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人,从事书刊排版,爱好文学,工作于广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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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我曾与文中三个女孩进行过原始的血与灵的交错。三个女孩,三种人生观、婚姻观;三个女孩,三种生命的注解;三个女孩,我人生路上的三道风景;或悲苍如秋凉红枫飘零,或喜悦如三月桃花艳放。
文中人物肖倩,随和中带点野性,但也不失少女温柔纯净。只可惜在那不懂爱情的岁月,我捏碎了她的全部真情……
文中人物慧,善良软弱,她是我生命中的爱与痛,爱她的温柔善良,痛她的软弱妥协,在不幸婚内出轨后,她选策了死来诠译对我的爱。长歌当哭,一个鲜活的生命转眼化为铮铮白骨,这究竟是谁的错?……
文中人物兰子,曾与慧是患难姐妹,但却与慧性格迥然不同,她狐疑多变,缺乏诚信,她同样用真心追求爱情,然而幸福常被她的“睿智”经营得七零八碎,究竟又是谁的错?……
其实,人的一生短短数十载,面对真情。我们应该善待和珍惜。人的一生,错误难免,我们应更多的理解与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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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她来了这里,我的日子就没清静过。不过我还有点喜欢她,虽然她的举动有些调皮与野性,但有时也夹杂着女孩子的温柔与纯净,彼此的玩笑与打闹中总能寻到一种儿时才有的快乐。
那年5月,服装生意有些清淡,师父特意开恩给我们放几天假。肖倩想回趟家,临行那个晚上她问我要不要跟她一起去玩。
我说,不去,我一个外人,凭啥跑到你家去白吃白喝的。
她说,去嘛。我从来就没把你当外人。
我说不是外人还能是啥?
男……朋友啊?她声音有点尾音不足,脸红了起来。
我说,肖倩,你别搞错啊。我什么时候又成你男朋友了。要说哥们我还信.
趁着她伸手过来之际,我扑过去吻住了她的嘴,她推了我几下,我没松手,接着我伸手去拉她的*。她死死的抓着不松手……
肖倩渐渐的软了下来。水面浮出一片红浑来……
车子把我和肖倩的距离越拉越越远,直到她变成一个越来越模糊的小黑点,从我视线里渐渐淡去……
我再也没能去成昆明——那个曾经酝酿过我生命与爱情的地方。我只有在夜深人静时偷偷抚着那块玉佩流泪——肖倩,那个曾把灵魂与生命寄托在了我身上的女孩,我对不起你。
随着时空的推移,日月的变迁,我偏离了原有的人生轨迹,我已不再是当年那个17岁的小男孩。肖倩的身影在我记忆的屏幕里逐渐由清晰变得模糊。我已没有多少伤怀与负罪的感觉。即使偶尔触及到那块溶注着一个少女期盼与等待眼神的玉佩,也只当看了一篇悲伤的爱情故事。不会从灵魂深处生出痛来。
假设她说的是真的呢?慧用眼死死的盯着我。那里面有种渴望与期盼的光浑在流动。
是,慧儿姐曾经有过过去,可那是她一个人的错吗?那是你们这群男人,一群不要脸的男人,只知道满足自己的一念欲念,从不考虑我们孩子的感受,你们只配畜生这个词来代替。只知道乱发*,发完就跑,不负责任。……
末了,她一块一块的把地上的碎玉片拾起来,整整齐齐的放在桌面上。你应该去找她。这是慧离开我房间时的最后一句话。
