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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凡笑了笑,其实她并不善饮酒,只是跟着岳晴梅学艺时,师父不开心的时候常常会饮上一两杯酒,她常常会陪着喝上一小杯,时间一长,就可以喝上一些。今日是生气,若是不生气,也不会一口气连饮下两杯酒啦。“谢谢。” “你劝她做甚,我正要瞧瞧这丫头能疯到何种程度。”林希晨不解气的说,心里到有些奇怪,面前这丫头不过平常人一个,竟然还有人会注意到她。仔细瞧了瞧,面前的女子,年纪不大,脸上尚带稚气之色,肤如凝脂,眉清目秀,生得到是不丑。 “何必为难她,看她模样,不过是哪家的奴婢,年纪不大,让你吓得都不知如何是好啦。”与那素衣锦衫的公子坐一桌的另一位男子,笑着打趣。 林希晨一笑,忽然故意的说:“虽说是个奴婢,但也是个大户人家的奴婢,这个小丫头来头可不小,她可是叶王府的奴婢。” “叶王府的奴婢?”说话的人一愣,仔细瞧了瞧叶凡,酒家的烛火亮如白昼,明亮光线下,看得见是个十八九岁的小姑娘,青丝如瀑,肤洁如玉,秀眉轻蹙,一双眼安静深邃,如同古潭深井,望不到底。穿一件淡素的衣衫,几乎没有什么装饰。 若看打扮应该是个奴婢,哪里有王府的千金如此简单的,但看气质,却高贵典雅,沉静温婉,不像是个奴婢该有的。 “没想到叶王府的奴婢都如此出色,难怪如此多的人跑到叶王府提亲。对啦,你们叶王府的三位小姐,哪一位更优秀些。”说话的人好奇的问。 “都很好。”叶凡淡淡的说。 “总有更好些的吧?”说话的男子不肯罢休的问,指着与自己同桌的人说,“这位可是当朝宰相何大人的大公子。按道理来说,何公子和你家的三位小姐也算得上是门当户对,向你打听一下,也好让何公子参考参考。” “只怕是你更感兴趣些。”叶凡冷冷的说,“我说过,都很好。你想娶哪位哪位就是好的,哪里有人肯娶差的。” 说话的人脸上一红,喃喃的说:“这丫头到是个嘴尖牙利的人,我竟然说不过她。好吧,就算是我好奇,以我身为望天酒家东家的二公子的身份问问也不为过吧?” “不为过,选妻是选一生相伴的人,自然是要仔细些,只是,在我眼中,三个都是极好的,说不出哪个更好些,实在是抱歉了。”叶凡依然冷冷的说。 听父母说起过这个人,望天酒家是父亲好友苏伯父的产业之一,这个人若是自称是苏家二公子,应该是苏青民,她见过他的大哥苏青怀,看模样有几分相似,应该不会错。 至于刚才那个开始说话的人,苏青民说他是当朝宰相何大人的大公子,自然就是今年的新科状元何家瑞。可叶家和苏家例来关系不好,在朝中也是明争暗斗,难道也会打叶家三位小姐的主意吗?况且,若说是王府千金,朝中也并不只有叶家一家,何家何必来凑这个热闹?不过,看来苏青民和何家瑞私交甚好。 “青民,人家姑娘是叶王府的奴婢,如何敢评论自家的主子,莫难为她了。”何家瑞微笑着看着叶凡,温和的问,“姑娘如何称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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