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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袖添香 > 小说 > 言情小说 > 魂之恋曲 > 之三花开花落(3) 
之三花开花落(3)    文 / ≈小人鱼≈

  期末考试逼近了,可悲的是这期末考试成绩就跟很多虚情假意的人一样,照样可以做假,照样可以乔装得别人认不出来。同学们大多靠最后几天背下记忆来冲刺,这样也就罢了,真子身在其中也扮演其中这样的角色,不谈究竟能学到什么,但更惊诧的是只要更老师关系好,什么考试结果不可以变啊?这在中学还是不太可能的,考试差谁都不可能帮得了,没想到他们说大学就是个小社会,原来其中就是这种意味,什么都可以来假的,这考试成绩算什么呢?恐怕这还只是这小社会的一点点影子吧,更大更假的东西存在着多着呢。如今大学大兴土木,说是修建工程吧也是正常的,但真子所在的学校修好了公园林子之类的居然三天两头的又改头换面,修的好好的公路花园偷梁换柱一番,那不是浪费纳税人的金钱?浪费人力物力财力吗?是不是这样负责人又可以拿到一笔经费还是以前修的是腐败的产物需要铲除?真子就不知道了,更让人恶心的是教学楼公侧里的设施经常出问题,漏得满地都是脏物,真想不通一个这么大的学校难道买厕所器具的时候都不检查质量吗?一个两个问题也就不提了,是整个厕所的排道都漏,走进厕所就是恶臭味,恐怕也是上头腐化的结果吧,只有老百姓受罪了。而真子是个追求真实的人,他喜欢真实,他看不惯虚假的东西,但自己又无能为力,只有作罢所以说真子的性格不适应社会,但他也不想打造改变自己,活出自我得过且过了也罢。
  虽然真子从小到大从来没有经历过恋爱,不知道爱人与被爱的味道,但那种朦胧的仿佛爱的意境自己在中学时代也暗自感受过。
  那是真子上初二的时候,真子在班上并不出众,一直是个默默无闻的学生。虽然他成绩很普通,但也是个非常循规蹈矩的人,从不越雷池半步,上学听课,下课做作业,放学看书等等,单调得除了上学就是放学的日子。每个班上就有一些游手好闲的学生,几个男生聚在一起哗众取宠之类的,偶尔在走廊叼根烟大摇大摆之类,尽管他们有在上课,但几乎是混日子吧。
  真子一向是个文静的学生,而班上男生大多语言动作粗鲁,真子跟他们合不来,也可以说是真子跟他们不同思想层次吧,所以上学放学路上真子一般都是一个人。
  真子初中所在的中学挨近一条小河流,有条小路蜿蜒着小河,沿着小路一直走可以通到真子学校的后门,而真子为了抄近路,每天上学都是走小路的。一日中午上学路上,真子快走到校门口的时候,也就是在学校后门旁边,可以看见下面汩汩的河流,有几个男生坐在石头上嬉闹,他们都是穿着时尚,看起来帅帅的,但成绩一塌糊涂的学生,一般在学校成绩差拖后退,还提前混社会的那种,就是有点古惑仔的感觉的人。真子一看就是敬而远之,没有正视他们,避开他们的视线只想悄悄的走进学校,真子背离着他们,以为谁也没在乎谁,恰恰就在这时,嬉闹中一种刚健的声音传来:“甄真!”真子惊愕住了,心想这几个人我都不认识啊,没有本班的同学啊,他们怎么知道我名字的,真子转过头看了一眼,有两个男生还坐在石头上,一个男生站了起来,他们都定睛看着真子,显然刚才的声音就是站着这个男生发出的。真子当时非常羞赧,楞了一会儿斜着眼看着他,觉得自己既不认识这些人,而且这些人一看就是混入所谓黑社会的小坯子学生,没必要搭讪正欲走掉,站着的男生突然走近几步对真子道:“你叫甄真吧,过来耍哈儿。”真子这时仔细看了这个男生,方方正正的脸蛋,白皙的皮肤,高挺的鼻梁,小小的眼睛很是邪气,总之那些五官搭配在他那张脸上还是比较英俊,穿着皮夹克很时髦很舒爽的样子。真子呆在那里,想走脚步却不迈动。
