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哈,你好吗?快放寒假了吧?现在这个时间你在做什么?呵呵,看我问的,是不是有点可笑?你那里今天可是圣诞夜啊,这个时候你一定是和哥、花草、梅花、孟珊一起欢度吧?真的好想你们。你听到海潮的声音了吗?现在的我就站在海边,告诉你啊,这里的海好美,白色的浪一波追逐着一波。来海边过圣诞的人好多,欢笑声也是一浪追逐着一浪的。我的目光在这些人群中寻着,你知道我在寻找什么吗?呵呵,很难想象吧?告诉你,我在寻找长在你脸上的那双眼睛。嘻哈,你说这海边世界各地的人都有,为什么我确找不到第二双你的眼睛呢?不许笑,别太得意喽,你现在一定没有机会象我这样独处的快乐。一个人,面对着大海,面对成千上万双陌生微笑的双眼,看着他们在阳光下散发着温暖与幸福,这可是我感受到的呢。
嘻哈,别怪我一直没有给你写信告诉你我的消息,不要怪我没有遵守我们的承诺,要每周把自己的情况用电子邮箱告诉你。嘻哈,你不会怪我,对吗?我知道,你不会怪我的。其实,嘻哈,我每天都有遵守我们的承诺的,我每天都在告诉你我现在情况,你听到了吗?我每天都在用我的心告诉,告诉你我的心情,我的近况,我在吃什么,我是否在笑,是否在想你。我知道,我不该这样,可是我的心它不受我的控制,就象现在一样,不受我的控制一样。离开家乡已有一段时间了,我以为,时间会冲淡一切,我以为我能摆正我的位置,我以为我能象走前对你说的那样淡忘一切,把你放在正确的位置上。可是,嘻哈,怎么办呢?我是这样的无能,连自己的心都管不了,时间也好象在跟我开玩笑一样,对你的思念越来越让我深切,看来我的话说大了。我说过,我会很快调整好自己的,会很快出现在你的面前,会很快以新的形象出现在你的面前。怎么办呢?嘻哈,看来我真的要说声对不起了。你看,现在,我又在心里思念了。你看,你的笑脸又出现在阳光下了,看,它又在浪花上了。它在向我招手。嘻哈,嘻哈,嘻哈……
“小伙子,小伙子,能帮帮我吗?”
一个声音将逍遥拉回现实,他发现自己站在海里,海水已至他的腰间。
“小伙子,能帮帮我吗?”
逍遥回转身,他看到一个头发斑白的老人坐在海边的沙滩上,一只腿直直向前伸着,一只腿蜷缩着。
“小伙子,能过来帮帮我吗?”海滩上的老人微笑着看着逍遥,向逍遥招了招手。
逍遥从海中走到老人身边,伸手将老人挽扶起来。这时,逍遥发现,老人那直直伸开的腿似乎不能回弯。逍遥惊异地道:“老人家,你的腿……”
老人笑了笑,“我的这条腿是假腿。因我这只腿是高位截肢,所以我如果是不小心摔倒,我就会需要有人帮助,我才会重新站起来的。每次,当有人象我伸出手时,我的心总是暖暖的,我就会感谢生活所给予我的这一切。如果我不是这条假腿,或许我还不会体味到被人关爱是这样的幸福呢。”老人说着微笑着转身要走,可由于沙滩沙子很柔软,假肢深陷在沙内,身子一斜,便倾倒下去。
“老人家,当心!”逍遥手急眼快,向前一步扶住了老人。
“呵呵,看看,真的老喽!看来要走出这里还是有些吃力呢。”老人家自嘲着。
“老人家,你要出哪里,我扶你过去好吗?”逍遥微笑着道。
“看来,我还真的需要你的帮助呢。”老人家笑着道。
逍遥将老人送到海滨酒店666房间门口。
“小伙子,如果不介意的话,就进来陪我坐坐怎么样?今天是圣诞节,对于我来说,这可是第二十三个圣诞节了,我在这里独自度过了二十三个圣诞喽。时间跑得可真是快啊!”老人一边开门,一边絮叨着。门开了,老人微笑着看向逍遥,“小伙子,怎么样?进来坐坐如何?”
