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现在,无限雪很快就找到了它。 让他大吃一惊的是,还是有人发现了它,真是无孔不入啊!这个世界上,难道还会再有什么秘密吗! 那片通过无数努力和汗水得来的长满了无限娇羞的土地上,已经完全被人无耻地种上了差不多同样娇艳的罂粟花,它们目前正是怒放的季节,一阵阵迷人的妖香迫面而来,它们很快就要谢花挂果了。 “谁干的?!这是谁干的?!” 无限雪急得独自大声地发出毫无意义的喝问。 没有人当面回答他。 但是,他在入口处的地角上发现了一封不怀好意的电子短信: 无限娇羞先生及女士: 玩得够刺激的啊!真得恭喜你们! 可是对不起,现在我才是这片土地的真正主人,你们的九万护花卫士和九万园艺师都已全部丧生在鄙人的神魔霹雳掌之下。 我说的“真正”二字是名副其实的,不信,你们就来夺回去呀! “无耻!” 无限雪又顾自骂出了声,接着,他冷笑起来。 “谁耐烦跟你这类无耻之徒搅裹在一起!” 说完,他扬起了一把电子程序的大扫帚,一招“除魔清妖大劈手”下去,一阵电闪雷鸣过后,一切都尽数归于平静的记忆之中,不复存在了。 他又靠在大班椅上,终于再想不起什么来了。 外边的响动更大了。 无限雪又回到了现实生活当中,去面对着他们。 然后,他用鼠标一点,那个简短的清除程序运行起来,一下子就把他刚才调出来的那些文件扫荡干净了,一个字符都没有留下。 接着,所有的窗子和门扇都往里面乒乒乓乓地破碎了,就像下沉中的船体经不住强大的水压而吱嘎破碎了一样,飞跃的人体和着各种碎片及水流势如破竹地朝楼内的每一间房屋里淹扑进来。 无限雪考虑到了,像他这样的人,活着是敌人的巨大威胁,死了又是他们的巨大损失。如果他们不把他射成肉筛,那就会活捉他。 无限雪决定了,他不会让他们捉住他,然后对他进行循循善诱或严刑拷打,从他嘴里逼问出什么价值连城的秘密。 他及时把那枚腊丸含入口中,只要一咬破它,里面的氰化物就会喷溅开去,像是引爆他身体里的“核反应堆”,一朵巨大的红色的蘑菇云般的疼痛瞬间就会将他撕成碎片,房间里到处都会溅满他的疼痛。 到时,他们看到的将会是一具由于痛苦和灵魂远去而嘴角冒着污血、眼睛瞪大、面部扭曲了的尸体。 但是,他会坚持到最后的那一刻,看看救兵会不会像奇迹一样,赫然在那一刻出现。 果然,就在最后的那一刻,无限雪的牙尖在有弹性的药丸表皮上停住了,因为,随着玻璃碎片嘀嘀嗒嗒地纷纷掉落在他面前的,不是一个个武装到牙齿的极具杀伤力的特种兵,而是一具具特种兵的尸体。 在最后的一刻,负责在这里接应的交通员终于出其不意地赶回来了,她启动了布置得到处都是的电子暗器,轻易击杀了众多如狼似虎的敌方特种兵。 无限雪吐出了嘴里含着的东西,但是,他立即就惊呆了:阿娜灵动地向他走过来的,不是别人,而是分别已久的恋人娇羞月! 娇羞月也同时惊呆了:被自己从死亡线上救下来的人,不是别人,而是自己朝思暮想的心上人无限雪! 各种细节和感受统统省略。 总之,他们相互拥抱了大约二十分钟,然后,娇羞月伤感而甜蜜地说起话来。 “想不到,特派员竟然是你!过去这段时间,我的任务就是建立一路上的秘密交通站,这些交通站眼下的任务,就是接应特派员顺利通过,到达空穴国。我很用心,把一个个秘密交通站建立得漂漂亮亮,然后,把它们像穿珍珠一样,用一条特殊的线条穿连起来,成为一件精致的项链,环绕在边境的胸颈之间。但是,我刚刚把它穿戴好,敌人从身后顺手一扯,就扯散了,然后一一拾走了。现在,我明白了,我只得豁出命来,亲自护送你,冒险穿过边境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