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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众人见荆啸天已死,一个个直惊得目瞪口呆。张洋、张浪二人也收起刀剑,站向一边。 张涛于是收刀,向众人言道:“如今荆啸天已死,你等回去照顾家小,休要再追随此等败类助纣为虐。” 众人于是连忙收起手中兵器,纷纷离去。 待那众人已行远,那张洋上前道:“大哥,适才为何不干脆杀了那帮泼皮。” 张涛听罢,言道:“我们与他众人素无仇怨,何况他们也是师命难违,就饶了他们这次吧。” 两人言语间,张浪已想起那陈烬楠,于是向远处喊道:“陈兄弟,你可出来了。” 陈烬楠先前躲在树后,见得眼前一幕,直看得目瞪口呆。听得张浪叫他,才回过神来,刚一行至三人面前,便向那张涛纳头欲拜。 张涛见得陈烬楠此举,不禁吃了一惊,连忙一把将其扶起,问道:“陈兄弟何故如此?” 陈烬楠道:“方才见得张大哥武艺非凡,望张大哥能收在下为徒,待我学有所成将来也好报仇,以慰家人在天之灵。” 张涛听罢,笑道:“在这江湖上,我等论武功不过是泛泛之辈,算不得高人,你若想学,日后我教你便是。只是,休要再行此大礼。” 陈烬楠听罢,心中自是百般欣喜,正欲叩谢,又想起张涛所言,于是连忙拱手道:“多谢张大哥成全。” 此时,天空依然一片漆黑,不知是何时辰,那张涛言道:“乘天还未亮,我等还是早些歇息,明日好趁早赶路。”于是,又向那火中添了些树枝。几人轮流着把风,各自与马匹依偎着睡了。 直至天边现出一缕曙光,几人才随意打点了行装,将那篝火中剩的些碳头踏灭,各自骑上马去。 张涛见先前那荆啸天的马依然未曾离去,于是望了一眼陈烬楠,道:“陈兄弟,你可能独自骑一匹马?” 陈烬楠面露几分难色道:“只是这马不知会否肯让我骑?” 那张涛道:“这你倒不必担心,你就骑我的马。”说罢,在自己那匹马的耳边像是私语了几句,而后向陈烬楠笑道:“陈兄弟,我这马你尽管放心骑吧。保准不会把你给摔下来。”言罢,自己一个纵身跃上荆啸天的快马,只见得那马仰天嘶鸣了几声,一阵狂奔之后也便不再挣扎,老老实实的安静下来。 陈烬楠于是也不再多言,跨上张涛的马,那马果然有灵性。不知先前那张涛在它耳边说了些什么,只见它将陈烬楠驮于背上,未露丝毫顽烈之态。于是几人也不再耽搁,策马上得大道,继续赶路。 几人一连行了数日,一路依然惊险不断,且所遇之人均像是为了那块“神铁”而来。那陈烬楠终于忍不住向张涛问道:“张大哥,小弟有一事藏于心中已久,不知当不当问?” 张涛笑道:“陈兄弟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陈烬楠听其如此言语,于是也便不再迟疑,开口问道:“这一路所遇贼人均说是为什么神铁,不知那些人所言究竟是何物?” 兄弟三人听罢,沉默了片刻,那张涛于是言道:“陈兄弟随我等已数日,见你也是本分之人,如今告诉你也不妨。”言罢,抬头一望天空,见天色渐暗,于是又向那陈烬楠道:“此事说来话长,不如我等先寻一处栖身之地,再说不迟。”那陈烬楠听罢,于是点头应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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