“好的,老人家。”逍遥挽扶着老人走进房间。
“请随便坐,小伙子。我这房间怎么样?你推开那扇玻璃门,到凉台上就能看到那宽阔的大海。每天圣诞节,我都会来到这里,住在这个房间。”老人一边说着一边将一杯澄汁递给逍遥。“小伙子,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谢谢!”逍遥接过老人递过的杯,轻轻喝了一口,“我叫刘逍遥,你就叫我逍遥好了。真没想到,在这里能遇到同胞。老人家,您是从祖国特意在这里来过圣诞圣的吗?”
“刘逍遥?!你也姓刘?”老人一脸的惊喜。
“是啊,我姓刘。怎么老人家你也姓刘吗?”逍遥微笑着问。
“呵呵,”老人笑了,“看来这世界也不是很大嘛,五百年前一家人,在这遥远的异国他乡相遇了。祖国,祖国,好久没听到这样的称谓喽。今天听起来,好亲切啊。祖国,听到样的称呼,就象喊妈妈一样,真的好亲切呢。”
逍遥看着老人,觉得这位老人家好慈祥,就象从前在哪里见过一样,有一种似曾相识之感。
“小伙子,你也是一个人来这里过圣诞节的吗?刚才我看你,走向大海,是在找什么人吗?”老人缓缓坐在了凉台上的茶几一侧的椅子上。
“是的,刚才我是在找人,我看到她在阳光下向我微笑,在大海深入向我挥动着手。是你老人家,将她吓跑了。”逍遥微微一笑,轻叹一声,在老人的对面坐了下来。
“看来那个人对你来说不是一般人哦,我猜那个人一定是女孩子,对吧?”老人慈祥地看着逍遥。
“女孩儿,是的,是一位女孩儿,一位美丽的让人无法释怀的女孩儿。”逍遥的目光移向远处的海面,“我曾经是那样深爱那个女孩儿,我们彼此相爱着。那时,我们相信,只要彼此相爱,无论什么事都不会将我们分开。可上天,似乎在跟我们开玩笑一样,在我们订婚那天,却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原来她是我的亲表妹,是我姑妈的亲女儿。”泪悄悄盈满了逍遥的双眸。
“逍遥,这是真的吗?”老人看着逍遥轻声道。
“嗯,起出我也不相信。因为那时我不姓刘,我姓韩。那个时候,我不叫刘逍遥,我叫韩逍遥。在我与心爱的女孩儿订婚当天,一个叫邢敏的女人出现了,她说她是我的亲生母亲,并告知,我与我心爱的女孩儿是表兄妹,而且是姑表亲。”逍遥苦笑了一下,“或许这就是生活吧,当它给人以惊天动地的感受时,才会展示它的魅力吧!”
逍遥发现坐在对面的老人眼眼睁得大大的看着他,一动不动地看着,手中杯倾斜着水流到了地上老人也不知。逍遥奇怪地道:“老人家,你怎么了?”
“你,你刚才说你的母亲叫什么名字?”老人放下手中的杯有些激动地道。
“邢敏,她叫邢敏。”逍遥道。
“逍遥,你能说说邢敏吗?她是做什么的?她的家庭情况吗?”老人急切地道。
逍遥有些奇怪,他不明白这位慈祥的老人为什么对妈妈这样感性趣,但他还是不忍心回拒这位慈祥的老人,逍遥微笑道:“怎么说呢,二十三年前,我的妈妈就是邢敏与一个叫刘民男人相爱,由于妈妈家强烈反对,妈妈与刘民偷偷结了婚。不知为什么,那个叫刘民的人就是我的爸爸,有一天出去办事,就再也没有回来。妈当时很伤心,本想离开这伤心的人世,她却发现自己怀孕了。为了生下孩子,为了躲避家人的反对,妈妈制造了自己杀假象,将我们三兄弟生下来。那时,妈还年轻,无力养育这三个孩子,便将我们三兄弟送到保育院,听从家人按排到国外定居。后来,妈妈的妈妈爸爸相继离世,妈妈便回国寻子。再后来的事,你就知道了。老人家,你怎么了哭了?”
老人哭笑着急忙拭去脸上的泪,激动地站了起来,“你说跟你妈妈结婚的那个男人叫刘民,是吗?”