“*疯子命*得很,冷不死的饿不死,上次几个社会上的小混混把个疯子从2米高的坎上推下去,你猜怎么着,当摔了个小跟斗,人家跌下去威都没威下,马上起来没事的走了。”阿天一边开车一边瞎侃着。
我洗完澡回到房里,慧已涨得满脸红浑。一阵狂风暴雨般热吻后,慧三下五除二的为我剥了衣服。就待全身而进的当儿,窗外发出“啪”的一声响动,慧一下从飘渺中惊醒过来,“窗外有人”,我翻身下床几步就度近窗口,猛的撩开窗帘,一条黑影巍巍颠颠的从窗下跑开。“谁”。我大喝了声,那黑影头也没回的淹没在了夜暮里。
兰子婚后就少以上我们家来玩了,慧经常有事无事的抱怨她重色轻友。我说换了谁都一样,两个女人耍得再好,毕竟也只能是种残缺的美。你能给得了人家那方面的爱吗?慧把眼睛迷成条线,象“考古”样看了我半天,“你耍长了啊,敢跟我顶嘴了。”当然这只是开玩笑,其实家里大事小事都是我说了算的时候多,慧就一个“乖乖女”的个性。
一个正值青春年少的女人,虽然不能用如狼似虎来形容,但正常的生理需求还是象炉堂的火碳,红热得火星四射。更莫说一个女人一个人处在空荡的大房子里,虽然不似茫茫夜空里的孤魂野鬼,但如水般袭来的*与孤独是让人的灵魂倍受煎熬的。
酒,慢慢浸噬着我的身心,穿透着我的灵魂。泪,渐渐模糊着我的眼睛,打湿着我脆弱的神经。“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骗我?”,我撕裂心肺的大叫几声,然后把空酒瓶顺手扔在地上,“拿酒来,”
每当夜阑人静。我常一个人躲在被窝里痛哭,我恨自己当时为什么要软弱。为什么不反抗。可是茫茫夜空,有谁知道一个女人在为她所犯下的错误痛哭,又有谁能知道她当时的心是多么的复杂与痛楚
经过上次的事后,慧虽对我总是千依百顺,可是,她越是这样我心理越不是滋味,因为,她越是在我身下千娇百媚的扭动,越让我想象起那个男人在她身上的肆意与疯狂。反正,总象心尖钉着棵刺,时不时的在那里刺一下。
慧拿了那份“协议”,去到饭桌前,半弓着身伏在桌上,抖抖索索的写上“同意”二字,然后再落上自己大名。由于同字那里驻笔太久,过重的墨汁象滴眼泪一样挂在同字角上。
她看我有不忍心让她“作践”自己的意思,也没有坚持,她忧郁的望了我眼,“过了这顿饭,我们就不是夫妻,以后的路不免孤单,平。我最后一次这样叫你,如果今后遇到合适的女孩,你要好好的待她,记得多带她出去走走,多抽点时间陪她,女孩子总希望自己的男人永远把自己当成孩子样呵护着……”
门开了,我几步冲到床前,慧静静静的睡着。身上穿着结婚时穿过的那件大红礼服。眉毛用画笔钩过,象两皮弯弯的柳叶。在银白色的日光灯照耀下,慧的脸膀显得苍白而宁静。
“哎呀,这不是魏平吗!我看是有点象嘛。你个死娃子什么时候跑这里来了?”原来是在昆明时的大师姐,那时她就一直爱娃子娃子的叫我,严然就我长辈般,其实她也就大我7/8岁,只是当时她已结婚当妈妈了,所以就管我这只“童子鸡”叫娃子。
兰子双眼捕捉着我躲闪的目光,“恐怕是个大渣滓吧?”
她目光的触须侵犯性的探进了我心灵底处。“男子汉,老象个女人似的,事都过这么久了,还流眼抹泪干嘛?”。
随着业务的上升,我一个人越来越忙不过来。第二年,我新招了名店员,店员小李是个广西女孩,人很机灵,办事也很诚恳。对她我很放心和器重,把店内许多业务都交给她全权办理,我抽身出来跑一些进货渠道和一些售后服务。可是兰子心里有些不满,说我过于信任外人。
我那时在想,老天为什么这么不公平,总是让善良的人受苦,其实后来我终于想明白了,根本没有什么老天,人的命运只有由自己来把握,如果你一味善良软弱,你将成为那些心狠手辣的强者手下的猎物或她们脚下的垫脚石。
兰子伸手在我背上轻掐了下,“你哟,你哟,平时是难得一句话,今天是格外话多。”兰子有点不好意思,“香不香又碍得着你啥事?”
