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花儿一样的年纪,早已过去……
像花儿一样的年纪,早已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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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的往事,过往的时光,即使令人痛不欲生,也应该是人生中最美好的时光,因为它永远不再回来,而我们也永远都回不去了……
九月的天空/如水的蓝/风在天地间肆意游荡/白云随了它的脚步漫游徜徉
你流转的眼波里/嵌了明亮的黑宝石/黑宝石上/蒙了一层淡淡的灰
你忽而笑了/阳光洒满一地/我的眼就这样生了幻觉/毫无预警地
你是上帝派来的天使/还是来我心房作乱的精灵
她心里就不爽。
很不爽。
嗯,相当不爽!
……
“请问这是谁的东西?可以帮下来吗?”她轻声细语问。
“干嘛要搬下来!”一个高挑面容精致的女生走过来双手环胸叫道,语气颇为嚣张。
夏燕琳第一个反应是,撞到了母夜叉!
……
《水仙》
破败花盆里枯萎的水仙/我起了怜惜之心
水仙易活/有了泥土、空气和水/便可活得悠然自得了
我双手捣鼓/一束阳光漫过/花盆随着飞落/有碎裂声/有惊叫声
水仙啊/你的坠落/是地球引力过重/还是你抵不住那束阳光的*?
《落差》
天气阳光灿烂/如何乌云密布?/电闪雷鸣间/谁的影像裂成碎片/泛着淡蓝的光?
我丢了什么?/溢满欢喜的心/忽然这样空落落/冷风肆意呼啸
是谁让筑一堵厚厚的墙?/是谁造就了这巨大的落差?
是怎样的落差啊!/海角与天涯/地狱与天堂/深海与长空/现实与酣梦……
他捉弄地笑了笑,恶心地学周杰伦在广告里眨一只眼。
看他那表情,夏燕琳恨不能再将一碗饭菜倒上去,想想已经浪费了一碗,再浪费就是跟自过不去了,于是瞪他一眼咬牙切齿:“去死!”——这是她所骂出口的最恶毒的话了。
“你真担心的话就扔了它,一了百了,前面有垃圾桶!”薛幽栖建议,“据我所知,他是高二体育班的,这么大一个校园你不会那么巧就遇见他!而且,你在人群里那么安静,怎么也引不起他的注意!”
她有一点点动心,这似乎是不错的主意。
眯缝着眼又盯上他的米色休闲裤,她小心翼翼地挥起刀,将裤裆的线给拆了。
拆完后她解恨了:“你这三岁小孩!”她的脸上,露出了孩童般天真的笑容。
其实,她也是有一点点坏的,只是每个人看他安静又善良,都把她当成了乖乖女。
她瞟了一眼,夸张的梅超风漫画造型,面部轮廓隐约在她的影子,张开血盆大口,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还有旁白:“你不要欺人太甚!”
她只差没把鼻子气歪,这分明就是昨天中午她“奋起反抗”、“据理力争”之后说的那句话嘛!竟然说她是梅超风!“好!就让你尝尝九阴白骨爪的厉害!”
他话音刚落,许茜如便大声叫:“陈原原!”
陈原原的拳头立刻就上去了:“许茜如,是不是朋友啊!故意陷害是不是!”
她打过许茜如后立刻站起来:“不行不行!古老师,绝对不行!老天,我以前是当地文艺部长,可是……可是……这个,哎呀!反正不行就是了!她说话像放鞭炮似的,噼呖啪啦地又似乎有两个不响,急得满脸通红。
“你的意思是说,你长得很离谱喽!对哦,你是长得够离谱的,梅超风她妹。”陈原野似在故意气她。
夏燕琳气急,举起手咬牙:“你是不是想再尝尝九阴白骨爪的滋味!”
陈原野抱头:“女侠饶命!”
下了楼梯,幽幽忽然说:“夏琳,你今天算是出尽了风头嗬!”
夏燕琳一愣,幽幽虽是开玩笑的语气,可她听了怎么觉得特别扭!简直就是莫名其妙!这一切可都不是她愿意发生的。
走到教室门口,便见陈芳菲趾高气扬地走向她们,头一扬,下巴一抬,噼哩叭啦地说:“夏燕琳,许茜如,你们两个负责擦左边的三个窗户,尹敏你擦右边第一个,全部都要擦得干干净净的!”
许茜如伏在夏琳耳边轻轻说:“她一大早就像疯狗一样乱咬人了,我们今天要当心哦!”
看他狼狈的样子,夏琳忍不住哈哈大笑,完全忘记了她应该保持冷漠,伴着一路笑声,她已拧起水桶溜之大吉。
因跑得太快,差点又撞到了人,幸而闪得快,抬眼看是微笑王子……
她吼完就很无辜地仰头看着他,愣是忍住了眼泪,才不要在他面前示弱!
陈原野好气又好笑:“你是不是韩剧看多了?说话生气都跟一韩国人似的!”
她坐回座位,得出验证的结论是:人身安全得不到保障,也无法推翻古人有关“鱼与熊掌不可得兼“的论断!她不得不感叹,古人到底是古人啊,说出来的话能流传几千年,真是太有道理了。
虽说体育班也算是帅哥如风,终究太稚嫩,脸上没有刻风霜,帅得缺失一种深度。
而这位帅得有深度的教官,令女生们疯狂尖叫。
林清秋更是离谱,一副见到稀世珍宝似的忘记了呼吸,还做作地抚胸:“天哪!他好帅哦!我的心跳得好快!”
如果他敢再碰她的樱桃小嘴,一定要叫他好看!
他是流氓吗?干嘛贴她那么近!3CM,2CM,
不过她还是乐了,有机会再报复她一次!不过就是要扯上倒霉蛋,还是要免了,成为众矢之的多不划算。
她怎么就没想到,她已基本上是众矢之的了呢!
教官整了队伍,便开口自我介绍:“大家好!我姓晏,不是燕子的燕,是晏子的晏,就是那个钻狗洞的晏子的晏……”
:“马教官!马教官!这里呀!这里!”
他们用尽全身力气,女生的喉咙已哽咽,泪光盈盈。林清秋更是已哭出声,陈芳菲低下头,只有夏琳,漠然地看着这一切。
她一直都是这样无情的人。没有什么可以值得留恋,要失去的,终究会失去。
马教官没有止步,只回了他们一个微笑——军人的笑!笑容里是鼓励和感激。
“二区队唱得好不好?”二区队唱完,一区队领导大叫。
“好!就是声音有点小!”一区队答。
“二区队的歌唱得妙不妙?”
“妙!就是声音像蚊子叫!”
“要不要再来一个!”
“要!一二三四五,我们等得好辛辛苦;一二三四五六七,我们等得好着急!我的心,在等待,永远在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