“嗯,妈妈是这样说的。而且我姑妈们也是这样说的。”逍遥道。
“你是不是有三个姑妈?一个叫刘平,一个叫刘艳,一个叫刘菲?”老人激动地说道。
“是啊,老人家,你怎么知道我姑妈们的名字的?”逍遥惊异地看向老人。
“孩子,孩子,我,我,我就是刘民。”老人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老人家,您说您就是刘民?!”逍遥忽地站了起来,“这不可能,这不可能,怎么有这样巧合的事,这太不可思意了。老人家,我看您今天是太累了,您还是休息一下吧,我先走了。”说着,逍遥转身就要离去。
“孩子,请别走。我说的都是真的,我真的是刘民,我真的是刘民,我真的……”老人泪流满面,已泣不成声。
“不,不,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你就是那个当年抛弃我妈妈的那个刘民。那个刘民早已经死了,早已死了!”逍遥怒喝道。
“我,我以为我已经死了,早在二十三年前,我本应早就死了。那一年,我与你妈妈邢敏相识并相爱。那个时候邢敏家就已经定好去国外定居,因为她家的生意做得很大,邢敏爸爸的事业都在国外。邢敏是家里的独女,父母早已为她按排好到国外上学。对于我们的事,她父母强烈反对。那时,邢敏偷偷与我注册结婚,我们租了一个房子,生活在一起。那时,我的腿总是痛,为了不让邢敏担心,我独自一人去看了医生。医生告诉我患了骨癌,需要急早做手术。当时这件事把我吓晕了,我不知道如何来对邢敏说这件事。就在我进退两难时,邢敏爸找到我,他说,为了邢敏,为了邢敏今后不再痛苦,只要我同意,他会好好的照顾邢敏,让邢敏过上幸福的生活。只要我同意他的条件,他会重新接纳邢敏。于是,我不告而别,听从了邢敏爸的按排,一个人来到了国外,做了截肢手术。那时的我,以为自己活不多久了。后来,过了两年,医生告诉我,我的病情已基本控制。我兴奋地托人回国打听你妈妈的事。友人回来告诉我,邢敏死了。当时我非常伤心,真的也想一死了知。后来,在友人的帮助下,我走出那个阴影活到了现在。”刘民说,一会儿泪流满脸,一会儿又含泪而笑。他看着惊异的逍遥,忽然想到了什么,道:“对了,逍遥,我拿一样东西给你看。”刘民走进房间,打开旅行包,从一小皮夹中取出一张有些发黄的旧照片,递向逍遥,“逍遥,你看,这就是我与你妈妈当年的合影,我一直保留着。”
逍遥接过刘民递过的旧照片,他看到年轻的邢敏幸福地微笑着依偎着刘民。逍遥的手开始抖动起来,他知道,这一切都是真的了。逍遥激动地抬起头,看向刘民,“爸,爸爸!”逍遥冲过去紧紧地与刘民相拥在一起。
一架银色的飞机翱翔在蓝天上,逍遥坐在机窗边腑看着外面的世界,脸上洋溢着按奈不住的喜悦。身边坐着刘民,微闭着双眼,脸上挂着幸福的微笑。逍遥耳边回响着刘民的声音,“逍遥,爸还想告诉你一件事。其实,爸爸不姓刘,爸是你爷爷领养的一个孤儿。”
神驴天界大殿上,国母暴跳雷,她在大殿上来回走动着,大声喊叫着,“不,不,这不可能,这不可能。这不是我想要的结果,不是。谁能告诉我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事情为违我所愿?!
站在大殿两边的神驴天国的官员们,低着头垂着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个个默作声。
“你们到是说话啊,怎么一个个都成了哑吧了?平时不是前呼后拥的阵阵有词的吗?你们以是说啊?国师!你来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国母一天怒容。
神驴天界国师轻咳一声,道:“回禀国母,事情本应是按照你的按排行事的,本应一切都是顺理成章的事。大概、或许、可能、似乎某一环节出了点问题,所以,所以……”
“好啦,一群笨蛋,这点小时都做不好,哼!”国母一甩袖子,怒气冲冲地回寝宫去了。
这才是,天算不如人算,谋事在人,成事不在天。真情感沧海,幸福在人间。
www.hongxi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