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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兴起,把女人(大于十八周岁)按能力分成四等,仅供一乐,无伤人之意。万望女同胞们海涵,切莫群起而攻。 第一等,巾帼,也就是女强人,在众多贪得无厌但又诡计多端的男人的包围圈子里面,仍然能够做到游刃有余,闯出一片自己的天地,列为首等女人,当之无愧; 第二等,二奶。有钱的男人把咱们这些人耍的团团转,而他们可以做到把有钱的男人耍的团团转,实在是高; 第三等,妓女,她们可以把美丽这种天生的资本用得其所,自食其力,虽然为某些道貌岸然的人所不齿,但姑且也可以算是通宵达旦,勤劳致富; 第四等,老婆。不能用自己的双手去丰衣足食的话,那就去寻找一个依托,靠别人来养着,倒也未尝不可。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听到身后传来阵阵的脚步声,回头一看,原来是一个清洁工大叔,在朝我走来。咱赶紧走吧,这家伙,别让人家把咱当垃圾处理了! 两个钟头过去了,咱回去吧!来到公交站,旁边就是著名的南开大学。看着出出入入的莘莘学子,真的好想去南开里面走一走,但当看到门口的保卫科时,又担心万一走进去,保安会毫不犹豫的把咱这种鸡立鹤群的闯入者一棍打出。 ‘855’来了。咱上车,找了个座位坐了下来。看着前面说笑着的年轻兄弟姐妹,再加上前面还一个空座,不由得舒了一口气。这下子轮不着我让座了吧! 下一站的时候,上来两个姐妹,年纪不大,应该和我差不多。俩人投币之后,回头,眼光同时落在了车内唯一的空座上。 隐隐听到三股发车的声音,俩人百米冲刺般的朝空座跑去。身材略瘦的姐妹,动作比较灵活,在接近空座的时候,一个起跳,稳稳的坐在了空座上。 略胖的姐妹,慢了一点儿,惯性使她继续前进了一段路程,抓住扶手停了下来。似乎是在为刚才的行为感到有点儿不好意思,跺了跺脚,吐出一句:“天真冷啊!”你他妈的那是在放狗P,天冷,你捋起袖子那是干啥呢? 吃了晚饭,回到租的房子里,隔壁的声音仍然不绝于耳。洗刷完,躺在床上,没有了床板‘吱呀’的声音,只有断断续续的‘啊…啊…’声,还夹杂着一阵‘嗡嗡’的声音,我关了电气扇,还是‘嗡嗡’个不停。奥,原来是隔壁的哥们心有余而力不足,玩起了电动。我不由得对这种沐浴在爱河里的异性的疯狂感到由衷的佩服,男人累了还可以换班嘛! 突发诗骚,作诗一首: 冬眠不觉晓,隔壁性骚扰。夜来嗡嗡声,花样有多少?(写完之后,有点儿担心,这家伙,你说,五十年后,入了土,见着老孟,他是不是得抽我啊?) 第二天醒来,隔壁的一对还在缠绵之中。哥们,好雅兴,陷入爱情的旋涡里无法自拔,是不是就这个意思啊? 咱继续去挨招,坐上‘855’。车上人不多,随便坐了下来。下一站的时候,哇!一下子上来八个姐妹,衣服五颜六色的啥色都有,下面是清一下的长筒靴,八个姐妹在我前面陆续坐了下来。 我抬头看了看八位大姐的容颜,不由得站了起来,往后挪了几个座位,咋地啦?这家伙,这八个大姐,如果她们说自己六十了,你能不相信? |