  “我们大哥飞鸡母想认识你,哈哈”坐着的一个染有黄发的奶油小生说道,显然他说的大哥指的就是站着这个人。
  “哈哈```,飞鸡母我跟你打个赌,他要是跟你过来我就请你。”另一个坐着的戴有黑框眼睛的男生煽风点火道。
  他不可能是对我萌发好感吧,但如果不是这样,无缘无辜互不认识的人这么直接的喊住对方做什么呢?难道他们对我早有耳闻,听人传闻知道我是个不易接近的人,专门打赌来试探我,真子思想正乱撞着,小眼睛走近真子微笑道:“我叫扬飞,小名飞鸡母,能认识你吗?”他笑起来那双眼睛更是有男人勾魂的魄力,听到扬飞自我介绍飞鸡母三个字,后面两个人不自禁大笑了。真子有点尴尬不知所措,对于从未涉世的真子来说,这种情况不知怎么处理,而自己也是个很直接的人,从不会转弯,就实话实说了,心里想的什么就据实说了出来:“为什么想认识我啊?”
  “因为感觉你跟特别。”扬飞说完向真子挑了挑眉毛道:“恩?过来坐在一起说嘛。”又望向后面的兄弟。
  “想泡你呗,哈哈````”不知黄发是看不惯说出了实情还是专门开玩笑来偷乐,不过听他爽快的笑声,应该很可能是后者。
  听到这里真子低沉的说了句:“神经!”立刻头也没回的走掉,真子身影穿进校门的时候,还听见扬飞喊真子的声音,当时的真子虽然对男生有懵懂的似爱非爱的感觉,但这么直接的公开场合被人说出来,明显自己是被戏谑而不是被喜欢,所以毫不在乎。这几个男生是在真子上个年级的学生,他们形象打扮都比较帅气,但成绩一般是倒数,主要他们是有点混社会的感觉,真子成绩虽然不优秀,但还是胆小想走正路的,觉得歪门邪道还是避开为好,听老师教导还是不要接触这些人免得麻烦。后来好几次真子在学校都与扬飞有偶然碰头的机会,但真子都装做完全没见过的走开了,可能扬飞不好意思自讨没趣,也就再没找过真子。
  他永远也不知道初中的那个午后,扬飞的想法到底是什么,或许在那个年龄什么不懂什么都不是,但对于真子这是最早跟男人之间萌发不算有情的幻觉了,就算对方完全是无心的玩乐,但真子终究还是记住了那个让人有心动感觉的午后,还有那个扬飞,而如今他在哪里在干什么呢?
  如果初中的偶遇让真子情窦初开,那么高中的一次邂逅给了真子对真爱无限遐想的的空间。这些都只是敲开了真子爱的厚壳,并没有产生爱,真子爱的种子深藏在他心底,还从来没有发过芽,毕竟真子那时对这方面太保守太拘束了。
  那是真子上高二的时候,一个黄昏,真子骑着自行车来学校上夜自习,夏天的夕阳真的很美,霞光把天边染成酒红色,那不拘一格的豪放,仿佛人喝醉酒后泼洒了一桌的红葡萄酒。
  真子停好自行车,走向自己的教室—高二3班,还没走到走廊就看到,有一伙人趴在教室外的栏杆上聊天戏耍,很多时候这些人是班上的男生,而且是性格很徜徉的男生,一般爱学习的都在教室温习了。真子走到走廊没有跟这些人对视,但还是能感觉到有些不是同一楼层的男生,可能是其他楼层的,真子没有打算跟这些人招呼就直接进去,走到快到门口的时候,突然一个高大的身影走向真子,从后面抓住真子的手肘道:“你叫小丝瓜对吧?”小丝瓜是真子小时候同学给他乱取的小名,意思是说他瘦弱,学生时代一般喊这些小名带有讥讽的意思,真子转过身惊讶的看着这个人,这个男生大约一米八左右,瓜子脸,小嘴巴,笑眯眯的样子,身材修长,但看起来很有男子气概,不算帅但绝对是个男人味十足的男生。真子心砰砰跳着,心想在公众场合喊我小名不是要我难堪吗?再说我也不认识你,于是一甩手准备走开,这时旁边有位真子的同班同学,是个嬉皮人士,走过来推开那个男生玩笑道:“走开,我们班的甄真是你随便叫的吗?”
