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你说的是真的吗?那上面内容根本不真实,只是有人胡编乱造,造谣生事?”教师办公室里,年级主任坐在软椅上,看着面前的许月寒。 “老师,我没必要骗你,要是事情真像写的那样,我有什么理由替徐子悠开罪?”许月寒神色不变,一字一顿道。年级主任脸色不变,随手翻动着桌上的一叠资料,一边说:“那倒也是,嗯,这事儿我相信你。不过,还有一件事——徐子悠他自己都没有来跟我们说什么,况且我们也没问到你们,你怎么就想着来解释呢?” 许月寒的眼里有冷芒闪着,她愣了一下,是啊,自己这样积极,是否有些不对劲? 不过,她立刻回答道:“按理说,我也没有理由来管这件事,只是,我想这多多少少对我影响也不好,而且我和徐子悠初中时是同学,我们是好朋友,我不希望自己的朋友受人陷害——尤其是,以我的名义陷害。至于他自己没有前来解释,大概是因为这张纸刚贴出来,他还没有看见。其实一开始,我也没注意到这上面写了些什么,是另一个同学告诉我的,她来问我并让我向老师们解释清楚,以免徐子悠被冤枉。” 年级主任沉默了一下,端起桌上的一杯水,喝了一口,看着镇定的许月寒,问:“我想知道,你和徐子悠是什么关系?”许月寒甜甜一笑,似是埋怨的说道:“我们初中时是同学,现在是朋友啊,老师我刚刚才说了嘛,您的记性可真不好。”年级主任点点头,笑了,许月寒看着他这样,便说:“老师,要是没什么事,我就走了。”“等一等,”年级主任略微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那个来告诉你这件事的同学和徐子悠,又是什么关系?” 许月寒挂在唇边的笑容僵住了,这个老狐狸! 但,她几乎是毫不犹豫地,指着门外的于枫道:“这就是那个同学,他们,是好兄弟。”“好兄弟?兄弟,兄弟……”年级主任重复着这个词,最后终于笑道:“好了,你可以走了。” 教学楼的另一处,安静,冷清,几乎没有什么人,这里是物理实验室,一学期大概只用得到十次,所以平时没有人来这儿,连清洁工都常常偷懒,一个星期才来打扫一次。 “我已经看见了,你到底想怎样?”在这没有人的地方,竟有声音传来。实验室的门虚掩着,里面站着两个人——竟是程显铭和莫可可。刚才说话的是一脸冷漠的程显铭。 莫可可却是不说话,只笑着。“你不要以为你不说话就可以躲过去。”过了一会儿,程显铭又低低说道,有微微怒意。莫可可忽然一副无辜的表情,她问:“你看见了?看见什么了?”“哼,”程显铭冷笑道,“你还想装傻吗?那张贴在公告栏上指责徐子悠的纸就是你的杰作吧。” 莫可可却并没有表情变化,她仍是摆着她拿手的无辜表情,问:“你说的是什么呀?我可不知道呢。什么纸啊?徐子悠又是谁?”程显铭压制着怒气,冷冷看着莫可可的脸,忽然道:“好一张天真的脸,好一副无辜的表情,只可惜,这招对我不管用。你在怕什么,这里又没有别人,还不敢承认?” 沉默了一阵,莫可可终于道:“既然你已经看见了,那你还来问什么?”程显铭打量着莫可可毫无惧色的双眼,道:“你放心,我没什么别的意思,我也不会轻易告诉别人,反正也不关我什么事。我只是想知道,你这样做,到底想怎么样?” 莫可可不说话,只是自顾自出着神。 等了一阵子,程显铭有些不耐烦,大声质问道:“你倒是说话啊,你到底——”“你这么大声,想把老师吸引来吗?”莫可可忽然开口道,“我想干什么是我的事,我凭什么要告诉你?只是那个徐子悠,好像和你不熟吧,你管那么多做什么?” “你可知道,为了这件事,许月寒可是真的生气了。她甚至跑去老师那里向老师解释,说这件事与她和徐子悠都无关!”程显铭狠狠地吼。“什么?”莫可可吃了一惊,“连月寒也知道了,可她不是,不是,从来都不凑热闹的吗?这样的消息,她应该在短时间内注意不到啊,这是,这是……怎么回事?”“有人告诉了她,让她去帮徐子悠解释清楚……”程显铭解释道。 “是谁!?”莫可可眼神狠厉,“是谁,究竟是谁告诉她的?”“官方说法是于枫,于扬的堂哥。”程显铭看着近乎疯狂的莫可可,回答道。可是,莫可可却没有注意到这个人,只是一直喃喃:“不行,不行,不能让她知道,不能让她知道……程显铭,你千万不要告诉许月寒,千万别让她知道。” “好,你放心吧,我不会对她说的,”程显铭看着莫可可奇异的表情,忙回答道,“只是,你好像很怕她啊,看你,都担心成这个样子。”程显铭笑着,又问:“莫非,你被她警告过,或者是,嗯……打过?” “没有的事,我才认识她不久,”莫可可立即回道,但瞬间,她又冷笑起来,“但你,好像也很担心她,在意她呀。” “这不关你的事。”程显铭淡淡道。 莫可可冷笑着,心下却想,怎么不关我的事,这样看来,你也是我的敌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