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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呀,娘亲的脖子上也有喔,”风夫人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多少时间能和两个孩子共处了,心中的疼爱之情更深。小羽轩翻开母亲的领口,看见在她洁白如玉的粉颈上果然也挂着一个坠子。风夫人伸手从领口中把坠子摘了下来,递给两个孩子看。“这两个是一样的!”风羽扬仔细地看着。 两个坠子都是银质的,外形都为柱状形,长短粗细也都一样。唯一的不同就是在光滑的表面上有着不同的花纹,一个是方形的花纹,刚硬笔直象征着阳刚,这是风夫人送给夫君的;一个是圆形的花纹,润滑内敏象征着柔美,这是风英送给夫人的。 “娘亲把这两个坠子给你们好不好?”风夫人搂着两个儿子问道。“真的呀?”“太好了!”两个孩子一听这话兴奋得从台阶上蹦了起来。两个小家伙并不明白父母把自己当年的定情信物传给他们意味什么,只是很高兴,很喜欢这两个漂亮的小玩意罢了。 风夫人想了想,拉过哥哥风羽扬,把风英的银坠带在了他的脖子上,轻轻地拍了拍大儿子的脸蛋。又抱过弟弟风羽轩,把自己刚摘下的银坠挂在了他的脖子上。两个孩子都低头把玩着刚挂上的坠子,很是新奇。风夫人搂着两个孩子沉思片刻,站起身来,走到学堂里面,找到了纸笔,匆匆的写下了一封书信,折了起来。 “娘亲要去找爹爹,等一下张伯伯他们来了,你们先走好不好?”风夫人强忍着心里的悲痛,微笑着说道。“啊?”“娘亲?”两个孩子一听这话都有些惊讶。“娘亲,我不要,我要和娘亲一起,”小羽轩嘟着嘴说。“娘亲……”小羽扬想说什么,却也没有说出口,他已经能明白一些事了。风夫人狠了狠心说:“要听娘亲的话,在这里等着,等下张伯伯他们来了就先和他们走。” “可是,娘亲,我怕!”小羽轩小声说道。 风夫人拍拍小儿子的头,想了想说:“来,跟娘到里面来。”说着把两个儿子带到了学堂里面。在墙角处拉了几下,就把草墙推开,露出了一个可以藏身的复壁。这是学堂的先生很早以前就准备好的藏身处。不大,但是藏下两个小孩还是绰绰有余,在里面的墙上还有几个小孔可以看见外面。“你们就先躲在这里,等看见张伯伯来了,再出来,知道了吗?”风夫人说着把小羽轩抱了进去。“娘亲,我…..”小羽轩正想抗议,却被母亲打断了。“羽轩不是答应爹爹了,要勇敢的吗?”风夫人看着小儿子的眼睛说道,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静。“小弟,没事的,我也在呢!”小羽扬懂事的帮忙劝着。 风羽轩又吵闹了会,到最后好不容易才答应了。风夫人心下暗想:自己和风英对这个小儿子都太娇惯了些。她又把哥哥羽扬拉到身旁:“羽扬,你是哥哥,一定要照顾好弟弟,”接着把手里刚写好的书信放到了羽扬的手里,“等一下,把这封信给张伯伯他们看。”小羽扬点点头,把信塞到了自己的怀里。风夫人强忍着泪水又搂了搂两个儿子,亲了亲他们的脸颊,起身把复壁合上了。深吸了一口气,忍住悲痛,转身快步离开,再不回头看一眼。 “大哥,我怕,娘亲会不会不要我们了?”看着母亲远去的身影,小羽轩忽然转头问哥哥。“不会的,一定不会的,”小羽扬拉着弟弟的手安慰他,可是他自己心里却也惊恐迷惑不已,不知道到底还能不能再见到父母。 风夫人一离开学堂,泪水就忍不住地流了下来,她轻轻的抬起衣袖擦了擦眼角,快步向太守府赶去。刚来到正街之上,就远远的看见一面金黄的大旗在城门处立了起来,上面书写着两个艳红的大字“公孙”。 衡阳城已经被攻破了! “到现在也还未退兵,我的夫君大概没有成功吧。已经先走了吗?”风夫人自言自语的说道,泪水再次滑过了她洁白美艳的脸庞。“良人,等着我,马上就来了,”她一转身大步踏进了已经空无一人的太守府。 公孙展月的大军终于还是攻进了衡阳城。战马长嘶,军号长鸣,衡阳城中硝烟四起,辛苦几十年建立起来的家园,片刻间化为了瓦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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