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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管今:管好今天,明天会有意外。 明风咳了一声,将眼光从不该看的地方移开,问道:“这是去哪里?” 南飞凤抿抿嘴:“送你去地狱。” “如果我不想去呢?” 南飞凤露出一丝神秘:“你认为你有选择吗?” 明风眨眨眼:“我想去天堂,你是不是和我一起去?” 南飞凤啐了一口。 ――天堂与地狱的差别活人都不知道。 路,没有路了。 跑车在一片宽阔的海滩边上停了下来。 南飞凤将敞蓬车的顶盖合上,咦的一声,仿佛有些不相信――目中无人的明风正可怜巴巴地看着她。 南飞凤叫了起来:“喂,南宫今,你看什么呢?” 明风皮笑肉不笑:“看你呢?” “我有什么看的。” 明风仰天大笑,直笑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才洋洋得意地说:“你好看,就像是毒仙女似的。” 南飞凤和他在一部车里,自然是听得清清楚楚,数十年来他受到的都是别人称赞,从没有人敢怎么和他说话,别人都说他是一个看起来清纯美丽的少女,而今天他竟是以用毒字说她是仙女。 这是赞美还是说他的不好?这些都已经不重要,起码她听着很新鲜。不过她也的确配得上这个称号。 多年前,长江边上,一个小镇,在一个迷雾的早晨,几乎在同一时间,镇上的所有人都感染上了一种病,后来经国家有关部门研究发现,这是一种很少见的病毒,以雾气的形式传播。 忽一日不知从何处飘来一阵有淡淡香气的雾,雾过之后,镇上人的病就全好。 这个雾就是她的杰作,她下的毒,然后再解毒,只是江湖上知道这件事的人,只有她自己。 后来人们实在想不出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除了天上的仙女之外,谁还能有这样的本事。 “我毒,那你还敢看我,你就不怕我毒死你?”南飞凤的表情倒像是被毒了一样:“你这种人,实在是闻所末闻,遇所末遇。” 这次,轮到人明风露出吃惊的表情了。 “普天之下,那有象你这样说人漂亮的?”南飞凤解释道:“你以为别人都会想我一样聪明都明白你心里想什么?” 明风只好说:“佩服,佩服。”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佩服。 “你爷爷他早就算准了你有怎么一手。”南飞凤脸色一寒:“你快决定,你是上天堂还是下地狱?” 南宫仁对南飞凤的评论是:“变幻莫测。” 变幻莫测,这四个字无疑是对南飞凤最准确、最保守、最客观的评价。变幻莫测,听似抽象,可望眼天边,很多人都会有感觉。 南飞凤凰一向变幻莫测,女人啊!好似天边的浮云。看得见,却摸不着,绝对的猜不透。每时每刻,她都有不听的情绪,不同的表情,当然她做的每一件事情还是动大脑的。 南宫仁是何等人物,他在答应了让南宫今回去之前,就已经先行一步派了鬼浪去明家说服明氏夫妇,同时他也料准了自己的孙子即便回到自己身边也会怨气颇多。 他可不想自己的孙子将怨气撒在他的身上,而且心病要还得心药医。医治情感的良药当然还是情感,所以他特意安排了南飞凤与他接近。 车门“啪”一声打开了。 南飞凤惊讶,明风下车,对她招手,向海走去。 南飞凤打开车门,跟下车,随手将门一关,一个健步就到了明风的面前。袖子一翻,现出一把匕首,匕首在空中划出一个美丽的弧形,弧光一闪,匕首便刺入了明风的眼帘。 “你要杀我,那就来吧,反正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活着对我来说就是死人多一口。” 南飞凤本是想吓一吓他,“心灰意冷的人最想要的就是死,我怎么会傻让讨厌的你趁心呢。” 匕首的目标不是明风。 “我想和你玩个游戏,杀人游戏。杀自己很容易,杀别人却很难,杀人是一门艺术,我想看看你到底懂不懂这门艺术。”明风不动表情淡然的看着南飞凤,好像她说的这一切都不关他的事,“拿着,用这匕首把我杀了。” ——南飞凤为什么要这样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