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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涛一面向张洋、张浪道:“怕是来者不善,快将兵器都拿出来。”一面又向那陈烬楠道:“陈兄弟,你且先寻一处暂避片刻,以免不测,也莫叫我等分心。” 陈烬楠听其所言,心知此事定是非同小可,于是也不多言,只点头应承一声,藏于十丈之外一棵树后。他这边刚刚藏好,远远便见得一行人骑着马行至篝火边,一个个勒紧缰绳,纵身跳下马来。 张涛道:“来者何人?” 只见那其中一个为首的道:“广东金龙门荆啸天。” 张涛于是又问道:“不知有何见教?” 荆啸天听罢,一脸横肉微微一颤,奸笑道:“不想白日里那蒙汗药不曾对你等起作用,不过幸好有这堆火引路。其实,我也无心要你等性命,只要你等交出那块神铁,你我也便相安无事。” 张涛闻听此言,只道了一声“休想”。 荆啸天冷笑道:“我等今日就是为此事而来,势必得手。既然你自己不愿交出来,那就休要怪我不客气了。”说罢,一声令下,其手下一干人等便一齐围攻上来。 张涛兄弟三人亦各自拿出自家兵器,上前迎战。霎时,只听得兵刃之声响彻天空。众人厮杀之处,只见得满地白雪随着刀光剑气漫天飞舞,不时惊起林间飞鸟一片。 起先,那荆啸天只是在一旁观战,并未出手,但看了须臾,见那张涛兄弟三人不像寻常之辈,手下众人也像不是其敌手,于是也不敢懈怠,从身边马背上抽出一副虎勾,解下披风,向身后一抛,手握双勾向那张涛三人袭来。 一旁张浪见状,大喊一声:“大哥小心。” 张涛听其呼声,连忙一个转身,将手中三尺长刀向身后一挥,正巧将那荆啸天双勾挡住,顺势将刀锋向右侧一扬,一个侧步,左脚向荆啸天腹部踢去。 那荆啸天见势不妙,连忙一步纵身跃起,在空中挺直一个旋转,闪向一边。 张涛亦退后一步,向那张洋、张浪喊道:“这荆啸天我来应付。”正言语间,那荆啸天已回转身来,手持双勾向其右侧大力一挥。张涛见势,连忙退后一步,无奈躲闪不及,右臂衣袖几乎整块被其双勾撕下。 荆啸天见状,得意笑道:“识相的,就快把那神铁交出来,否则迟了就连你等性命都不保。” 张涛闻听此言,怒道:“你还没见识爷爷的厉害呢。”言罢,只见其将刀插入雪中,右脚向那刀侧用力一踢,霎时,激起一阵雪浪,直扑向荆啸天。 荆啸天一时还未反应过来,已变得如雪人一般。 张涛又瞬间几个快步迎上前,向那荆啸天纵深一刀劈下。 荆啸天一时只顾抖落满头满面的雪,刚一抬头,便见张涛举刀劈来,不禁大呼一声“不好”,心知躲闪不及,连忙一手拖过身边的一个徒弟挡于身前。瞬间,只见刀光飞泄之处,那人如泥偶一般,一分两半,倒于血泊之中。 张涛见得此景,收刀退后一步,向荆啸天骂道:“你这匹夫,竟然拿自己的徒弟做替死鬼。” 荆啸天听罢,奸笑道:“欲成大事,又岂能拘泥小结?” 张涛听其所言,道:“你这等败类留在江湖上,只会祸害苍生,今日非要了你的狗命不可。”说罢,腾空跃起,向那荆啸天面门劈去。那荆啸天见势,只退后一步,伸出双勾,交叉将其刀锋死死咬住。 张涛一时只觉收刀不回,于是双手握刀,顶着那荆啸天一路狂奔。那荆啸天亦将手中双勾死死拽住,咬住其刀锋不放。岂料,那张涛突然一步腾空跃起,全身与那长刀排成一直线,旋转如一根圆木一般。一刹那,只听得传来一阵钢铁碎裂之声,那荆啸天手中双勾竟被其旋转刀锋斩切成数段。而张涛依然一路逼来,荆啸天一时躲闪不及,已被其刀锋在胸口开了个半尺的窟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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