁也离不开谁,谁也不在乎外面的世界,哪管什么流言蜚语。 真子最近才猛然醒悟:《简爱》里是不是还夹杂着最后一封写给泰熙的信,他自己也记不确切了,仿佛有又仿佛没有,他惊魂似的张开嘴自言道:“要是有封信在里面被他看到,那可真丢人了,哎!” 这天在教室里,真子故意开题问泰熙道:“那本书看得怎样了?感觉跟以前有区别吗?” “哪本书?哦,你说的是《简爱》吗?” “恩,你在书里发现``什么异常没有啊?”真子吞吐道,想确定书里到底有封信没有。 “异常,没有啊,哦,有,罗伯切斯特的老婆原来不仅是个疯子,而且````。”泰熙故意装做什么都不知道的逗乐道,真子松了口气打断道:“我还以为什么呢?就没其他情况了吗?” “没有啊,哪有什么情况,书里面干干净净的,什么情况都没有。”这一句总算让真子吃了定心丸,其实泰熙是明白的,要让真子真正快乐起来,就是做朋友这样接触交往,不要让他感觉压力,多关心他,就这样平平常常的,了解了他的苦衷,就该懂得怎么去爱他抚慰他。泰熙决定试着慢慢改变真子的那套想法,不要故步自封,爱真的是需要勇气的,泰熙在这方面比真子更前卫大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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