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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下心后我开始设计苏小姐的服饰,幸亏有小凝帮忙,那丫头心灵手巧,熟练女红,我一点就通。将近半个多月后,我们的道具也都准备得差不多了,傅先生的曲子早已谱好,苏小姐的舞也融合着曲子编排完了。 这天下午,傅先生抚琴,苏小姐跳舞,我在一旁观看。说实话,傅先生抚琴的技术并不比老夫人差。他们合作很有默契,似心有灵犀。我不禁有些艳羡,这对璧人儿,真是天作之合。曲毕,我提出了一些小细节需要改进。傅先生突然道,“我总觉得还少了些东西。” 苏小姐道,“少什么?” 傅先生想了想,“若有人伴唱就更完美了。”他们都同时望着我。后来我赶鸭子上架,成了伴唱的,不过是哼曲。 两天后就是老夫人的寿辰,我审视了晚宴的地形,干脆就利用这条大道儿做T型台得了。打定主意后我又去找杨姜帮忙…… 寿辰那天晚上,老夫人身穿大红袍子,红光满面。待远来的亲戚一一拜寿送礼后,老夫人问苏夫人,“如意,苏丫头呢?”如意是苏夫人的闺名。 苏夫人笑道,“儿媳也不知,听密儿说他们正准备节目给您惊喜呢。” 老夫人笑了笑,“也不知那几个小东西在搞什么鬼。” 此刻,小凝正在给苏小姐上装。我吩咐小凝随意给苏小姐挽个简单的发髻,把脑后的青丝披散,再给她戴上用鹅毛做的头饰。小凝手脚麻利,很快就把苏小姐打扮得妥妥当当。我点了点头,学着男人的声调说,“嗯,好一个标致的美人儿哩。” 苏小姐娇笑一声,“死丫头,尽损我。” 我笑道,“大美人儿,您可得保持您高贵的形象才是,等会儿定要让傅先生大吃一惊。” 苏小姐的脸红了,羞涩道,“你这丫头。” 我暗自一笑,看来是对有情人呢。 晚宴开始了,灯火辉煌。苏老爷道,“怎没见着大小姐?” 苏密道,“姐等会儿就来。” 老夫人突然道,“密儿,你去看看那旁边都是些什么?” 苏密看了看路边的那些小碗儿,“祖母,这玩意儿可新鲜着呢,等会儿您就知道了。” 老夫人来了兴致,“这想必又是茉丫头想的主意。” 苏夫人道,“老爷,要不要等等苏丫头。” 苏老爷摆了摆手,“不必了,开动吧。” 于是,传来一阵碗瓢碰撞的声音。佳肴美酒,正当人们畅饮得正欢之时,所有灯火突然熄灭。众人一怔,有些惊慌。苏老爷道,“这是怎回事?” 淡淡的月光洒在这片梅园里,显得阴深深的,气氛诡异得很。突然,苏密吹了一声口哨。 “啪”地一声,一道火苗从路边窜出。火花延着小碗上的棉线迅速飞窜,像一条灵活的火龙似的把整条大路都包围。顿时,一阵清幽的酒香从火中飘出。苏老爷道,“这是桂花酒,哪来的桂花酒?” 苏密道,“爹爹,这酒是从那些碗里飘出来的。” 苏老爷道,“刚怎么没闻到?” 苏密笑了笑,“这是秘密。” 沾了酒的火光看起来别有滋味,众人一乐,看来好戏还在后头。待人们的注意力都转移到火上时,傅先生从天而降的琴音又把人们拉回到我们这边。 傅先生一身青衣,温文儒雅,宛如花中君子。而他旁边的漂亮小哥儿更令人惊异。身形约瘦,一身雪白衣衬,青丝挽在脑后,容颜细致,似笑非笑,眼神儿带着一抹俏皮。老夫人激动道,“呀,那不是茉丫头么?好一个俊俏的公子哥儿。” 苏夫人笑道,“老夫人您瞧,她跟先生很是登对儿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