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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有什么收获?” “想知道啊,那要看老婆对我怎么样了?” “哼。”顾琳找了内衣去洗澡,没有再理会云集。 洗完澡回来,裹着浴巾,正擦拭着湿漉漉头发,不经意中却发现云集在在直盯盯地看着她呢,不由得一笑。 “讨厌。看什么呢?” 云集却傻乎乎地问道:“你怎么不问了?” “问什么?” “问我有什么收获啊?” “我还没有吃饭呢。”顾琳看到电视机的右上角上显示着时间,已经九点三十分了。 云集一听有些生气地说:“那你早点儿说啊。” 云集伸手拉过来轮椅,要去厨房,被她阻止了,“我自己来,你看你的球赛。” 云集说饭菜留在哪儿哪儿,都一一告诉她,她应着,好像并不着急去吃饭,而后去了儿子房间,去看一眼儿子在梦乡里的样子,好像比吃饭重要的多。像平时一样,她轻轻地亲了儿子一下,再去厨房,弄晚饭吃。 她端着饭菜再回到云集身边,云集却一声不吭了,眼睛直盯着电视屏幕看球赛。 “你还没告诉我你什么收获呢。” “我在想,凶手肯定还在棋州,并没有逃走。”云集说出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为什么?说说看。” “我还真说不好。” “又卖关子,讨厌。”顾琳想了想,又说道:“凶手每隔几天,就作一次案,可是今天离他上一次作案已经二十多天了。” “这不是时间问题,如果凶手真是职业杀手的话,那他的目的只能是为了灭口了,你们不是一直想查出幕后主谋是谁吗?”云集看顾琳不说话,继续说道:“当这个幕后主谋发觉有些什么事要败露,危及到自己的安全时,这个杀手又会出动了,也就是他还在听候命令吧。” “也许吧,理由还不充分,再说下去,说不定对破案有帮助。” “那就靠老婆再提供点内部消息了。” “能说的我都告诉你了,不能说的你也别想知道。”顾琳又重复了一遍。这个云集,还说自己不好奇,又在想办法套她的话呢。 听顾琳说完,云集坏笑着看她,不再问下去,又看起了球赛。 这时电话响了起来。 是云集的主治医生打来的,告诉云集下个星期就会有床位,可以做手术了,让云集先做好准备,并告诉他一些注意事项。 云集放下电话, 硬是要摆出一副雀跃的姿态,高兴不已,因为医生说过这次手术要是成功的话,云集完全可以像一个正常人那样去生活。这不能不给云集一下注入许多的希望在心中。 “等我完全恢复了,就归队。”云集说的很干脆。 顾琳看云集的高兴劲,不忍心否定他,于是就说:“要那样,我们俩就都在刑警队了,按规定是不允许的。” 云集轻松地一笑:“哈哈,这还不简单,让局里把你调到基层派出所当所长指导员什么的锻炼两年不就行了。” 顾琳一听,气了,你云集想的够美的呀。 第二天,是个阴天,顾琳还在睡梦中呢,手机就响了,她已经没有了临睡前关掉手机的习惯,是小古他们开着车来接她一起去“银海家居”,顾琳看了看时间,已经七点多了。 而这时候,小骁也起床了,才起床的小骁就来和她打招呼。 顾琳抱歉地跟说:“儿子,妈妈今天不能送你上学了。” “为什么呀。” 顾琳没有回答儿子,而是让儿子赶快刷牙洗脸,吃过饭去上学。 看着正在赶时间的妈妈吃起饭来风卷残云一般,小骁也和顾琳比起赛来,小骁边吃边说道:“奶奶,你也快点吃啊。我们和妈妈一起下楼。” 真正下了楼,要去上学了,看着有辆警车在等妈妈去上班,小骁又动起了脑筋,决定不让奶奶送他去上学了,而是说了要妈妈用警车送他上学的要求。 见儿子在耍赖,顾琳拒绝了小骁的要求,果断地说不行。 正坐车里的小古,看到小骁嘟着嘴的样子,就和顾琳商量道:“让他上来吧,还省得大妈再跑一趟了,我们顺便把他送过去。” 顾琳还是坚决地说不行。 见妈妈用严厉的眼神在瞪自己,小骁两手一摆,说了句没戏了,脑袋垂了下来,然后一转身,拉着奶奶的手去上学去,故意连声再见也不说。 坐在车上,看着小骁一点点地被车子撂在后面,顾琳心里有点儿空落落的。 “琳姐,你真是,就让他上来坐一次,有什么关系?”小古不解地说道。 顾琳开玩笑说:“我这儿子,就是太崇拜他这个妈妈了,所以,我要注意保持好形象才行。” 小古说:“你的意思我明白,这有什么呀?你看大街上,私人用公车办事的多了去了,再说咱们小骁也就搭个便车。” “他还小,以后会明白我的用意。”顾琳在心里还是觉得有关系,首先他们这是去工作,再则,重要的是她想让儿子能懂得什么是公私分明。 警车到了银海小区的时候,天空里落下了蒙蒙的小雨,顾琳记不清这是这个春天第几场小雨了,无声无息地落下来,想着这地方在多日之前才发生过的那件惨案,顾琳的表情凝重了起来。 小区的绿化带在丝丝绵绵的春雨中,再加上那些豪华的住宅楼的衬托,看起来也充满着别样的诗意。那座假山就座落在整个绿化带的中央,先是那些晶 莹如雪的石头堆叠在假山的下部,看起来有一种滑润的质感,像似从喷泉水池里浮出来一样,再往上就是怪石突兀而起了,虽然只是社区前的一个不大的绿化区。但是能让人看出来有一种江南园林的清雅明秀。 “隔断城西市语哗,幽栖绝似野人家。”小古在从喷泉池往假山内部去的时候,不经意地念了两句古诗。 顾琳想,真能“幽栖绝似野人家”的话,莫不是一件人生的幸事。 “还是开始干活吧,要过野人家的生活,你就等退休吧。”顾琳说。 小古一个人在假山里呆了一会,便失望地叫道,什么也没有。不得已又试着往假山的高处攀了上去,小古在往上攀的时候,感觉假山是在轻微地摇晃着,看起来有四五米高的假山,在加上他这一百多斤的重量,看起来有些摇摇欲坠的样子。 顾琳赶紧嘱咐他小心点儿。呵呵,假山就是假山,那突兀而起的气势也全都是假的。小古想,这算什么山呀,一个人轻轻地就能把它推倒。 小古找到一个稳定的高处,站在上面,环顾四周,希望中应该出现的烟蒂并有出现。等小古下来,一个同事担心小古会遗漏了什么地方,自己也进到了假山的内部,紧接着顾琳也跟着踩着喷泉水面上的石头,到了假山上,原来里面空间不大也不算小,最多能容纳三四个人,虽然是仔细地搜索了有两三个小时,却仍然是一无所获,大家不免有些失望,只能悻悻而归,无功而返。但是几个人仍然纳闷,不知道思维在那里走进了误区,还是推理和分折上从一开始就出了问题。 小古打开警车的车门,却被顾琳拉了过来,顾琳坐到驾位上,说好久没开车了,再不练练会手生的,可是车子才调头没走出多远,顾琳却一脚踩在刹车板上,弄得大家都不知怎么回事。 顾琳明显是想起了什么,跳下车的顾琳,再次向着喷泉的水池跑过去,边跑边向小古问道。“你们谁抽烟。供献几支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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