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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文将葛一涵带回家来,是在一个还不算太晚的晚上。因为餐馆的原因,温文早已养成了凌晨睡觉的习惯。而我,也因爱爱的琐碎小事,不能早点休息。 葛一涵出现在客厅里的时候,我的猜想得到了印证。葛一涵很礼貌地叫我姐,甜润的嗓音,和一双善解人意的眼。倾刻间,我明白了温文留住他的原因,他是那种乖巧得让人顿生爱怜的男孩,看上去很容易让人产生信任,却不会给人以笨的感觉,他说,姐,早听温文姐说起你。 他的客气是由内而外的,没有一点做作,让人觉得很舒服。 这个比温文小六岁的男人,在与我客套的时候,却从没有忘记对温文的毕恭毕敬的态度。温文在一旁,俨然很受用的感觉,一种成功的味道淡淡地漾在她的嘴角,伴着她的一丝若隐若现的轻笑。葛一涵的诚实的态度令她满意,或者说令她放心,她在众里选中了葛一涵,不是没有道理的,这是个可以任由她使唤、又不会轻易背弃她的男人。至少现在看起来是这样。他对她的态度太恭顺了。 我不得不打趣几句,一涵,帅气的男孩与漂亮的女孩是一样的,他们总是会有不同寻常的机会。你可要把握哦。 一涵有那么点不自在,说实话靠帅气谋生存,这恐怕是有点伤男人的自尊心的。当然现在的人为了金钱与利益什么手段都能使得出来,这也就不算什么难为情了。何况葛一涵还有那么一张文凭在那里,这证明他不只是徒有虚表,更具有实力,只是这实力,需要他慢慢地施展。 温文对我的话也有点不乐意,她说,竺鱼,一涵是在帮我打理餐馆,凭的是能力。 我自知话有点伤人,也不知为什么会冲出那样的一句,现在不得不用话打圆场,一涵,我说,我不是那意思。 一涵肆然。 我想我不能太久地充当他们中间的障碍,于是找个借口回了自己的屋子。 一涵在温文的屋子里呆了一个多小时。 一涵虽然比温文要小,却不是那种生涩不懂风情的男人,与温文单独地在一间房里,自然是有些想法的。何况温文一心想抓住这个男人,就一定会给他机会的。她的低领的上衣很恰当地衬托出一截粉嫩白晰的脖子,令每个男人都会情不自禁地想要亲吻一口,此时单独地呈现在葛一涵的面前,葛一涵当然就产生了蠢蠢欲动的念头。 当葛一涵贴近温文的时候,他的鼻息幽幽地呼在她的皮肤上,湿润的唇滑过她的颈项,温文优美的脖子便更加地变化出优美的曲线,她在体会着肌肤被亲吻的舒适与愉悦里转身,将唇与葛一涵的唇合在了一起。 那一夜葛一涵并没有留在温文的房间里,一个小时后,他推开门,悄悄地走了。 是温文让他离开的,她还不想与葛一涵搞到同居的地步。她想要他,一方面出于生理的需求,一方面也有对他的独特青睐,仅限于这样的短暂幽会。 这个满足了她欲望的男人走后,温文燃起一支烟,悠悠地吸,悠悠地吐,整张脸隐在烟雾的后边,看不清是平静,还是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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