阿天和我把兰子扶进卧室后,阿天就急着开车回去,“魏平,这里就交给你了,你多费点心,熬点浓茶水给她喝。”
“恩。”我点了点头。“你放心去嘛。”
女人有时是魔鬼,人前象个淑女,*却象个荡妇。女人有时是毒药,她攻垮你的意志,掏空你的灵魂。
“什么?*,上错床,你把我当什么了,小姐,*,还是*妇?”兰子突然有些激动。“我可不是你想象那种*荡妇。我的身子不会随便给人动的。”兰子气愤的把手上的羊肉串全部扔在地上,“原来把我当那种人,捞上裤子就想不认帐,呸,没门!”兰子顺手就想甩我一耳光,我把眼一闭,等着她这一巴掌,也许,这掌下去能给自己一个交待。
兰子手臂环着我的颈,手指却开始乱动。舌头也在我胸口不规矩起来。虽然是春天,深圳的天气还是热得让人只能穿衬衣,她的舌头隔着布添我的胸口,依然象添在我的心尖上,那着外来的刺激实在让我血液沸腾的受不了。
“算了,不听你说了。”兰子掉头就走,走过那边货架就噼里啪啦把我货架上的货往地上扔,一边扔嘴里还一边骂,“骗子,流氓,就知道占便益,捞上裤子就不认人。”
兰子洗完澡出来,穿着薄薄的睡衣在我面前摇来晃去的搅着湿润的头发。粉色的*在睡衣下若隐若现,让人想入非非。一对*高高在胸前挺起,欲然想要挣脱奶罩脱颖而出。随着头的摆动,她窈窕的身子在轻飘的睡衣下展现得淋漓尽致。就象一幅活脱的美女*油画,让人冲动而兴奋。
兰子穿的裙子,我褪去她的*从后面进入。完事后兰子满脸都是幸福的泪水。看着她的幸福与满足。我真想说兰子我们结婚吧,可嘴蠕动了几次也没说出来……
兰子讥渴得象只发雄的母老虎,在我身上我是撕又是咬的,我的雄风一下被她的狂野母性所激怒,胡乱的剥去了她的衣裤,迫不及待的融进了她的身子里。可是正在兰子如饥似渴的享受着时,我却半途“夭折”了下来。
见兰子还觉得有理,我一下火从心头窜上来,“张卉兰,我跟你说清楚,我就还得要你把秀梅找回来,明天,明天一定要把她给我找回来,”我把碗一搁,“要是她有半点差错,我两的关系到此为止。”
我用力的伸出手去在空中探寻着。兰子会意的把脸伸过来,我摸到了,是她——兰子。她的脸依然那样细嫩和熟悉。只是在指尖滑过她眼角时。感觉有股温热的液体在顺着她细嫩的脸膀往下滑,“兰子,你哭了?”
轮车碾过医院宽敞的走廊,也碾过兰子的殷殷真情,还有我曾经麻木而古板的心,是的,女人,爱一个人,她是用真情去爱,她是拿命去爱。不管她平时在人前的举止行为多么的不光明磊落,但她们在对待爱情上,却是坦诚得没有一点余地。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那份千年寻来的爱,那份任人轻视千回,也痴心不改的爱。
兰子把心放宽了些,“我在上位来,让你少费点力。”兰子说完去掉她自己的全部衣物。轻轻的翻上我的身子,她的身子早被久固的*烧得发烫。她轻轻的贴上来,就象一块温热的绢绸盖上我渴望的身驱。在轻轻的抽移中,兰子娇喘连连,我感觉那晚她是发挥得最淋漓的一次,我在她的*中不断把自己升高,直到飘浮在空中。
我和兰子正张罗着婚礼事宜,不想一次偶然的机会却让我意外的碰到了肖倩。老天爷真是会开玩笑,总是爱在好事来临之前,给人推来一大堆烦恼,而且这烦恼足够改变我后半生的命运……
夜,沉静而喧嚣的城市夜,有多少灵魂在夜幕下沉寂,又有多少灵魂在夜幕下呐喊。我穿越在往事织成的网幕里,久久不能让自己的思绪回到身下的大*。
旧伤未愈,新痛重增,我的一生,可谓是孽债累累,伤害多多。感情有时是把双刃剑,在伤害别人的同时,也伤害了自己……
我第一次在一个野女人身上野牛般地抽动,抛洒着自己糜烂的灵魂,践踏着我与兰子的感情。
我把自己摔进沙发,用手指了指肖倩,“帮她……洗洗……,我……我要同她睡……觉。”
飞机一降落机场,我就随便招了辆的士向八岭村所在镇的方向奔去,救人如救火,我已顾不得钱了。
我狠狠的湮灭红亮的烟头,坚定的向医生办公室走去……
眼看一场酝酿了几天的战火就要暴发,还未走开的表妹赶忙上去把想回来和我理论的兰子拦住,“表嫂,少说句,回房睡觉去,何必跟话一般见识。”
如果我再只顾及兰子的感受,那肖倩的生命就将在我们的亲热耳语,耳鬓撕磨里陨落……一个小家庭的幸福固然重要,但一个挣扎在生死边缘的生命更需要我伸出援救之手。
随着那个似乎熟悉的喊声我慢慢回过头来,原来在我身后不远处站着的竟是头发花白的老医生孙道远,他是肖倩在这里的主治医生,是一个很有责任感的教授级医生,第一天骂我的是他,说我的肾不合格的也是他。
这么多双眼睛,这么多双手,包含希望与力量,难道……?你就愿意……把他们忽视与辜负?
