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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徐子悠回到包房时,发现大家还是唱歌的唱歌,嗑瓜子的嗑瓜子,聊天的聊天,就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只是,许月寒已经不再喝酒了,晏雪也不再一直盯着他看了。 徐子悠叹了口气,想着许月寒的确还是个隐藏的的高手。想着想着,他便也松了口气似的,不知不觉地拿起一瓶酒喝了起来。但他从未喝过酒,所以便一口呛住了。 “咳,咳……”晏雪还是忍不住向他看来,神色紧张;而许月寒,却只是继续和别人谈笑风生,不见有任何反应。徐子悠心下难过,一边咳着,一边苦笑,却是越咳越严重,竟有些喘不过气来。终于,许月寒也转过头来看着他了,可是,许月寒也并不出言,只是看着他。晏雪站不住了,她过来问道:“要喝水吗?”徐子悠摇摇头,眼睛却看着许月寒。 晏雪忽然明白过来,尴尬地回到座位。 李蕴握住了晏雪的手,摇摇头,何芷研看到这情景,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只得转头看着夏艺桉。场面一下子变得尴尬而暧昧。这时,却是宁婧梦站出来说话了:“月寒,你这没心肝的,好歹刚才徐子悠也劝你不要喝酒,别人现在呛到了,你也不关心一下吗?”许月寒冷笑一声:“刚才他是劝我,是要阻止我干我想干的事,我现在若关心他,这样以德报怨的事,我可从不干。” 这下连宁婧梦也梗住了,她记得许月寒和徐子悠的关系一直很好,两人以前是同桌,经常帮个忙什么的,开个玩笑,互相关心或是取笑是很正常的,许月寒现在这样让徐子悠下不来台,又是怎么回事?不过,以她那条毒舌,现在是在开玩笑也很正常。所以,宁婧梦便闭口不说话了。但以她的直觉来看,许月寒也不像是在开玩笑。 “是啊是啊,你只会以怨报德。”徐子悠突然接到。许月寒眼神立刻变得凌厉,她狠狠地剜了徐子悠一眼,道:“是吗?我有这样吗?你就是这样看我的吗?”徐子悠沉默了一阵,慢慢开口道:“我开玩笑的。” “这样啊,看来徐子悠你也会开玩笑了呢,时间还真是神奇呀。”夏艺桉开玩笑道。“近墨者黑,你被月寒的毒舌影响了吧。”徐子悠笑着。 笑闹着,时间也就过去了。 “艺桉,我们得回去了,明天虽然不上课,但有集体活动,今晚还是得回去。”许月寒说着,已经站了起来。夏艺桉点点头道:“好啊好啊,我也要回去了,我妈也要骂我了。”“怕不只是你妈吧。”许月寒忽然神秘一笑。夏艺桉不说话,只是笑着,拿起包就走。“躲什么呀,我们都知道了。”许月寒在后面喊着,也跟着出去了。 “我们也走吧。”晏雪起身拿包。李蕴点点头,顺势拉过了也起了身的何芷研。这时徐子悠走了过来,对着晏雪低低地说:“对不起。”也转身走了,另一边的几个男生也跟着徐子悠离开了。 晏雪却是站在原地发愣,李蕴她们并没听到徐子悠刚才说的话,也不知晏雪怎么了,便过来拉她:“怎么了,快走呀,还想留在这儿过夜吗?”晏雪忽地抬起头,说:“徐子悠他……”李蕴立刻变了脸色,她冷声道:“你忘了你刚才说的话吗?”“不,不,不是这样的,我没有,我……”晏雪立即辩解道。“没有忘,你就别提他了,就当他是个普通同学吧。”何芷研在一旁接道,“现在,我们快走吧。” “……” “好。”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