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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色帷幕拉起,出现在所有人面前的,是一身绯红的繁复礼服的莫可可和神色淡然的许月寒。现场不禁为之一震,莫可可那令人羡艳的身材配上这样一身华丽,妩艳的服饰,着实不辱玫瑰花的绝色美貌;而许月寒的出现更是令人意外,因为除少数内部人员外,没有人知道小王子的扮演者是个女孩,而且还是个漂亮的女孩。 莫可可的脸不知怎的,忽然红了,在聚光灯下,看上去娇羞无限,更是将玫瑰花的情态表现得淋漓尽致。许月寒冷笑,心想这从未上过舞台的人和自己这表演社的顶梁柱就是不一样,她一定是因为紧张而红了脸吧。 出人意料,莫可可的表演,却很是动容,说演技精湛也不为过之。但真正吸引观众眼球的,却是许月寒,因为他们都想看清这个女孩,怎样演小王子。 演出结束,许月寒独自回道具室,换好衣服,便走入观众席中。莫可可本想叫住许月寒同她一儿块离开,但见许月寒已走远,不禁有些失望。 “今天的表演可真有趣,那莫可可,含情脉脉的,若不是因为这小王子是个女的,我还当真以为他们是对情侣呢。”一个男生笑道。 “于扬,你怎么看今天的表演?”一个男生对另一个男生问道。于扬微微一笑,仿佛早就知道了一切,看着舞台,慢慢地说:“莫可可的玫瑰花演得很好。程显铭,你说是吧?”却见一个男生仍望着舞台,被人一推,才回过神来。他慢慢转过头,眼神澄澈,那双眼里的震撼与赞许,还有点迷茫是他整个人看上去更加俊朗。 他笑了笑,这一笑,使每个人都觉得温暖,虽然是晚上,但每个人却分明感到阳光普照。程显铭摇摇头,道:“我倒觉得,那个小王子演得更好,你们仔细看看,她……”“你笑起来和莫可可很像。”一个声音打断他。所有人转头,看见说话人正是许月寒,她好像又仔细想了想,道:“但你们的笑容,不一样。” “月寒,今天表演很成功啊。”于扬对她笑道。许月寒淡淡的神情立即散去,绽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兴奋道:“真的吗?”随即又黯然道:“可惜胡芸病了,出演玫瑰花的是个替补,这实在是一大败笔。” “一大败笔?”程显铭饶有趣味地看着她,“你的看法果然与众不同。”许月寒冷笑一声:“与众不同?那‘众’的看法是什么?”程显铭用手肘捅了捅于扬,道:“你问他吧,他也是‘众’的一员。” 许月寒脸色一冷,掉头就走,留下呆在场的几人。程显铭略微吃了一惊,转头问于扬:“你认识她吧。我还以为她是个心如止水,做什么都淡淡的人呢,原来她还会发脾气。”“心如止水?”于扬玩味道,“你的看法的确奇特。”程显铭摇摇头道:“看她刚才的表演,一直都没什么表情,虽演得好,却有刻意表现出来的空洞,还以为是个少言寡语甚至有些乏味的人呢。”于扬也摇摇头,笑道:“不是,月寒她的脾气很不好,从小就是这样,有时甚至有些暴戾、乖僻。” “从小?” …… 许月寒走出厅外,慢慢到了操场的草坪上,抬手看了看时间,嘴角浮起一丝微笑。她找了个地方坐下,抬头望着月亮。月光照在她的脸上,映得她的脸有些苍白。 其实仔细看,许月寒也是个美人。大大的眼,黑而有神,眼里一汪神圣而不可侵犯的湖,能让人迷失了自我;皮肤不太白,但却没多少血色,不过,她也并不显得虚弱;唇不算薄,说话或嘟嘴时很好看;脸略微有些婴儿肥,很可爱。 只是许月寒对人时冷时热的态度,和她的坏脾气,还有她有时的行事过于偏执,让人几乎忽略了她的美。 许月寒似乎正在想着什么,脸上神情不断变化着,过了一会儿,竟睡着了。 她的头发滑下,遮住脸,犹如悠长梦境里的小妖,有时哀伤,有时愉悦,叫人不知该怎么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