我怀疑颓顶就是兰子她爹,是专门来砍价的,经济社会就这样,连两口子也要背后使“阴火”……
阿蒙把我带到厨房门口,指指里面一个穿着花布粗衣的女人,“那就是阿芳,江西的,30多岁,说是男人在个矿上给压死了,所以才丢下老人和孩子出来挣两个活动钱。”阿蒙把我往门里推推,“这女人厉害的,你要小心哦,”
他裂着嘴露出满口的黄牙,不屑的冲我坏笑,“你当心这骚婆娘把你卵子都给剜来生吃了啊。”
“说理?”阿芳“扑哧”一笑,“你跟这些人说理,你知道这面是些啥人?这里面多数是些光棍、人渣、老头,没啥文化又进不了工厂的。”阿芳捞完菜就赶紧去忙灶头上的事,“这些人过了今天不知明天,有两个钱就这个发廊那个‘鸡笼’,一个月下来的汗水钱两天就洒光。”
见二传手这样羞辱我,我气不打一处发,“二传手,我是不是男人管你鸟事啊,人家阿芳愿意,你又怎么着?”
二传手“噌”的一下从铺上跳下来,捋了捋树杆粗样的手臂,“反正这几天骨头痒得难受,正愁找不到地方磨磨。”
“你要收拾他?”我有些替阿芳担心,要真闹起来,二传手那么大个个。捏碎阿芳还不当捏碎只小鸡。“算了吧,你还是别为我的事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哦……”就在阿芳转身的一刹那,我这才想起阿芳只穿着短裤,仅仅就巴掌那么大块,时刻有让人走火入魔的危险。“不不不,我还是到外面休息……”
石头就面筛大小,两个人坐上去势必得胳膊相亲,我有些为难,“你坐吧,我站站,站着凉快。”
就在这时,林外突然“哗”的声飞来砣泥土样的东西,我心里一惊,原来林外有耳“谁……”我大叫声追过去,等出了树林,什么东西也没看见。
我跑得匆忙,不想在经过毛大头房前不远处时,与不知什么时候钻出来的阿芳撞个满怀,“你……”我惊恐而惊讶。
虽然公司里对我的处罚还算是公道,但我心里一直蒙着个阴影,我总感觉有人在背后向我开冷枪……
“魏平,我看你才象个动物,你以为你所做的一切我不知道吗?你还不是看在她那副漂亮脸蛋上。说白了,还不是为自己的下身寻个快乐的地方。”
“还能有假?公安局都这样定的,人家那女娃还年轻,除了脸色苍白点,那模样儿那可是俊俏得让人流口水,特别是那对白生生的*哦,那简直哟……”
我吸取了二传手他们的教训,我从不大摇大摆的出现在明处,我在黑暗里慢慢的等……
他终于来了……
“看你个头,他是我什么人?”阿芳说着伸手过来捏我,没想到黑暗里却捏在了我的*上。
“我说这些男人也真是,把这辛辛苦苦的汗水钱扔那些地方去干吗?就那么几分钟的事,就不能忍忍吗?就不能想想在家熬苦受穷的父母吗?”
走出门口,我叹了口气,“真是志不同则不足以为谋啊……夫妻之间为什么总要这样兵戈相向,难道这仅仅是因为当中横着个肖倩吗?”
“可以,可以个屁,就象个十足的女流氓?”我跟她开了个玩笑。
“什么?你说我是个女流氓,我撕烂你的臭嘴。”兰子象条发情的母狗,豪不掩饰内心的龌龊色笑着向我扑来。……
“疯子呢,大白天的……”我知道她想干什么,我推了把兰子压过来的身子。
坚强的女人真的很坚强吗?其实,她们坚强的背后是脆弱,是种无奈与无助*,是种血与泪的积淀。是种把尊严踩在别人脚下的欢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