  这个男生没有理会他,径直一把牵住真子的手道:“能交个朋友吗?我叫将峰。”
  真子错愕得呆了,心想你这算什么意思啊,认识一般朋友?我有这么大面子吗?对我有好感?那可以私下说啊,在这么多人面前说这些显然不可能是后者,在这种情况下,胆小的真子竟不知说什么好,笑脸应承或者当面拒绝,这些真子都做不到,毕竟当时的他胆小如鼠什么都不懂,于是扯开手什么都没说进了教室。
  真子进入教室后,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心情再也无法平静,七上八下的如兔子乱撞,这算是中学时代的真子对男生所萌生的一种爱谊吧?或者算是真子单方自以为是暗恋的想法?反正这些是最早置入真子心中有算爱意不算爱情感觉的种子,即使没有发芽,但这至少让真子感觉曾经仿佛是有爱的风情的雨来过吧。
  后来真子才晓得,那个将峰是楼上理科重点班高二1班的学生,跟本班的那个嬉皮士关系较好,好象都是来自县城的。
  过了几日,在下午放学之后上晚自习之前的那段时间里,教室里如游乐场一样闹翻了天,痛快淋漓聊天的、大嚷大叫打闹的,但夹杂其间的还是有同学埋头钻研算题的,明晃晃的日光灯聚焦在一起,照得教室如同白昼。甚至教室最后一排一团人围在一起,不知是在做什么,真子刚进教室坐到自己位置上,最后一团人中一个高个子冒起来向真子喊:“甄真。”真子循声向后望去,看见的正是将峰的笑脸,他在我们班上那堆人群里做什么?是在喊我吗?将峰见真子没反应,不住的向真子招手,然后指了指他旁边的位置,他意思是想要真子去他旁边坐,真子正犹豫不决,怎么说也可以是一般朋友,喊我去我去陪他耍下也没什么啊,于是向后面怒着嘴问旁边的同学:“他们那伙人围在那里做什么啊?”“打牌啊,还会干什么?”真子一听说是打牌,关键还是在教室打牌,这在真子眼里还是太过火了点,于是决定不去了,也就没再去看将峰。就在这时,班主任老师走了进来,那团人做鸟兽状分散开来,由于将峰不是本班的,怕被老师逮到,还缩到桌子底下,老师从这边走过来,他便钻着桌子从那边绕了出去,真子看在眼里不禁偷笑一番。
  从这以后,真子就很少见到将峰了,说实在的真子还是胡思乱想了一阵子,最后听说将峰回县城的市重点中学了,他脑瓜本来就特灵活,平时看他没怎么学习在耍,但理科成绩像什么数学绝对在班上十名以内,这也是真子比较佩服他的。
  这些朦朦胧胧的关于是情非情的记忆碎片,真子还记得很清楚,但仿佛又是梦里的情景了。那是在与将峰认识后的第二学期,真子他们班由于是文科班,就搬了教室,学校两个文科班搬到学校一个僻静的角落,是在教学楼后面的两间冷僻房子里,这两个班仿佛是被家长冷落的孩子,从地理位置上看是割开了与外界的干扰,因为这里的两间教室前面对着是广阔的庄稼,后面对着的是白色楼房,这样不是更好可以一心钻研学习。
  高二暑假补课的一个午后,那是个非常炎热的夏天,太阳真是暴烈得很,火辣辣刺眼的照着大地万物。真子骑着自行车在往教室赶的路上,打在自己身上的阳光似火般燃烧着,感觉那热简直就是把把刀子在往身上刺,或者就是自己置身烈火中快要烧化了,真子来到学校已经是满头大汗了。
  真子走上楼梯上了转角,有几个男生坐在转角上面的石梯子上,这些大多都是学校的学生但同时又是社会的小坯子之流,真子没去注意是哪些男生,真子有点轻微近视又没戴眼镜如果不注意看一个人,稍微远了即使是熟人也根本认不出来,所以他只管直接从转角走过去,迈过转角就是教室门口了。
