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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小老儿。不知将军光临,有何贵干?”张善人无视七指人的桀骜无礼,仍然秉持和为贵的原则,恭声发问。 “老家伙,我们是为了张鸳鸳而来。”七指人阴森森道。 “为小女?不知小女犯了什么过错?”张善人的心口猛地一紧,暗道大事不好。 “刚才不是挺明白的吗?怎么又糊涂了。老家伙,你女儿被选为秀女了。我们是特地来接她去宫里享福的。”七指人忽然嘿嘿淫笑。 “这?将军搞错了吧?”张善人眼前一黑,但勉强保持镇定,“小女容貌不雅,怎够资格入宫呢?”他在说这句间,心里已转过几个念头。 “是么?”七指人冷笑着,慢条斯理地挂好皮鞭。张善人疑惑地望着他,不知道他打什么主意。 “嘘!”七指人忽然嘬嘴长呼,“带上来!” 只见两名黑衣人夹着一件什么东西从张府后院跃出,眨眼间,已稳稳立在张善人和七指人中间。众人齐发一声惊呼,夹在中间的,不正是张善人的掌上明珠张鸳鸳么! “啧啧”,七指人右臂暴长,皮鞭已抬起张鸳鸳的小脸。张鸳鸳显然被制住了穴道,只能拿眼睛恨恨地望着黑衣人。“好标志的小妞!”饶是七指人见多识广,仍然惊叹出声。张鸳鸳一身浅绿的衣裙,衬着吹弹可破的芙蓉面。漆黑的长发还未行束发礼,直披到腰间,小蛮腰却仅仅一握。再加上脸上未干的泪花,直如梨花带雨。 “这一趟,咱们算来对了。”七指人很满意地点了点头,“带走!”两个黑衣人应着,将张鸳鸳横架到一匹马背上。 张善人这下又惊又怒,“你们!你……们!”他的白胡子已然颤抖起来,显见激动已极。旁边早有张鸳鸳的几个表兄弟发一声喊,拦在劫持张鸳鸳的马前。 “怎么?”七指人不屑地冷笑一声,“想违抗圣旨么?张老儿,违抗王命是什么罪,你应该很清楚吧!?”他慢慢举起皮鞭,扬了扬。只见白光闪闪,所有黑衣人已然拔刀在手!张府门前,霍然一片杀气腾腾! 张善人望了望赤手空拳的乡亲们,他们的脸上俱是一股愤慨之气,但他们又岂是这伙豺狼的对手呢?他长长地叹一口气,“罢了!罢了!武儿,你们几个都给我退下!” 为首拦马的陈武正是张鸳鸳的二表哥,看到张鸳鸳被架在马上小脸发青,他虎目欲裂,不禁嘶声抗议道,“舅舅!” 张善人紧紧地盯着七指人即将放下的皮鞭,“逆子!你想害死大家么?”陈文,瞬间意识到了舅父的意思,他赶紧拉了弟弟一把,“大家都退下。”他在几个表兄弟中一向是个领头人,所以这句话一出去,大家都下意识地让开了路。 “这就对了!识时务者为俊杰……嘎嘎。咱们走!”七指人一扬鞭,黑压压的马队掉头往出口奔去。 张善人定定地望着远去的马队,心中一阵剧痛,忽然一口鲜血喷出,人直直往后就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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