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玉媚儿此时脸上的惊骇已然不见,但见她脸色倏然惨白,两行清泪,已然流了下来。“龙哥哥,你还活着?我这是做梦吗?”她楚楚可怜地下了榻,直哭得梨花带雨。 那男人正是华龙。他再次苦苦一笑,“媚儿,真的是我。想不到吧?” “呜呜……不管是做梦还是现实,让我先抱一抱你,好吗?”玉媚儿扑上去,将整个香喷喷的身体投入华龙怀中。华龙叹了口气,将那个只裹着一层薄纱的诱人玉体抱紧了一些。“媚儿,是我。”他依恋地嗅着媚儿乌黑的发际散发出来的幽香。“别哭,哭得我心疼。”他帮媚儿顺了顺湿漉漉的头发。 媚儿娇喘一声,忽然将整个樱桃小嘴送到华龙面前。华龙愣了一下,自然向诱人樱唇深深吻下,他的舌头,如灵蛇般从两片红唇中钻入。 “龙哥哥,抱紧我……”媚儿的身子忽然柔若无骨,贴上了华龙健壮的身体。她的手,已经在不老实地解除华龙身上的羁绊。她的身体,开始微微战栗,而手,却如灵蛇般抚摸着华龙身上每一处敏感的地方。 华龙的喘息粗重起来,在这空寂的山洞中分外清晰。“媚儿,你这妖精!”他忽然一把抱起玉媚儿,向泉中的白玉床抛去。玉媚儿惊叫一声,下意识地在空中轻巧地翻个身,这才轻飘飘落在白玉床上。她也不恼不火,摆了个诱人的身姿,这才慢条斯理地开口:“龙哥哥,你怎么了?过去的华龙可是最懂得怜香惜玉的……” 华龙的脸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残忍微笑,“现在这样,不是更刺激么?”他狠狠一把扯下身上的最后一缕衣物,一个大鹏展翅,向泉水中扑过去。玉乳泉中很快水花荡漾,夹杂着男人雄兽一般的低吼,和女人放肆的呻吟。只是……半个小时后,女人的呻吟从勾魂变成了惊恐!“你不是华龙!”玉媚儿嘶声惊叫。她努力地试图从华龙身下抽身出来。 “媚儿,我怎么不是华龙呢?”华龙苦笑着,“你每和一个男人上过床后,都要在他身上留下一个记号,而且这个记号只有你自己知道。刚才你贴紧我的时候,不是检查过了么?” 玉媚儿这时已镇定下来,只见她娇笑着,“龙哥哥,你的行事风格大变啊,跟以前完全换了一个人。不过,这样,小妹更加欢喜得紧!”她伸出双手,勾住华龙的脖子,再度主动送上樱唇。华龙淡淡一笑,再度含住了媚儿的樱唇。 媚儿勾在华龙的右手却起了变化,中指微翘,已向华龙后脖的玉枕穴点下。但见华龙身子一阵战栗,忽然像一条死鱼一样瘫软在她身上,不动了。媚儿得意一笑,一推掌,把华龙的身体推下水去,这才一个飞身,到贵妃塌上坐定,慢条斯理地倒了一杯香茗。但此时,但听得水里哗啦一声,华龙直挺挺立身而起!媚儿手中的杯子豁然倒地! 华龙的眼睛了无人气,却死死地盯着媚儿,“媚儿,你为何几次三番暗算于我?!”他一步步踏出水面,向已经吓傻的玉媚儿一步步逼近! 但听洞顶一声女人尖利的怪笑,华龙拍向玉媚儿天灵盖的手掌顿时停住。那声怪笑持续了好几分钟,在空寂的洞里回荡,说不出的凄厉、诡异和恐怖。华龙面无表情,等笑声一歇,才恭声问道:“鬼母,现在我当如何处置这个女人?”那怪声冷冷地答道:“鬼手拘魂!”华龙应得一声是,一手抵住玉媚儿天灵盖,一手扣住其心脉,大喝一声:“鬼手拘魂!” 他的掌中,忽然冒出鬼火数盏,瞬间没入媚儿脑部和身体。玉媚儿的脸色瞬间惨白,身体一阵阵战栗,似在忍受无边的痛苦。一盏茶的功夫,她的周围冒出缕缕白烟,身形已近萎顿。华龙眼中残忍之意渐浓,但听他大喝一声:“魂来!”扣在玉媚儿头顶的右手忽然一按一引。一声幽怨的女人啼哭响起,只见一个小指长的淡淡身影从玉媚儿头顶钻出,向华龙的面门扑去。说时迟,那时快,只见洞顶光芒一闪,那魂儿似被什么吞没,倏忽不见。只见一个幽黑的小瓶飘飘荡荡从半空中飞落到华龙掌中。“鬼龙,你的任务已经完成。把她带回活人墓!”那怪声寒声发令。 “是!”华龙对着空空的洞顶作了一个揖,然后移步出洞。等他的身影从洞中消失,一个淡淡的黑影忽然从洞顶扑下,飞快地钻进玉媚儿的身体。躺在榻上的玉媚儿的脸色从青色到白色,从白色到红润,慢慢恢复了正常。一柱香的功夫,她已悠悠醒转。醒过来的玉媚儿依然秋波媚转,巧笑嫣然。 她慢慢起身,走到巨大的镜子前,再度欣赏自己完美无瑕的玉体,她的眼中忽然流露出了极度痛苦,夹杂着嫉妒、悲愤。“我要毁了你!我要毁了你们!”她的眼中笼上了疯狂和极致的残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