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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西子看得出这个家伙看似礼貌微笑的下面隐藏的别样的意味。“不……”她正要说什么,一个丫鬟匆匆忙忙跑来。 “小姐,今天是城主的寿宴,你怎么一大早跑出来这里,快,“丫鬟拉住她,”快回家帮忙去呀。” 南宫西子收回了要说的话,看了水轻寒一眼,转脸向文青衣:“在下先走一步,两位自便,有什么需要尽管到天下城找我。” “多谢。”文青衣还礼。 南宫西子转身和丫鬟下楼去了。 文青衣看着她们走远,回头对师兄说:“师兄,这个女人走到楼梯口又看你一眼哦。看来,你真的比我帅呢。” “本来就是嘛。”水轻寒笑他,回到座位上,“你吃些什么?” 文青衣在他对面坐下,“小二,来一份烧青菜吧。”回头对水轻寒说,“我还是喜欢吃素。” “记得。”水轻寒微微一笑,“你怎么来到天下城?” “当然是为了我们的五年之约了。就是今年了吧。”文青衣说。 水轻寒点头:“没错,从离开师傅到现在,五年,时间过的真慢啊。” “怎么?”文青衣问,“莫非师兄已经练成了《晓风剑谱》?一直在等我的《残月剑谱》?” 水轻寒端起酒杯,看着窗外,淡淡的心事,轻摇头:“师傅练了八年才练成,我怎么可能超过师傅呢。没有师父指点,太难了。” “是啊,如果不是太难,那怎么会是天下第一剑的剑谱呢?”文青衣无忧无虑的说,“没关系,练不成就当作健身好了,反正我们俩都有自己的好大一片山庄,也不要用武功来求些什么虚名。” 水轻寒只是微微笑,问:“你这些年就在山庄?” “一半时间是,另一半时间就在外面游山玩水。记着和师兄的兰陵镇约定,所以前些日子就早早的回来,就住在附近。谁知道怎么被那个戴面具的无赖缠上。” “怎么回事?” 文青衣一摊手,无奈的说:“我怎么知道,大概是我爹的什么旧仇人吧,父辈们的事情我怎么会记得,我爹死的时候我才三岁呢。” “这样啊,知道是什么人吗?” “只知道是个老头。”文青衣苦笑,“声音都是装出来的。不过师兄你不用担心,我还应付的了。今天只不过是这栏杆太滑了,没留神,才给那个家伙侥幸的。我爹的仇人和你爹的仇人都多得数不清,总不能因为这样我们就要躲起来。” 水轻寒点头:“恩。大概江湖就是这样子,恩怨永无终止。” “师兄你没有回家吗?我去菩提山庄找你,他们说你只回去了一个月?你怎么来到这里?” 水轻寒喝口酒,“四处走走。来这里是因为有点私事。” “师兄你住哪里?我们五年没有一起玩了,我去找你。”文青衣很高兴的拉着水轻寒。 水轻寒看看他。 同样的年龄,水轻寒比文青衣有太多的心事。 “我今天才到这里。”水轻寒说。 “哦,”文青衣点点头,看出这个师兄还是和以前一样,不喜欢多说话,于是很通情达理的说:“那师兄你办你的事情吧,不要忘记了我们的约定日期哦。” “不会的。端午节,兰陵镇。” 文青衣笑呵呵的点头,打了个哈欠,“那师兄,我先回去睡觉了,昨天晚上就被那个面具人追杀,好不容易才甩掉。端午节见面,我们再聊。”便起身告辞。 水轻寒也起身相送。 二人下楼,走了一路,在西街口分手。 送走文青衣,水轻寒回转身。 背后不远处一个身影急忙躲闪在墙后面。 水轻寒朝前走,一直走到那人躲闪的墙跟前,站在墙的这个角上。 那人半响没有看见水轻寒走过来,便探出头来,想观望一下。 刚伸出头来,就被一把檀香扇挡在脸前面。 那人吓了一跳,急忙抬眼观看,正是水轻寒。“啊?”他急忙掉头就打算溜。 “跟着我不就是要找我吗?”水轻寒道。 那人一个冷战,半晌才转过身子来,看了水轻寒一眼,战战兢兢的说:“是我家小姐找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