  真子穿着橘红色短袖,牛仔短裤,他清秀的脸蛋,苗条的身材,就像这夏天看到了新鲜的橘子,仿佛能给人一种解渴的感觉,又仿佛是一杯冷却了的薄荷茶,在这大热天喝下去,清凉的透心凉的感觉,真子背对着那些男生,似乎是不屑或者是满不在乎,突然真子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真子’,声音很小,几乎是嗡嗡的,但真子凭感觉还是听到了,而且凭这感觉认为一定是有认识的人在喊他,于是真子回过头一看,转角里那团男生没有特别的反应啊,真子走近几步再仔细一瞧,是将峰,将峰又回来了,将峰这才站起来,咧开嘴望着真子笑,真子先是惊讶马上一笑道:“你怎么在这里啊?听说你不是走了吗?”
  “你还说呢,你看到我都不喊声。”将峰装做怪道。
  “哦,我没戴眼镜又没注意看,没看到你啊。”真子这时已经放下心来,完全把对方当普通朋友,彼此都把对方当普通朋友看待的吧,只是这普通朋友还是比较特别,哪个普通朋友会主动要跟对方交朋友呢?这点真子一直想不通,或许是别人朋友广交天下,主动找不认识的做普通朋友也没什么不通的。
  “我转到县中学了。”
  “那你今天怎么到这里来了啊?”
  “专门来看你呗。”将峰说完哈哈笑起来,在公众场合说这些一定是玩笑了逗乐的,真子嗔怒道:“说话正经点。”
  这样将峰和真子就跟好朋友一样,偶尔有遇见的机会就彼此关慰几句,直到高中生涯结束,没有什么特别的事发生,可能很多事情大家心照不宣吧,真子当然不会显露自己,况且两人见面机会都少得很,连将峰基本生活情况都不清楚,哪里还能扯到什么爱意,做一般朋友不是也很好吗?至少还有继续联系交往的可能,如果做过恋人了要是一分手彼此就行同陌路了。
  有陌生男生主动找真子交朋友,这对真子来说不能不说是一件值得回味的事,只是当时的真子不懂得其中的奥妙,没有挖掘出各自的潜能,或许是在那种环境,人的思维已被固定,没有开阔的眼界,不知道天下如此广泛如此神奇。
  人都说环境塑造人,这是有相当道理的,真子之所以面对泰熙要断然做出不见面的决定,跟他性格休戚相关,而性格却是被环境熏陶出来的,从小在家庭和学校的环境都是把真子当接收者的灌输,真子只能被动的接受,没有主动发表过自己的观点,没有主动大胆的表现过自己,所以在爱情方面也一样了,在不明白对方心态之前,自己绝对不会主动,这些过去也是不是告诉他自己跟泰熙不可能呢?只会是一相情愿的扑梦而已呢,况且这爱情的困惑还不仅仅是因为这些,还有那么多恶劣的复杂因素啊,真子跟泰熙也是不是像以前他在中学时代遇到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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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3-06 发表 | 本章责编:王兴田 | 推荐给好友 | 书友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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